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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 卿沉夫婦日常番外(48)

2025-09-22 23:24:52 作者: 君如月

  「大膽宋友河!」凌風猛然一聲暴喝。

  宋友河嚇的一個哆嗦,而後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大人,不知在下做錯了什麼?」宋友河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

  「猛虎傷人的案子,本官已經調查清楚。」凌風直接說道。

  「一切,都是你在幕後操作的。」

  宋友河身子一僵,隨即臉一白:「大人,您不能這樣冤枉我,我從未做過啊。」

  「而且,這是我兄長的馴獸班子,是我們家的產業。」

  「我讀書就是靠這個班子的。」

  「我怎麼可能自毀自家產業的名聲?難道我和銀子過不去嗎?」

  「我還沒有清高到視金錢如糞土,不用吃飯的境地。」

  

  班主也連連點頭:「我弟弟絕不會那樣做的。」

  「他是我們家的驕傲。」

  「而且,他也一直都愛護這個班子,雖然閒余時間不多,但閒下來,就會來班裡幫忙。」

  「只不過,都是在大家表演的時候,收拾收拾後台。」

  「故而,和班子裡的馴獸師都不熟悉。」

  「更不會與人有衝突。」

  「大人,您肯定是搞錯了,友河可是個溫和善良的人。」

  「絕不會為了一己之私殘害他人的。」

  宋友河見自家兄長幫自己說話,心裡頓時多了幾分底氣,連連點頭:「我兄長說的對,我和班子裡的人都不熟。」

  「絕不可能結怨的。」

  「而且,我也不是殺人魔,不以殘殺百姓為樂趣。」

  「更何況,我日後讀書,還需要銀子支持,我怎麼會自斷自己的後路呢。」

  「還請大人明鑑。」

  凌風冷笑一聲:「本官已經查到了切實的證據。」

  「你出入藥堂的時間,還有購買藥物的記錄,以及,你和藥堂之間的關係。」

  「而且,你算計那名雜役,又給猛虎用發狂的藥,其本質並不是為了報復班子內的某個馴獸師。」

  「你是為了讓我們把目光從藥堂移開。」

  「好方便你們繼續行事。」

  「為了你們的那些惡事,不惜犧牲一名雜役,一名馴獸師,以及數名百姓。」

  「你可真是狠心啊。」

  宋友河聞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張臉一寸寸雪白。

  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縮:「你,你……」

  「本官可說錯了?」凌風問道。

  班主急忙推了推宋友河:「友河,大人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和藥堂有什麼聯繫?你們在謀什麼事情?」

  宋友河用力的咬著嘴唇,口腔內蔓延出一抹血腥的氣息:「不是,我沒有,我沒有。」

  隨即,宋友河緊緊抓住班主的胳膊:「大哥,你相信我。」

  班主見狀,立刻點點頭:「我相信你。」

  「大人,友河是不可能給猛虎下狂藥的,我願意以性命擔保,還請大人明察。」

  凌風冷笑道:「你倒是個好兄長,只可惜……」

  班主聞言,心頭一跳。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心頭縈繞著一層不好的預感。

  他相信自己的弟弟。

  可是,大人說的很篤定,他也感覺的到,他弟弟抓著的他的手在不住的顫抖著。

  似乎是在……害怕。

  害怕什麼?

  什麼秀才,他也是見過世面的。

  不至於見到官員就怕。

  而且,若是沒做過,心中自有正氣,又怎麼會害怕?

  班主的心裡,突然就有了些懷疑。

  但是隨即,他又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他怎麼能懷疑自己的弟弟呢?

  兒時,可是弟弟不顧一切救了他的性命。

  他們血脈相連,是世上最親的人。


  凌風繼續說道:「你這個弟弟,卻沒有那麼想。」

  「他給猛虎下發狂的藥,弄死你手底下的馭獸師,嫁禍給你手底下的雜役,傷了幾十名百姓。」

  「你身為馴獸班子的班主,雖不是你指使的,但也難辭其咎。」

  「而且,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這班子也要被強行解散了。」

  「你覺得,他是真心把你當哥哥嗎?」

  班主嘴巴動了動。

  他想要反駁,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他扭頭看向宋友河,這才發現宋友河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汗珠兒。

  他抿了抿唇,聲音沙啞:「友河,你告訴大哥,你到底做沒做過?那發狂的藥,和你有沒有關係?」

  宋友河拼命搖頭,帶著一絲哭腔:「大哥,連你都不相信我嗎?」

  「我什麼都沒做。」

  「我這幾日確實去過藥堂,那是因為我不小心割傷了手。」

  「所以才去拿些金瘡藥的。」

  說著,宋友河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好大一條傷痕,已經結了血痂,看起來挺厲害的。

  班主一下子就急了:「你這手怎麼割傷的?」

  他弟弟是秀才,雙手最金貴。

  尤其是他弟弟,左右手都會書法,若是傷到了,影響到了手的靈活……

  宋友河解釋道:「就是那天在後台收拾,不小心被片子刀劃到了,傷口雖然長,但並不深的。」

  「已經讓大夫看過了,沒有任何影響。」

  「大哥放心吧。」

  班主這才長吁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凌風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宋友河心頭一跳。

  「本官已經找到人證物證,由不得你抵賴。來人,將宋友河拿下。」凌風說道。

  「我是秀才,你們不能隨便拿我。」宋友河白著臉叫道。

  「就算你是知府的人,也不能隨便拿我。」

  「我有功名在身。」

  「我……」

  後面的話,宋友河沒說出口,因為他看到凌風拿出一個令牌來。

  那是逍遙王的令牌。

  先帝最疼愛的皇子,新皇最敬愛的兄長。

  天下誰人不知?

  宋友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嘴唇蠕動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凌風擺擺手:「帶走。」

  班主不知所措的看著,他雖然不認得那令牌,可是看弟弟那副樣子,也知道此人不可得罪。

  但最終,他還是咬牙上前一步:「大人,我弟弟他……」

  凌風看了一眼班主:「你可跟著一起來。」

  班主感激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而後,快步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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