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浣荷院出來,楊束去了小遊樂場。
楊寧正和周玉滑滑板,聽楊束說要出門,腮幫子鼓了鼓。
「咿咿。」
楊寧掏出恐龍,表示要一隻真的。
「好寧兒,你這有點難為爹爹啊。」
不是楊束不想獵,這玩意就沒有啊。
「咿咿咿。」
楊寧背過身揉眼睛,餘光偷瞧楊束。
楊束明知道是裝的,還是上鉤,一臉的寵溺,「好好好,給寧兒帶大恐龍。」
「咿!」
楊寧立馬開心了,抱著楊束,就是吧唧幾口。
「喝水水。」
楊寧拉著楊束的手叮囑。
她出門,娘都會讓喝水。
「好,爹爹一定聽寧兒的話。」楊束笑,輕輕颳了下楊寧的鼻子。
「玉兒想要什麼禮物?」楊束目光鼓勵的看著周玉。
「書、書包。」周玉小聲道。
楊束點頭,「等我回來,請個女先生教你和寧兒。」
「咿?」楊寧神情懵懵的,立馬搖頭。
楊束笑出聲,「一天就一節課,先生會騎大馬,還有爬樹,寧兒不想學?」
「咿?」
楊寧掰起了手指頭,很糾結。
「學!」
艱難的思想鬥爭後,楊寧握著肉拳頭,用力點頭,頗有豁出去的架勢。
這可愛的模樣,給楊束的心都萌化了。
他晚上跟柳韻說說,寧兒不小了,該去外面看看了。
……
看著關上的門,楊束哭笑不得,他就提一嘴,不同意就不同意嘛,咋還趕人。
柳韻現在太霸道了,閨女不是她一個人的,怎麼能霸占著不放!
「媳婦,你聽我說啊。」
門啪的打開了。
楊束露出笑容,他就知道柳韻是講理的。
一件外衫從裡面拋了出來。
接著,門啪的關上了。
楊束接住外衫,低頭笑,這是告訴他,想都不要想啊。
外衫系腰上,楊束摸去窗戶那。
一推,楊束笑了,沒鎖!
「好大膽的賊,知道這裡是哪嗎?」柳韻半躺在椅榻上,撩起眼皮看著窗口。
「知道,扶湘院,秦帝媳婦的住處,早聽聞柳娘娘貌美了,今日一見,傳聞還是保守了。」
楊束放下窗戶,搓了搓手,嘿嘿邪笑,「美人,今晚,你是我的。」
「外頭可全是侍衛。」
「你不怕腦袋搬家?」柳韻食指撐著頭,懶懶啟唇。
「我也不瞞你了,這帝王宮,已是我的天下,秦帝要不識趣……」楊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柳韻戳了戳楊束的胸口。
楊束將人撈進懷裡,埋在柳韻頸窩吸她身上的體香,「我真不能帶寧兒一起?」
柳韻白楊束一眼,「我同意,你真會帶?」
楊束在她頸窩蹭了蹭,悶著聲,「路上遭罪,捨不得。」
「但見不到閨女,想的慌。」
「娘子可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柳韻掩唇輕打了個哈欠,「困了。」
「那可不行。」
「這才幾點。」
楊束摸上柳韻纖細的腰肢,「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費在睡覺上。」
柳韻閉上眼,呼吸均勻。
楊束笑了,在柳韻耳後親她。
「沒一刻安分。」柳韻揉楊束的臉,一舉一動,風情萬種。
楊束親了上去。
屋裡氣溫剎那火熱。
……
為了避免走不了,楊束一大早就出發了。
穿過山林,楊束勒住了馬。
「歇會吧。」
下馬後,楊束鬆開韁繩,讓馬兒自己吃草。
「別躲著了,出來一起吃點。」楊束揚了揚聲。
「三十個數,不出來,我綁了換錢。」
這話一落,兩個布衣男子跑著衝出來。
一起跑出來的,還有個濃眉大眼的姑娘。
「你們一夥的?」
楊束挑眉。
兩個布衣男子互相望了望,都是疑惑。
「不是。」
雙方同時出聲。
「你是哪的?」楊束掃視濃眉大眼姑娘。
「你沒發現我?」濃眉大眼姑娘滿臉懊惱,早知道繼續藏著了。
楊束沒說話,轉身走向升起的火堆。
秦王衛一搜,哪可能藏得住。
那會,就是被押到他面前了。
「介紹一下自己。」
楊束往火堆里添枯木。
濃眉大眼姑娘不情不願開口,「塔娜兒。」
楊束眉毛揚了,「武國的?你跟李鐵膽什麼關係?」
「李鐵膽?那是誰?不認識。」濃眉大眼姑娘搖頭,眼底是戒備之色。
「你是誰?」
「蘇赫魯呢?」楊束隨口問。
「你怎麼知道我哥哥?」濃眉大眼姑娘脊背弓了起來,眸子鎖定楊束。
「我跟你哥哥一見如故,他說你家牛羊一群群的,是不是真的?」楊束笑著說道。
濃眉大眼姑娘仰起頭,「當然是真的。」
「你一個人來的?家裡不擔心?」
「皇上剛向武國宣戰,你來這,可算不上安全。」楊束語氣隨意。
「你的問題真多。」塔娜兒撇撇嘴,「我來找哥哥。」
「你既然跟他一見如故,一定知道他在哪。」
楊束看著火堆,「你家有幾個女孩兒,他們疼你?」
「我哥哥沒跟你說?」
「家裡的事,誰會往外吐露。」
「就我一個,噠那的明珠。」塔娜兒語氣里全是驕傲。
「那可真是太好了。」
楊束嘴角笑意加深,離家出走找哥哥的單純女孩,他不得給她上一課?
「會寫字吧?」
「一會吃完……」
「哥哥收到我的信,一定會趕過來。」塔娜兒很高興。
「雖然你長的不勇武,但看在你幫我的份上,我勉強交了你這個朋友。」塔娜兒豪爽開口。
「誤會了。」
楊束掀起眼帘,「是給家裡寫信,讓他們出一千頭羊來贖你。」
塔娜兒即刻炸毛了,怒氣沖沖,「你是騙子!」
塔娜兒腳下蓄力就要跑。
楊束往火堆里扔柴,沒阻止,讓她活動活動,跑累了就沒力氣鬧騰了。
「你們呢?」
其中一人往前走了走,回楊束:「我們是隋王府的人。」
「小公子三歲後,我們會是他的死侍。」
楊束撇嘴,「蕭漪讓你們這麼說的吧?」
女羅剎是一點敲竹竿的機會都不給他。
「一路跟這麼緊,想做什麼?」
「郡主希望你到蕭國後,她能第一時間迎接。」男子說道。
「也怕你路上遇到危險。」
「怎麼的,你們會拿命相救?」楊束斜兩人。
「情況不危急,我們會撈個救命之恩,要危急,我們會稟報郡主。」
「……」楊束。
真特麼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