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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你陪我去看看尹娜吧

2025-07-09 10:42:48 作者: 程以貳

  花昭冷不丁的說道,「說起發情,趙叔給我打電話,說是準備找個時間,給漢堡它們去做絕育。」

  傅祁川風吹褲衩——屁屁涼。

  下意識的夾起雙腿,說道,「也沒必要這麼殘忍吧?」

  商北梟說道,「趙叔做決定就好。」

  傅祁川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傅晚棠醒過來沒有。」

  花昭連忙說道,「我跟你一起。」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病房。

  盛宴京看向商北梟,端著一次性紙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問道,「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商北梟一陣頭疼。

  他揉著眉心說道,「引蛇出洞。」

  盛宴京笑了笑,有些不贊同的說道,「傅筠沒有那麼容易被引出來。」

  商北梟哼笑著說道,「傅筠在暗,我們在明,無論如何,生活都是要繼續下去的,傅筠還到不了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的重要程度,一個老不死的,我不信他能翻起什麼花樣。」

  盛宴京意味深長的看向商北梟,說道,「你聽說了沒有?最近一段時間被騙出國的人越來越多了,已經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視。」

  商北梟沉默一番,「若是上面真的能一舉殲滅,倒是好了。」

  盛宴京搖頭,站在律師的角度,說道,「一般這樣的跨國團伙,都尤為複雜,涉及到多方面,並不是我們這邊想去搞就能搞的。」

  兩人說完。

  都沉默了一番。

  半晌。

  商北梟忽然率先開口說道,「你幫我個忙。」

  盛宴京頷首,「你說。」

  兩人認識多年。

  盛宴京已經可以不詢問任何忙,都能先應下來的地步。

  商北梟壓低聲音,輕聲說道,「幫我調查一下司政年年輕時候的事情。」

  盛宴京皺眉,「司政年?」

  商北梟頷首。

  他補充說道,「原本我想和尹娜做完交易,自己去做這件事,但是……估計最近昭昭不會讓我出去這扇門。」

  盛宴京想了想。

  他忽然恍然大悟,「你想調查的不是司政年,怕是童家?」

  商北梟默認。

  

  盛宴京深吸一口氣,「童家沒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也沒有那麼好調查,童家的擁躉太多了,尤其是在這個女性覺醒,追求男女平等的社會。

  童家的家主,可謂是未雨綢繆的引領者,現在很多營銷號都將童家老太太稱作是女人覺醒的先創,甚至神話了老太太。」

  商北梟眯了眯眼睛,說道,「那也要查,不僅僅是童顏,童家老太太,甚至是老太太早死的丈夫。」

  盛宴京沒猶豫。

  張口應下來。

  他說道,「那我儘量。」

  隔壁的病房。

  傅晚棠已經醒了。

  一臉惆悵的躺在病床上,一副世界末日來臨的模樣。

  花昭進去。

  關切地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傅晚棠扁扁嘴,有些難過的說道,「昭昭,我毀容了。」

  花昭眼皮一跳。

  趕緊走上前。

  傅晚棠扒拉開自己的髮際線,將髮際線上的一個小小的傷疤,展示給花昭,「你看看,這裡肯定是要留疤的。」

  見狀。

  花昭盯著那小的幾乎看不到的傷口。

  忍不住笑了笑。

  她坐下。

  拉著傅晚棠的手說道,「都被你頭髮遮住了,看不出來的。」

  傅晚棠嘆口氣,「那我以後就梳不了大光明了,她們都說大光明是最檢驗顏值的髮型。」

  聞言。

  傅祁川毫不客氣的批評說道,「怎麼?你想用一條命換一個傷疤,還是想用一個傷疤換一條命?」

  傅晚棠:「……」


  傅祁川擼起袖子,指著傅晚棠的鼻子罵道,「自己智商什麼水平,自己心裡沒數嗎?最近騙子那麼猖獗,就差將人綁去了,你還自己買機票,屁顛屁顛的去給別人送人頭,你的腦子是被殭屍吃掉了?

  傅晚棠,我知道你愚蠢,但是我實在不知道你愚蠢的令人髮指,你就是一個棒槌,這一次,若不是因為歡歡在阿梟手裡,你以為你能這麼容易脫身?估計你現在都是這裡一塊,那裡一塊了,全世界翻遍了,也湊不上你的屍塊!」

  傅祁川罵的很。

  傅晚棠大氣都不敢喘。

  只是小聲和花昭解釋說道,「我和尹娜是那麼多年的好友,誰能想到好朋友竟然會背刺我?我也是受害者嘛。」

  花昭點頭。

  站在傅晚棠的角度說道,「的確很難想到,上當也是情有可原,不過以此為戒,下次還是要注意,這個社會,誰都信不過。」

  傅晚棠嗯嗯點頭。

  她繼續壓低聲音說道,「你跟我這樣說,我肯定會聽進心裡去,他罵我,我一生氣,啥也記不住。」

  傅祁川聽的清晰。

  他舉起手,指著她,說道,「要不是看在你被炸了的份上,我今天高低要給你幾巴掌,好好的打醒你。」

  傅晚棠心虛的抿唇。

  她衝著花昭眨眨眼,問道,「尹娜和歡歡怎麼樣了?有危險嗎?」

  不等花昭說話。

  傅祁川再次氣勢洶洶地罵道,「你還關心她?這是你該關心的事?你都不關心關心去贖你、被你連累的阿梟和凌東,你腦子生鏽了,去關心一個罪魁禍首?」

  傅晚棠小聲辯解說道,「我知道阿梟哥肯定沒事啦,要不然昭昭也不會坐在這裡。」

  傅祁川插著腰說道,「就你有理,你就是理她娘。」

  花昭尷尬的笑著,插了一句嘴,說道,「傅先生,要不然你去隔壁和北梟他們說話吧。」

  傅祁川撓了撓後腦勺,指著傅晚棠說道,「看見你我就來氣,棒槌成精,專門嚯嚯自己人。」

  傅祁川前腳剛走。

  傅晚棠後腳就嘆了口氣,她說道,「我不是關心尹娜,我只是……」

  花昭善解人意的說道,「我知道,你只是不甘心,你將對方作為最好的朋友,對方卻想要了你的命,你想要一個解釋。

  不過我聽說尹娜的情況不太好,炸傷嚴重,還在重症監護室,歡歡沒事。」

  傅晚棠抿唇。

  她拉著花昭的手,說道,「歡歡出生的時候,我在尹娜家裡,陪了尹娜一個月子,我真的將尹娜當成我最好的朋友的,我朋友很少,但是我對朋友都是掏心掏肺的。」

  花昭看得出來。

  傅晚棠就是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格,傅祁川經常說她腦子缺根筋,其實也是家裡寵的原因。

  傅晚棠央求說道,「昭昭,你陪我去看看尹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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