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亭沉聲說,「我今天約了商叔叔,聊了半天,商叔叔說只要小八答應,他和阿姨就沒意見,後面我們去了醫院,小八答應嫁給我。」
老爺子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昏了,「你說的是真的?」
霍長亭點頭,「還要麻煩爺爺。」
老爺子猛地站起身,「我手機呢,我手機呢?我手機去哪裡了?」
霍長亭指了指老爺子的手心,「那裡。」
老爺子哦了一聲。
慌忙給管家打電話,「你什麼時候能到?明天早上能到嗎?」
管家:「……」
老爺子也知道明天早晨實在是為難人了,「明天中午能到嗎?」
管家小心翼翼的問道,「是急著用嗎?」
老爺子悶悶應聲。
管家想了想,說道,「東西太多了,調直升飛機已經來不及,只能專車運送,再快也要明天下午到了,定做的首飾還在加班加點,明日凌晨四點鐘才能送過來。」
老爺子後悔。
早知如此。
就該在自己來的時候交代下去,或者直接自己帶過來。
他嗯聲,老態龍鍾,又不容置喙的吩咐說,「要盡你最大的努力,用最少的時間,將東西送到我身邊。」
管家說好。
老爺子轉頭和霍長亭說,「等到聘禮到了,我給你去下聘,商家的千金,我們不能馬虎,一切都要做到最好,聘禮單子是按著你堂哥娶媳婦的標準來的。
在此基礎上,我又加了兩個漢代花瓶和一對滿綠翡翠手鐲,再加我珍藏的所有大紅袍,等會我讓管家將聘禮單子發給你,你看看還需加什麼,你明天出去準備。」
霍長亭頷首。
老爺子爽朗的哈哈大笑。
走到霍長亭身邊,重重的拍了拍霍長亭的肩膀,「我就知道我孫子一定能行,我孫子是誰啊,這下好了,這下好了!」
老爺子的手機響起來。
家裡電話。
老爺子接聽。
霍家老夫人的聲音傳來,「你要給長亭去下聘?這是怎麼回事啊?」
老爺子哈哈大笑,「對,商家千金,回去能給你一個驚喜,你等著吧。」
老夫人溫聲說,「就算是要下聘,他們這一代的孩子們,聘禮應該差不多,我聽說你在老大的聘禮基礎上,加了千萬級的花瓶和百萬級的翡翠,百萬級的茶葉,這要是被老大夫妻知道,不太好。」
老爺子皺眉,「今時不同往日,誰敢多嘴,來我面前說。」
老夫人嘆息,「他們自然不敢在你面前說,我是怕他們在長亭面前胡說八道。」
老爺子皺眉,「自古以來,婚姻講究的都是門當戶對,老大那個門不當戶不對的,我能答應就不錯了,當初兩人跪在我面前,說只要能讓他們在一起,什麼都不要。
結果送去的聘禮被家裡全部留下了不說,家裡一點嫁妝都沒有陪送過來,一床蠶絲被都沒看見啊,他們讓我在香江丟盡了顏面,媒體都說我倒貼,嘲笑了我半年之久,你還好意思說呢?」
老夫人啞口無言。
老爺子大聲說,「我是霍家的家主一天,霍家就是我說了算,別說是老大媳婦,就是現在沒結婚,以後聘禮也不會比現在更多,我這是補償長亭,他們若是真的拎不清,就分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老夫人好笑的說,「我就是隨口一說,你看看你怎麼還急眼了?」
老爺子說,「就這樣吧,關於聘禮的事情,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霍長亭回去了自己的套房。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
想著想著。
樂出聲來了。
長亭和景予的孩子,指不定多漂亮。
……
商家。
小八穿著睡衣,敲開了主臥室房門。
小八的腦袋伸進去,「爸爸,我想借用一下媽媽。」
商北梟穿著睡袍。
正在給花昭吹頭髮。
聽到聲音,花昭推開商北梟,朝著小八走過來。
小八笑靨燦爛。
商北梟關上吹風機,「借用多久?」
小八:「兩個小時。」
商北梟一本正經的交代小八,「兩個小時候給我送回來啊。」
小八笑眯眯的,揶揄商北梟,「爸,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沒學會自己睡覺啊?」
說完。
轉身就跑。
花昭嚇得臉都變色了,「祖宗,你慢點!」
商北梟也擔心的向外張望。
這個孩子!
小八拉著花昭在貝殼榻榻米上坐下來。
上面的殼壓在兩人頭上。
花昭失笑,「這是什麼造型?」
小八拉著毯子,蓋住自己小腹一下,「媽媽,我想跟您說說話。」
她倚在花昭的身上。
閉著眼睛說,「和霍長亭結婚,我就要在香江了,離你們好遠。」
花昭的眼淚瞬間沾濕眼眶,「沒關係,你懷孕的時候,爸爸媽媽去看你,等到你生完寶寶,你就經常帶著寶寶回家,誰規定結婚後只能住在婆家?」
小八問,「媽媽,你了解霍家嗎?我有點忐忑,我害怕霍家太複雜,就像是我出生之前的商家一樣,我不想將自己的精力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花昭想了想,耐心的和小八說道,「你鍾阿姨給你介紹的時候,在電話里跟我說過,說是霍家老爺子三個兒子,霍長亭是老三家的獨生子。
霍家老大家裡一兒一女,兒子八年前娶了一個家境平平的平面模特,這件事情在香江引起一時的轟動,霍家也丟了好大一個臉,兩人育有一女。霍老大家裡的女兒今年三十歲,至今未婚。
霍家老二家裡表面上是說一個兒子,但是私生子和私生女也養在家裡,相當於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還沒結婚,不過據說他還有養在外面的私生子,是霍家最亂的一個。
然後就是霍家老三,就生了長亭一個,還被保姆給換了,對了,你准婆婆家裡九十年代混黑道的,現在做珠寶生意,香江媒體說他們搶來的珠寶櫃檯出售,是真正的零元購。」
小八噗嗤一聲笑了,「不愧是香江媒體。」
花昭心疼的順著女兒的頭髮,「但是去了別人家,終歸和自己家不一樣,在長亭面前,想怎麼做都可以,但是在其他人面前,該裝的樣子要裝一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