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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吃藥……

2025-07-09 10:46:54 作者: 程以貳

  蘇雲遮好像真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但是最後。

  他還是說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意義非凡,我要陪在你身邊,作為你們感情的自始至終的見證人,也作為你多年的好友,我責無旁貸。」

  花昭問道,「蘇叔叔和司叔叔認識多久了?」

  蘇雲遮的眼神逐漸變得縹緲和悠遠。

  口中卻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們認識了三十年零一百五十二天了。」

  不光是花昭,就連司政年都被驚訝到了。

  他半晌後,才說道,「記得這樣清楚嗎?」

  蘇雲遮笑起來。

  他解釋說道,「在飛機上咱們不是說起來你捎帶我去香江的事情嗎?後面我回到酒店裡稍微算了算時間,剛好花昭今天問。」

  司政年感慨說道,「竟然已經認識這麼久了。」

  蘇雲遮嗯哼一聲。

  小七的笑臉從盤子裡抬起來。

  驚訝的說道,「你們都認識三十年了,我都還沒有三十歲呢。」

  花昭好笑的給小朋友夾菜,說道,「別說是你了,我都沒有三十歲。」

  聞言。

  小七奶聲奶氣的說,「那我和舅媽都是年輕的小姑娘,舅舅已經老了。」

  

  商北梟:「……」

  司政年輕聲和小七說道,「你舅舅可不老,你舅舅正值壯年,像是我們這樣的才老了。」

  小七抿唇笑。

  很乖巧的說道,「爺爺你也不老,你才不到五十歲,四五十歲正是拼搏的年紀。」

  司政年一愣。

  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後。

  忽然有一陣悲涼從新頭上蔓延。

  童顏的女兒,要是能和小七一樣,在幸福中長大,他應該會開心的,但是……

  可能嗎?

  花昭看出司政年忽然落下去的情緒。

  也猜到了原因。

  花昭說,「司叔叔,以前的事情,就算是耿耿於懷,也沒有辦法補救,但是現在,您可以在你們的女兒的身上,來安放自己這麼多年的愧疚和遺憾。」

  雖然說。

  真正應該收到司政年的遺憾和道歉的人已經不在了。

  但是。

  能讓活著的人有個突破口。

  也算是情緒宣洩吧。

  所有人,所有的童家人,甚至是童顏,都覺得司政年是一個負心漢。

  但是自始至終,

  花昭都沒這樣想過。

  花昭始終堅信。

  司政年有不為人知的苦衷。

  他不可能是負心漢。

  他也在用自己的餘生證明,他今生所愛,只有童顏一個人。

  花昭始終是相信司政年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克制不住的、發自內心的相信。

  深夜。

  司政年和蘇雲遮離開。

  兩人一起上車。

  代駕將他們送到入住的酒店。

  花昭和商北梟回到套房。

  小七已經趴在地毯上睡著了。

  花昭看了商北梟一眼。

  商北梟上前。

  將睡成了一隻小豬的小七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次臥里的小床上。

  商北梟坐在床邊。

  盯著小七看了很久。

  睡著的小七。

  閉上了那一雙十分具有辨識度的眼睛,基本上和商雲緲小時候一模一樣。

  商北梟忍不住伸出手。

  手指在小七的臉上輕微的撫摸過。

  小傢伙不說話的時候也是蠻可愛。


  商北梟起身。

  轉給房間裡留下一盞床頭照明燈,才小心翼翼的出去。

  回到主臥室。

  花昭正在泡澡。

  商北梟一路走,一路脫。

  他進去浴室。

  花昭下意識的瞪大眼睛。

  眼睜睜的看著商北梟走到對面的淋浴那邊,打開了蓮蓬頭。

  他一直不怎麼喜歡泡澡。

  除非是兩人一起。

  當然了。

  兩人一起的時候,目地也絕不會是為了泡澡。

  護花昭目不轉睛的盯著站在自己一米遠處的男人。

  熱水從蓮蓬頭打下來。

  水流順著男人的髮絲落下,晶瑩剔透的水珠,在浴室里的明亮燈光的照射下,璀璨生輝,好像一顆顆的水珠都蛻變成了一顆珍珠。

  依次流過商北梟的額頭,眉眼,鼻樑,唇瓣……

  在壁壘分明的胸膛上略作停留。

  繼續去追尋更為性感的八塊腹肌。

  順著異常分明的溝壑。

  繼續下滑。

  花昭趕緊停止了繼續順著水珠的下落方向巡視。

  她下意識的吞口水。

  輕微的咳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親子鑑定結果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商北梟抬眸。

  深邃的眼睛,輕飄飄的落在花昭的身上。

  此時此刻的花昭正趴在浴缸邊緣。

  大片白皙嬌嫩的背部露出來。

  白的發光。

  圓潤小巧的肩膀,隨著花昭手指玩水的動作不停地動盪。

  商北梟聲音忽然繃緊,「花昭昭,你確定這個時候,要跟我討論這些?」

  他黝黑的眸子微微眯起。

  兩人也不是剛剛認識了。

  一般這個時候……

  花昭目光下垂。

  嗯。

  果然。

  小商北梟已經向她敬禮了。

  商北梟一隻手關閉了蓮蓬頭,

  走過來。

  花昭往裡面縮了縮,給商北梟留出來一個位置,嘴巴還念叨著,「誰說自己不喜歡泡澡來著?」

  商北梟抬起腳。

  踏進去。

  順手將花昭卷到懷裡。

  即鼻樑不停地在花昭的肩膀上輕微的蹭著。

  聲音沙啞,也很危險,「不喜歡泡澡。」

  花昭嬌羞的哼了一聲,「那你還進來。」

  商北梟:「進哪兒?」

  花昭面紅耳赤,「流氓。」

  商北梟悶笑一聲,將人托到身上。

  水霧瀰漫中。

  商北梟的一雙桃花眼,攝人心魄。

  灼灼的目光盯著花昭。

  商北梟俊逸的下巴微微抬起,似笑非笑的說道,「花小姐,來征服我。」

  花昭:「……」

  死去的記憶忽然侵襲。

  花昭忽然想到上一次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她咬著牙放狠話說道,「下一次,我要你跪在我的腳邊唱征服!」

  事實證明。




  被商北梟用浴袍裹著送到床上的時候,花昭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沒有抬起來的力氣了。

  但是還是記掛著一件事,「吃藥……」

  剛才著急了。

  並沒有用套。

  商北梟眼眸中柔情款款,他握住花昭的手,輕輕地吻住,說道,「我吃了,乖。」

  花昭滿意的閉上眼睛。

  隨手抬起手臂。

  在空氣揮舞幾下。

  最後瞎貓碰上死耗子,落在了商北梟的頭上,她揉了揉,說道,「你也乖,阿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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