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趕緊吩咐廚房做飯。
她拉著妮娜公主小聲問道,「你怎麼來的這樣突然,都沒事先給我消息,打得我措手不及。」
妮娜公主沒好意思說實話。
吞吞吐吐地說道,「我這不是想你了嘛?難道你還不歡迎我?」
花昭說道,「我當然歡迎你,你就住在我家裡,等會我讓管家去給你買一部新手機。」
妮娜公主點點頭。
還給花昭帶來了一個很好的消息,說道,「你男人的康復做得很好,我來之前的那一天,偷偷去醫院裡看過,你男人已經可以不依靠任何東西慢慢的走路了。」
花昭雖然已經從約克曼的那裡知道了。
但是還是很感激的說道,「好,我知道了,謝謝。」
妮娜搖搖頭,「你們家的小朋友找到了嗎?」
花昭遺憾的搖頭。
妮娜公主拉著花昭的手,說道,「你放心,你們家的小朋友一定會很快找到的,我就是小福星,我走到哪裡,哪裡就有好運的。」
花昭笑了笑,說道,「借你吉言。」
妮娜吃了很多東西。
花昭甚至懷疑妮娜一路上根本沒吃東西。
而且妮娜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出來度假的,估計是自己突發奇想偷偷跑出來的,什麼都沒來得及準備。
花昭沒有多問。
既然小姑娘不想說,就肯定有不想說的原因。
花昭也不是打破砂鍋非要問別人隱私的人。
趁著妮娜公主吃飯,花昭讓人去給妮娜收拾出來了一間客房,還給妮娜配了一輛車。
花昭問道,「我給你配了一輛車,你需要司機嗎?」
妮娜趕緊搖頭。
喜笑顏開的說道,「你準備的真的好充分,我真的太喜歡你了。」
花昭好笑的問道,「是喜歡周醫生還是喜歡我?」
妮娜公主大大方方的說道,「那不一樣,喜歡周醫生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喜歡你是女人對女人的喜歡,喜歡小八是女人對孩子的喜歡、」
倒是算的清楚。
花昭看著妮娜在吃飯,輕聲說道,「我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有點多,可能不能陪著你在京市玩。」
聞言。
妮娜善解人意的說道,「我住在你家就已經狠給你添麻煩了,你完全不用管我,我自己玩。」
花昭點頭。
晚上。
花昭接到了保鏢的電話,保鏢說道,「有人來見明宴舟了,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自稱是明宴舟的朋友,但是設置了信號屏蔽器,我們的監聽器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花昭吩咐說道,「你們只管盯緊了明宴舟,知道明宴舟的行蹤就好,至於其他的……我想跟著明宴舟早晚會知道。」
保鏢說是。
花昭繼續說道,「你們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若是遇到任何和安全相悖的事情,必須第一時間撤退,要先保護好自己。」
保鏢沉默了很久。
才應聲。
掛斷電話。
花昭拍了孩子的幾張照片,照常發給了丹尼爾。
這一次。
不是石沉大海。
丹尼爾電話打進來了。
花昭驚訝的說道,「稀客。」
丹尼爾聲音懶洋洋地,「花昭,你為什麼總是發照片,你發一段視頻唄,讓你的女兒喊我一聲乾爸,我來聽聽。」
花昭沉默。
丹尼爾問道,「該不會是你的孩子太笨了,現在還不會叫人?」
花昭:「……」
花昭說道,「小八現在還不滿月。」
丹尼爾說道,「我小時候養過一隻狗,五歲的時候,狗狗當了媽媽,小狗剛滿月,就已經在家裡到處亂跑了。」
花昭乾脆利落的問道,「說這麼多廢話是不是就想問問你妹妹有沒有在我這裡?那我直接告訴你,你妹妹今天到了京市,在我這裡,你放心。」
丹尼爾惱羞成怒的掛斷了電話。
花昭盯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通話時間。
忍不住搖頭。
丹尼爾這個人,真的活的很彆扭。
另一邊。
丹尼爾掛斷電話,直接衝進去商北梟的房間。
埋怨說道,「你的女人真的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商北梟還在復建。
在房間裡走。
丹尼爾說道,「約克曼說了,你不能想要一口吃成一個大胖子,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每天的復健量太大,也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害的。」
商北梟說道,「我自己心裡有數。」
頓了頓。
商北梟坐下來,說道,「你父親的生辰快到了。」
聞言。
丹尼爾點頭,說道,「沒錯,這是他在王位上過的最後一個生辰了。」
商北梟說道,「你聽我的。」
丹尼爾問道,「什麼?」
商北梟說道,「你放出消息去,就說你要送給你父王的禮物是一隻鷹。」
丹尼爾說道,「我是真的想要送一隻鷹,但是因為我的年紀小,每一年我都是王子裡面最後一個賀壽,我的禮物要是被哥哥知道了,我就完蛋。」
商北梟說道,「我說讓你放消息,我讓你送鷹了?」
丹尼爾:「……」
他為了找到一隻能讓父王滿意的鷹,已經尋覓了半年多了。
商北梟言簡意賅的說道,「你聽我的。」
丹尼爾點頭,「你放心吧,我既然讓你做我的軍師,我肯定萬事都會聽你的。」
商北梟嗯聲,「出去吧。」
丹尼爾:「……」
這叫主隨客便?
丹尼爾悶悶不樂的出門去。
商北梟坐在沙發上。
丹尼爾家族的事情並不複雜,基本上就是九子奪嫡的模式,他乾脆就將歷史上為爭奪帝位用過的手段,在瑞國王室再用一次。
老祖宗的智慧謀略和心計,在現在也是值得研究。
早點完成這邊的事情,早點回京市。
——
夜裡
帝九司發燒。
秦凜不停地將一盆盆的冷水往房間裡面端。
來來回回不間斷的腳步聲,引起了商雲緲的注意。
商雲緲出來房間。
剛好看見了秦凜。
商雲緲皺眉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秦凜說道,「我們九爺發高燒,一直不退,我用冷水給九爺擦身。」
商雲緲皺眉問道,「你真的沒一點生活常識嗎?」
秦凜:「……」
商雲緲深吸一口氣,說道,「拿熱水來。」
秦凜強調說道,「是發燒了,渾身發燙。」
商雲緲一邊往帝九司的房間走,一邊說道,「我知道,熱水。」
秦凜只好去拿熱水。
商雲緲走進帝九司的房間。
房間裡還是鮮血的味道,很濃厚,讓人想要反胃。
商雲緲走到床邊。
看著床上已經燒的糊塗的男人。
商雲緲的手指落在帝九司的臉上,輕輕地划過。
秦凜推門而入。
商雲緲瞬間收回手。
秦凜說道,「熱水來了。」
商雲緲起身,把毛巾扔進熱水裡,看著秦凜依舊兢兢業業的守在旁邊,商雲緲覺得自己無法下手,「你先出去吧。」
秦凜目光嚴峻的看著商雲緲。
商雲緲無奈的說道,「我不會殺人,我殺了帝九司,還能從你們的眼皮下底下跑嗎?我女兒還指望帝九司幫忙尋找。」
秦凜覺得也是。
這才出去了。
商雲緲看著秦凜的背影,若有所思。
沒想到帝九司這樣的人,也有人真心為他好。
商雲緲解開帝九司身上的衣服。
袒露出胸膛和四肢。
商雲緲用毛巾給他擦拭身上。
帝九司的身上很多傷。
當初。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
是沒有的。
這些年,也不容易吧。
商雲緲一點點的擦拭,幫他散熱。
在毛巾落在帝九司臉上的瞬間,帝九司忽然睜開眼睛。
眼底因為高燒被燒的通紅。
兩人四目相對。
商雲緲下意識的丟開了帝九司。
商雲緲可以面對昏迷不醒的帝九司,但是沒辦法面對甦醒過來的帝九司。
帝九司先一步握住了商雲緲的手。
按在自己的臉上。
商雲緲忽然發現,帝九司的意識依舊是不清醒的。
她看著帝九司的眼睛。
帝九司聲音低沉朦朧的說道,「你終於回來了……」
商雲緲心中震顫。
九個月前,被迫和他見面。
他說的是,「宋意,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