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我的?臥槽,這敗家娘們兒,給我準備個這玩意兒?」
「這槍多少錢?」
就在這個時候,高琪沒好氣兒地說道:「你們能不能一會兒聊?這TM別人要殺我們呢!」
龐北一愣,正好又看到了殺手。他直接抬手一槍。
砰!
這一槍下去,殺手的腦袋竟然爆了。
就像是西瓜一樣被打碎了。
殺手躺在地上,鮮血灑了一地。
接著就聽到衝鋒鎗的聲音,殺手們被成了馬蜂窩。
克雷雅和迪妮莎一人手持兩把烏茲衝鋒槍。
「老闆,你們沒事兒吧?」
龐北搖搖頭:「我沒事兒,咱們殺出去,把這些殺手都弄死!」
眾人直接衝出去,反殺的局面非常快。
終於,殺手都被清理乾淨。
這個時候,高琪才注意到龐北背後已經被鮮血殷紅。
「龐北!你受傷了!」
龐北也早就感覺到了,畢竟背後一直火辣辣的疼。
他擺擺手說道:「應該沒啥大事,找大夫給我處理一下。」
「大夫!快!」管家看到龐北背後的傷,連忙把家庭醫生給叫來了。
家庭醫生帶著醫藥箱和助手一起到了之後,他先讓龐北解開衣服。
結果,家庭醫生和他的助手都蒙了。
這一身的傷疤。
還有背後那粗糙的彈片划過的傷痕。
這哪裡還有能縫的地方啊?
「先生,您身上的傷……」
龐北擺擺手:「沒事兒,你縫吧,我這身上已經沒有好地方了。」
管家一直皺著眉頭,他時常聽到傲蕾念叨龐北總受傷,但沒說過這麼嚴重!
家庭醫生只能在這幾乎破破爛爛的身上開始縫針。
又多了一道猶如蜈蚣一樣的縫針。
全程龐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甚至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要知道,他沒打麻藥!
龐北不讓人給他打麻藥,是因為麻藥打多了,容易影響到自己的手。
這對他來說,是無法承受的代價。
縫針之後,家庭醫生立即幫龐北包紮好。
這位土生土長的國外醫生忍不住對龐北豎起大拇指:「先生,您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男人,說實話,我曾經也在部隊之中服役,當過醫療兵的。我處理傷員的時候,哪個不是哀嚎,喊著要止疼針,麻醉劑的。但您,是我見過唯一的一個甚至麻藥都不要的。全程您眉頭都不皺一下!」
龐北整理著衣服,他換上新衣服笑著說道:「這都習慣了,我經常受傷,傷著傷著就習慣了。」
說到這兒,克雷雅提著槍走進來說道:「老闆,已經審問出來了,襲擊您的人,都是六處的。」
「六處?」龐北看向克雷雅,他皺起眉頭說道:「他們為啥要對我下殺手?我的身份,他們應該知道吧?」
「是的,他們知道,但殺手交代說,要殺你的人,也是CIA的某個高層,好像是負責歐洲方面的CIA負責人。」
龐北低下頭想了想,他接著低聲說道:「所以,CIA內部有人想要我死,六處的人就動手了?」
「確實如此,我們已經把消息傳回了南洋,現在估計凱特先生已經知道了。老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按照他們的交代,剛剛的只是開胃菜,他們安排的殺局還在後面!」
龐北眉頭緊鎖,這些傢伙是不打算讓自己活著離開歐洲。
想要活命,CIA不可靠,六處乾脆就是敵人。
他現在唯一能聯合的幫手,就只有KGB了。
但,對方其實不就是在等這一手麼?
如果自己聯繫KGB,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圍殺自己,那樣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這麼看來,這就是一場絕殺!
如果現在去機場逃跑,那絕對會在機場被殺。
鬼知道他們會不會製造一起空難。
這又不難,龐北乘坐的是私人飛機。
那是客機,又不是戰鬥機。
對方想要截殺自己,只需要升空戰鬥機,暗中一發空空飛彈,就足夠讓自己死地。
這肯定不行。
想逃走,那就只能走海路和陸路。海路的話,自己現在人在帶英,雖然距離港口不遠,但港口的伏擊估計早就準備好了,自己都能想到,人家能想不到麼?
「艸!這群狗東西,還真的是在這兒等我呢!」
龐北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是真的陷入到死局裡面了。
這還真的不好解開!
這TM要怎麼玩呢?
龐北正在思索的時候,高琪在龐北耳邊低聲說道:「我們要不聯繫一下傲蕾,她或許有辦法,畢竟傲蕾一開始負責經營的就是歐洲這片地方。她的話,或許有人脈可以幫助咱們!」
龐北想了想,這件事肯定瞞不住傲蕾,他也沒有必要在這裡裝。
軟飯該吃得吃。
「行,通知傲蕾,看看傲蕾能不能有什麼辦法!」
「對了,另外聯繫一下雪狐,雪狐在東歐活動,她或許也有辦法。」
「行!」
高琪去聯繫人,龐北自己則無力的坐在原地。
這麼絕望的困境,他還是第一次經歷。
過去,都還有生機,一般都是敵明我暗,現在不一樣了,暫時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活路。
只不過,在管家他們的眼裡,龐北還真的不是一般人。
哪怕是身陷如此堪稱絕殺的陷阱之中,他竟然還如此淡定!
仿佛對於圍殺一點都不在乎似的。
就在高琪還沒有帶來消息的時候,克雷雅湊近小聲問:「老闆,咱們還有轍不?再不想想辦法,咱可能就真的要曝屍街頭,不過也有好處,那就是咱能上頭版頭條。」
「等一下!」龐北一愣,他轉過頭看向克雷雅:「你剛才說神惡魔?」
「老闆咱們還有轍不?」
「不是這句,後面的!」
「曝屍街頭?」克雷雅也被弄懵了。
「也不是,再往後,最後一句。」
克雷雅想了想,接著說道:「上頭版頭條?」
龐北一拍手,興奮地說道:「對,上頭版頭條!」
「管家,你能聯繫上本地的新聞報社麼?」
管家吃驚地看著龐北:「先生您讓我聯繫記者麼?」
龐北立即點頭:「對,能聯繫多少就聯繫多少!就說……我剛到這邊就遭遇到暗殺,最好是鋪天蓋地,然後把我重傷的消息傳出去!最好是人盡皆知,讓全世界都知道那種!」
管家想了想,他雖然不明白,但還是決定照做:「行,我這就聯繫記者,儘可能多地聯繫國外的。本地的話,也能聯繫,您稍等!」
管家也去搖人,克雷雅已經懵了。
「老闆,你這是想出什麼法子來了?你該不會是真有辦法吧?」
龐北咧嘴一笑,他看向克雷雅:「當然,既然他們想要暗中除掉我,我就偏要讓所有人知道,我還活著,而且是遭遇到暗殺。咱們這叫掀桌,把桌底下的事情都給展露出來,先給對方限制一手,爭取時間,我任務要完成,還要安全撤離,必須要玩點兒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