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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兩死一瘋一伶仃

2025-07-09 10:49:44 作者: 程以貳

  童貞問道,「有沒有什麼好想法?」

  花昭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就是一點想法都沒有,才來問問您,跟您商量商量。」

  童貞摘下自己的面膜。

  將懷裡的小奶貓放在沙發上。

  小奶貓像是離不開童貞似的。

  喵喵喵的朝著童貞叫。

  童貞抽出幾張濕巾,擦乾淨手指,才將小奶貓重新抱起來。

  花昭一根手指點在小奶貓的小鼻子上,「在哪裡收養的?」

  童貞說道,「在小區花園裡,它媽媽被藥死了,臨死之前領著我找到了一個破紙箱子,紙箱子裡面兩隻小貓,一直小白貓已經被凍死了,只剩下這一隻。」

  花昭點頭。

  惋惜地說道,「小東西挺可憐的。」

  童貞贊同的點點頭,說道,「是啊,小貓咪的媽媽不在了,自己就是大貓貓了。」

  說完。

  童貞看著坐在沙發上,身子扭來扭去的花昭,好笑的說道,「你今天怎麼了?」

  

  花昭搖搖頭。

  聲音慵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坐下就不想起來,渾身就好像有螞蟻爬,也不想動。」

  童貞關心的問道,「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花昭隨口道,「去了的,沒事。」

  花昭想。

  可能是剛剛取出埋製劑的原因。

  當時做手術的專家也說過,取出埋製劑之後的一段時間,可能會有些不舒服。

  童貞眼睛一亮。

  她說道,「我忽然有一個主意,你可以考慮一下。」

  花昭趕緊說,「說說看。」

  童貞分析說道,「既然慈善機構以後做的還會是慈善,那就乾脆叫童安慈善基金會吧。」

  花昭默默地重複了兩遍。

  她欣然說道,「我覺得可以,童安,不僅保留了童,諧音是同安,同安同安,希望天底下所有人都能平安,我覺得很好,那就這樣定下來了。」

  童貞問道,「你不愧是射手座。」

  花昭挑眉,「有什麼說法嗎?」

  童貞抱著小貓咪,笑著說道,「能不動腦子的時候,是一點腦筋都不動。」

  花昭紅臉。

  劉姐做好了飯。

  童貞留花昭在家裡吃飯。

  花昭將凌小西也叫進來,三個人吃了午飯。

  飯後。

  花昭將童安慈善基金會的名字報了上去。

  總算是完成了一項任務。

  回去的路上。

  花昭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和凌小西說道,「蘇念出國了。」

  凌小西隨意地握著方向盤,聲音悶悶地說道,「跟我沒關係。」

  花昭巴巴道,「這不是跟你八卦一下嘛。」

  凌小西哼了一聲。

  不開心的說道,「我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胃裡不舒服,就想吐,真為世界上有這樣的女人感到羞恥,她不配做我們大女人。」

  花昭看著凌小西。

  忍不住笑。

  她問道,「我發現你回來後,就沒扎過雙馬尾了?我還挺懷念的,小七經常盼望著自己的頭髮趕緊長長,就可以像你一樣扎雙馬尾了。」

  凌小西老生常談地說道,「人是會長大的,我都二十歲,我該成熟了。」

  花昭問道,「這幾個月在外面玩的好嗎?」

  凌小西說起這件事情。

  就雙眼放光。

  迫不及待地說道,「你是不知道我玩的多開心,白天釣魚,晚上喝酒,船上哪裡的人都有,站在甲板上,會讓人突然感覺到,這個世界真的很大,這個世界上,值得用心的事情其實很多很多。」

  花昭手指在膝蓋上敲擊了一下。

  然後抿抿唇。

  餘光看著凌小西的側臉,小聲說道,「其實葉陽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大年初一特意來找我們,也是想要探聽一下你有沒有回來。」


  凌小西口不對心地說道,「我都忘了他是誰了。」

  花昭只是說道,「我就是覺得葉陽這個人還蠻不錯的,他也是真心誠意。」

  凌小西長舒一口氣。

  她說道,「雖然他媽媽去找我的時候,他不在。」

  花昭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情。」

  凌小西振振有詞地說道,「但是後面他來了,他要是真心喜歡我,他就應該把他媽媽打一頓,把蘇念那個死女人打兩頓!」

  花昭:「……」

  說完。

  凌小西沉默了幾分鐘。

  聲音忽然有點像是賭氣的說道,「我不喜歡在乎的人太多的人的男人,我要是嫁,也只會嫁給像我的哥哥一樣,沒有父母,甚至沒有親生兄弟姐妹的人。」

  除此之外,她都不要。

  凌小西說的看起來很強勢。

  但是花昭明白,她只是心裡畏懼。

  她想要得到偏愛。

  在愛情中,在婚姻中,獨一無二的偏愛。

  若是得不到。

  她寧願不要。

  深究起來。

  是心裡缺乏安全感。

  花昭笑了笑。

  她溫柔的說道,「一切都以你的意願為重,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

  凌小西咧開嘴笑了起來。

  她拍著方向盤說道,「像我們這種大女人,是不會拘泥於兒女情長的,我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我之前是有一點點喜歡葉陽,但是他媽媽讓那一點點喜歡徹底消失了。」

  她是敢愛敢恨的人。

  但是葉陽沒做錯事情。

  所以。

  她只是不愛了。

  也不恨。

  不至於去恨。

  ——

  十天。

  商北梟沒有任何消息。

  甚至凌東也沒有給景南星發報平安的消息。

  兩人都有點慌了,

  但是還在強撐著自己的精神去安慰對方。

  特別是花昭。

  還要處理葉父時不時對曹妄的突擊,還有童安最後的落定事宜,偶爾還要帶小七去醫院,探望老爺子。

  老爺子依舊如此。

  這天傍晚。

  花昭帶著小七到的時候,老爺子剛剛被餵完晚餐。

  小七跑過去,嘮嘮叨叨的和老爺子聊天。

  花昭走到馮管家面前,「今天情況怎麼樣?」

  馮管家說道,「一如既往,倒是吃的多了點,對了,中午,二太太曾經帶著二先生來過,二先生是躺在床上被推進來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話音剛落。

  商眠猛地推開門。

  臉色蒼白凝重,「二伯,去世了。」

  花昭提了一口氣。

  猛地吐出來。

  她和商眠去了商北欽的病房。

  商北欽享年六十一歲。

  一生,一兒一女。

  一輩子籌謀,最後落得兒子不幸慘死,女兒瘋癲的下場,他走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後悔過。

  花昭站在病房門口。

  看著安嵐在病房裡哭成淚人。

  兩人相識五十五年,四十年的夫妻,縱然後面走到了蘭因絮果,相看兩生厭的地步,可是到了最後,陪在商北欽身邊的人依舊是安嵐。

  哭的最傷心的人,也依舊是安嵐。

  少年夫妻。

  一路走來。

  二死一瘋一伶仃。

  也是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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