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傲蕾,你給我老實兒點!」
港城,緋紅集團公司辦公大樓。
傲蕾聽到龐北遭到暗殺,不管說什麼,都要去歐洲要殺穿六處。
不過,林紅霞聽到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攔住了這瘋丫頭。
「可,小北哥被他們暗殺,難道你要我就這麼看著?」
傲蕾眼睛通紅,眼淚就在眼眶打轉兒。
林紅霞拉住傲蕾,她還是強行拉住傲蕾:「你給我冷靜一下,現在小北被控制,現在他就在陷坑裡,你要是主動跳進去,誰來拉他出來?你都陷進去了,我們要怎麼救人?傲蕾,現在能救龐北的就只有你了,你在歐洲的底牌,比我們多。而且也只有你能發力,來操控局面。」
「越是這個時候,你就更要穩住!絕對不能讓小北陷入絕境!」
傲蕾紅著眼睛看向林紅霞:「我要殺了他們!」
林紅霞鬆開手:「那我不攔著,你想怎麼殺,殺誰,你要選好目標,做好計劃,最好是能幫小北吸引注意力,給他們殺怕了再說。」
傲蕾想了想,接著她低聲說道:「我還真的想起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也是六處的,就在港城,我去見他!」
林紅霞疑惑地看著傲蕾:「你要見誰?」
「希爾頓·菲利普。」
「霧草……」
林紅霞一怔,她吃驚地說道:「不是,你還認識六處在港城這邊的總負責人啊?」
傲蕾點頭說道:「他不光是港城的總負責人,這麼說吧,他在帶英也是能力超強,算是六處的救火隊長級別的悍將,基本上他都出現在六處認為最重要的方向。」
「既然是六處要對小北哥下手,那我就沒必要給他面子了,我去見他,如果他不給我一個說法的話,我就把他綁了,帶去西西里給他度個假!」
林紅霞錯愕地看著傲蕾,若是這話別人說,她一定是認為沒睡醒說夢話。
但傲蕾,人要是到了西西里,那就等於進了賊窩,根本就沒有活著離開的可能性。
那地方,傲蕾就是個土皇帝!
「行,你看著辦,這麼重要的人物你要是能把他搞到手,還真的可以讓六處冷靜一下,給小北脫身的機會!」
傲蕾根本等不及了,她直接抓起電話給自己的秘書和保鏢打了個電話之後,直接去找希爾頓談。
港城某豪宅內。
希爾頓急匆匆地走出來,他看到傲蕾十分意外。
「赫爾薇爾小姐?您怎麼會親自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要知道,傲蕾本身是大貴族出身,從人家自己本家來說,她可是名副其實的王室子弟。
這可是做不得假的那種,人家能追溯到人家的族譜的。
首先要明確一點,在歐洲的所有王室,其實都是親戚。
大家基本向上追溯的時候,都是一家人。
畢竟早年的維多利亞,她的孩子遍布歐洲王室。
像是傲蕾,她本身到了歐洲,就被亞歷山大家族認下。
她是在歐洲遇到了自己流落在歐洲的族人,那時候族人在歐洲活得比較慘,但奈何傲蕾帶著大量的黑錢去的。她有錢啊!
這一下子就把亞歷山大家族帶起來了,因為傲蕾是大金主,王室貴族的頭銜就直接給她掛上了,加上家裡的人脈關係重新復甦,這就導致了傲蕾在歐洲的排面其實相當的大。
卓凱的話,他姓亞歷山大德羅維奇。
但按照他們的習慣,像是傲蕾的話,那就只能叫赫爾薇爾·德羅·亞歷山大德羅芙娜。或者是亞歷山大德拉。
記住,沙俄的時候,同樣的姓氏,男性和女性是不一樣滴。
他們跟我們完全不一樣,咱們一問你姓啥?
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那是固定的。
好比我的話,我姓李。
那天王老子來了,別管我是男的,女的還是沃爾瑪購物袋或者是阿帕奇武裝直升機。
我都只能姓李。
但在傲蕾這邊,那就不同了,男女姓氏還真的不一樣。
傲蕾目前的要叫謝尼亞祖母,她算是認親認上了。當然了,要從咱們的角度,她是傲蕾的姑奶奶。
但國外吧……
人家可以認親,還能認在自己名下的,畢竟人家的人際關係跟咱不一樣,極其靈活~~
但關鍵是要血親才行。
所以有這一層身份,希爾頓看到她,就必須要尊重。
不然人家親戚,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噴死他。
畢竟,人家算起來,那全體歐洲王室都是她親戚,你來吧。
希爾頓畢恭畢敬地向傲蕾行禮:「沒想到您會親自前來,赫爾薇爾小姐,您……」
傲蕾沒跟對方好臉色。
當然,這並不是王室身份給她的底氣。
關鍵傲蕾有錢,有身份,有人,還有背景,她憑啥不敢拉著臉?
「希爾頓先生,我來,就是想問一下,你們六處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暗殺我的丈夫,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是不是直接要跟我過不去,甚至說,直接對我宣戰,如果是的話,那我們可以直接碰一碰,我樂意接受你們的挑戰!」
傲蕾說話很不客氣,在西方禮節上來說,傲蕾這樣就已經等於掀桌子了。
希爾頓都蒙了。
他不知道自己啥時候得罪了這祖宗。
「什麼?暗殺您的先生?我……我沒有啊?這件事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安排過!」
希爾頓說實話,他這個冤啊!
他就沒聽說過,自己的手下也沒有任何的匯報。
說起來,希爾頓和傲蕾的關係更像是凱特和龐北之間的關係。
但凱特和龐北是相互需要,相互支持。
傲蕾的話,單純就是希爾頓的大金主,希爾頓今天的一切,都是傲蕾給他聽起來的,別管是人脈,還是資金支持,甚至機會都是傲蕾給的。
所以,傲蕾不給他面子,他不會生氣,但現在是怕。
這祖宗來這兒突然蹦出這麼一句,希爾頓直接快瘋了。
「您,稍等一下……您是說,龐先生被暗殺?他人在哪兒,怎麼樣了?」
傲蕾嚴重都是殺意,她看著希爾頓說道:「人在帶英,暫時還沒死。不過,也快了!」
希爾頓深吸了口氣:「行,我這就問一下什麼情況,不過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做的。如果說您的先生被暗殺的話,我大概能猜到是誰做的了。」
傲蕾殺氣騰騰地看著希爾頓:「誰?難不成是克萊斯蒂塔?」
「嗯……肯定繞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