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微怔後,心臟好像被輕微的敲擊著。
阿梟乖。
這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他好像五歲之後就沒聽過了。
花昭的聲音軟糯糯的。
像是在哄小朋友,像是在哄小七。
商北梟手指花昭的臉上輕微的掃過,嘴角溢出笑意。
他抱緊花昭,
安然入睡。
翌日。
花昭醒來,
就看見了坐在床頭上的小七。
花昭瞬間被嚇一跳。
下意識的往被子裡摸了摸。
確定自己是穿著衣服的,才鬆口氣,
好歹給穿上衣服了。
小七看見花昭睜眼。
滿臉堆笑的說道,「舅媽終於醒過來了,舅舅說你昨天晚上累到了,是我睡覺後,打掃衛生了嗎?」
花昭的臉色微微紅。
她一邊爬起來,一邊說道,「你舅舅亂說,舅媽沒有累到。」
但是坐起來的瞬間。
花昭感覺到了酸脹的腰和大腿根。
差一點就又倒在了床上。
小七的眼睛就像是鷹眼一樣。
直勾勾的盯著花昭的脖子。
小奶音驚訝的喊道,「舅媽,你的脖子裡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好紅的一片。」
花昭輕輕咳嗽,點頭說道,「對,應該是被蚊子咬了。」
聞言。
小七連忙向外跑。
她一邊走一邊說道,「舅媽,你稍微等一等,我去給你拿風油精。」
花昭好笑的看著孩子跑出去。
她趕緊起來。
趁著小七出去的功夫,穿好衣服。
她走出門。
看見對面的健身房裡。
商北梟正背對自己。
他身上只是穿這一件黑色的背心,後背的肌肉的線條,都是男人的味道。
寬鬆的運動褲,懶洋洋的在跨間的位置。
他轉身。
剛剛運動完,尤其明顯的八塊腹肌,似乎好像是在誘惑著花昭。
花昭抿抿唇。
商北梟笑著走出來,立在花昭面前。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花昭的嘴角輕輕的蹭了蹭,說道,「口水都要流下來。」
花昭瞅了男人一眼,說道,「討厭,你才流口水。」
商北梟的眼神意味深長。
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性感的味道,說到,「我沒那麼多。」
頓了頓。
他忽然俯下身。
湊在花昭耳邊。
聲音具有蠱惑性的說道,「水,」
花昭深吸一口氣。
抬起手。
軟綿綿的一隻手就打在了商北梟的胸口。
剛好小七出來。
手裡拿著風油精。
奶聲奶氣地說道,「舅媽,給你塗一塗。」
商北梟皺眉。
小七解釋,「舅媽的脖子裡被蚊子咬到了,要塗塗油油才能好得快。」
商北梟:「……」
小七雙手叉腰說道,「舅舅,你一點都不是一個好老公,舅媽被蚊子咬到了,你為什麼不能起來給舅媽抓蚊子?」
商北梟摸摸鼻子。
小七繼續說道,「這樣吧,今天晚上舅媽和我一起睡覺,我一定會起來給舅媽抓蚊子的。」
商北梟好笑的說道,「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小七哼了一聲,「我能保護好舅媽不被蚊子咬,你不行,你是蚊子的手下敗將。」
商北梟懶得和小七拌嘴。
順手從花昭的手裡接過風油精,說道,「行李箱有藥膏,吃完飯,我給你塗。」
小七趕緊將自己的風油精搶過來。
裝進自己的兜里。
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可是好東西,你不懂。」
早飯後。
小七催促商北梟趕緊去拿藥膏。
又在旁邊監督商北梟給花昭塗藥。
商北梟今天還是有應酬的。
中午。
商北梟去應酬。
花昭和小七睡了一覺後。
打算去酒店附近的畫廊走走。
凌南跟著兩人進去畫廊不久。
凌南就在花昭的耳邊低聲說道,「童家新認回來的那個小姐,也在。」
花昭驚訝。
忽然。
一個年輕的面孔映入眼帘。
一一個漂亮的,穿著體面華麗的女孩子,朝著這邊走過來。
她站在花昭身邊。
和花昭看著同一幅畫。
凌南衝著花昭點點頭。
伸手不打笑臉人。
花昭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對油畫沒有研究,只是覺得這幅畫的色彩比較喜歡。」
對方說道,「我也很喜歡大膽的色彩和筆觸。」
花昭牽著小七就要走。
對方忽然喊住了花昭,「不好意思,你能幫我拍一張照嗎?」
花昭遲疑了一下後。
才點頭。
她接過女孩子遞過來的手機。
幫她拍了一張照片。
女孩子看了一眼,讚嘆不已,「你的構圖很好,拍的我很漂亮,謝謝。」
花昭搖頭,「不客氣。」
「你是從內地來的吧?」
「對。」
「我也是,我現在還聽不懂本地人說話,一般請人幫忙也會儘量找內地人,會說普通話的。」
「這樣啊。」
花昭明顯不想說話。
對方也看出來了。
她笑著說道,「你們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行程?既然這樣,我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謝謝你的照片,希望我們有緣相見。」
花昭輕微頷首。
牽著小七走了。
出去後。
凌南和花昭說道,「她好像是叫趙瀾,被認祖歸宗後,改名叫童瀾。」
花昭好奇的問,「你覺得她長得和童家人像嗎?」
凌南笑了笑。
意味深長的說,「冒牌貨,肯定不像啊,就是不知道是幫凶,還是無辜的被牽連的人。」
花昭說道,「先去吃飯吧,剛小七的肚子都叫了。」
小七一直沒說話。
罕見的沉默。
一直到了餐廳。
小七冷不丁的說道,「舅媽,我覺得剛才的那個阿姨有點眼熟,我好像在菜刀叔叔的那裡見過。」
聞言。
花昭看了一眼凌南。
凌南抿唇,說到,「這樣看來,是幫凶。」
——
晚上十點鐘
商北梟才回來。
身上帶著令人不爽的酒精味。
花昭忍不住捏住鼻子,「你先去洗澡。」
商北梟偏偏湊到花昭身邊。
花昭一臉嫌棄。
她說到,「你別鬧我,明天要去參加童家的認親宴,你不能再胡來了。」
商北梟悶笑,「不鬧。」
花昭捧著商北梟的臉,「怎么喝了這麼多酒?」
商北梟抱住花昭,「也沒喝多少,他們喝得多,身上的味道染到我的身上了。」
花昭推開商北梟,「那也要去洗澡,你趕緊去,我給司叔叔打電話,約定明天見面的事啊和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