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還真的沒甩鍋,傲蕾也知道這女人。
今年四十多,馬上就要五十的人了。
她懷疑這娘們兒出生的時候腦瓜仁兒跟胎盤混在一起讓大夫給扔了。
就這貨,傲蕾是睜半拉眼珠子看不上的貨。
她在傲蕾的眼裡,就屬於在垃圾分類里都是不可回收的危險化學品實驗殘渣。
就沒這麼膈應人外加帶公害水平的。
她的成名之戰就是自己亂搞,同時拉自己的情夫和上司一起下水。
情夫被炒魷魚,上司直接進去蹲了個長期。
她最後還搖身一變成了受害者了。
「她為什麼要殺我丈夫?」傲蕾也沒繞,直接開口問。
希爾頓嘆氣:「就這種純公害產品,她還有有為什麼,錢,或者是前途!她現在,說實話六處把她招進來就像是喝了假酒的醉鬼,又買了一箱子假酒的感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想的……」
「赫爾薇爾小姐,這個傢伙現在又跟弗里斯和查理曼搭上關係。好像還挺花,不然我怎麼會想盡辦法來港城呢?」
傲蕾想了想,接著說道:「克萊斯蒂塔現在人在什麼地方,給我個地址,這事我可以不算在你的頭上!」
傲蕾要地址,那絕對沒好事。
希爾頓可太清楚了,傲蕾問地址,那被問的人離死不遠了。
他還記得,傲蕾管這個叫朝聞道,夕死可矣。
傲蕾解釋過,這是東方古籍論語之中的一句話,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早上知道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弄死你全家。
「她……好像就在地中海度假。」
「按照您的說法,她應該是跑外面躲起來避嫌,應該是有哪個傻子去給她辦事,她躲在後面。」
傲蕾差點氣笑了:「好,躲在外面了是吧?可以!非常好!」
希爾頓哪怕是瞎,就傲蕾的語氣,都能聽出來她到底有多憤怒。
「我能借您的電話一用?」
「可以,當然可以!」
傲蕾十分熟絡地撥通一個電話號碼,接著她語氣森冷的交代:「謝爾曼,幫我找到一個人,克萊斯蒂塔。把她請到我的安全屋做客,要等我到。」
簡單的幾句交代,希爾頓感覺事情怕是鬧大了。
謝爾曼?
那不是傲蕾在歐洲的頭號打手麼?
請?
確定不是綁?或者是套麻袋塞後備箱關起來?
好在是要等她親自過去,要說看著辦的話,那這女人必死。
傲蕾在這邊準備動手的時候,此時在帶英那邊,其實六處也亂成一團。
派出去的外勤死了好幾個。
這麼大的事兒誰來擔?
而且最要命的是,龐北報警了。
警察來到古堡,當然不敢怠慢。
人家龐北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還帶了一支龐大的律師天團親自來的。
不光是警察來了,記者也是扎堆到了。
龐北把這件事爆出去,很快這個消息,就變成了爆炸性新聞。
這個新聞根本就管控不住,別說是帶英了,整個歐洲,甚至是北美和老毛子。
幾乎都知道了。
六處暗殺投資商,這事兒算是鬧大了。
「該死,這是誰幹的?為什麼我們的外勤會去暗殺一個商人?這是誰下的命令?」
「德萊特先生,根據我們調查到這件事好像是德萊斯蒂塔慫恿的。是弗里斯申請,查理曼批准的。」
「先生……查理曼先生他,度假去了。」
「什麼?!」德萊特瞪大眼睛看著下屬,他的眼睛滿是血絲。
那樣子好像是要吃人似的。
下屬被他的眼神嚇得不敢抬頭。
德萊特黑著臉說道:「馬上給我聯繫上這個蠢貨,弗里斯呢?他人在哪?」
「他……好像出去,聽說是跟幾個朋友打高爾夫球去了。」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打高爾夫球?他們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慌張地推門走進來:「德萊特先生,凱特先生的電話!」
「凱特?事情大了!他不是負責亞洲事務麼?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不知道,但語氣很不好。」
德萊特深吸了口氣,接著打了個手勢:「接進來。」
「是,先生。」
很快,他拿起電話,接著就聽到了凱特的聲音。
「德萊特先生,我聽說你們的人對我的朋友下手了。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六處,到底想要做什麼?」
德萊特也鬧心。
這事兒六處不想跟著摻和,但眼下已經被三個蠢貨給拉下水了。
而且,輿論明顯是被帶起來了。
這一時間還不好壓下去。
肯定不能承認是他們六處做的。
要是承認了,那他就真的完了!
「這件事,我們也在調查,目前還不能確定是我們做的,至少我沒有下命令。」
凱特冷笑:「您沒下命令?您沒下命令我朋友的古堡里會有你們六處外勤的屍體?德萊特先生!我勸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否則這件事很難收場,龐先生可是我國公民。」
「他一個合法商人,在你的地界上被你的人暗殺了,你說你不知道?難不成你們六處在亞洲沒有人活動是嗎?」
德萊特是真的火大。
「凱特先生,你是在威脅我麼?」
「那要看你怎麼解讀,至少我現在還只是給您一個合理的提醒,如果您無視了我的提醒,所發生的一切後果,都要由您自己來承擔。」
凱特是真的豁出去了,這讓德萊特更加一個頭比兩個大!
「這件事,給我兩天時間,我保證這兩天內,不會有人動龐北。我已經安排人保護他了,我也重新控制了局面,後續的暗殺不會繼續,但我請你給我兩天的時間。我需要時間來調查。」
凱特冷笑一聲:「你最好能保證他的安全,否則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就在電話中斷之後連三秒的時間都沒到。
結果電話就又響了。
德萊特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巧,剛放下電話就來了電話,他不知道凱特到底想要幹嘛。
可他接通電話之後,人麻了。
聲音不是凱特,而是自己的人。
「不好了先生,古堡又一次遭到襲擊,襲擊古堡的人還是我們的人!已經被我們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