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風戰用力的捏緊了拳頭。
果然是拐子團伙。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人給抓住,但還不知道往年的那些孩子們在哪裡。
不可能都賣了的。
因為有些年紀還小,怎麼要再養幾年才行。
所以,他還要忍耐兩日。
找到他們的老巢。
風戰留下幾個人在山坳里盯著,他則是快速回了太原城和春酒樓。
唐卿卿和顧沉正陪著小諾諾玩耍。
病了一天,又養了幾天,如今已經完全沒事兒的。
非要鬧著出去玩兒。
不過外面天有些陰沉,看著像是快要下雨了,於是唐卿卿便拿出各種玩具,哄著她在客棧玩兒。
後來回來的顧沉也加入了其中。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小孩子,精力有限,玩了一會兒後,就有些眼皮打架了。
也到了她日常睡覺的時辰。
然後,便讓奶嬤嬤抱下去了。
風戰這才走進來:「王爺,王妃,屬下已經跟蹤那妖僧,找到了他們的落腳地。」
「是在城外的一處山坳里,非常隱蔽,不易找到。」
「那妖僧這次帶回去了五人。」
「已經開始商量著,要如何售賣了。」
「那妖僧還說,明天還要來太原城,找富庶人家的兒女。」
「他會想辦法多帶走幾個的。」
唐卿卿憤怒道:「這些拐子,實在可惡。」
「打著僧人的名頭做這些,豈不是要壞了僧人的名望?」
「還有那些可憐的孩子……」
「也不知都在哪裡。」
風戰已經將他們的對話,原本的敘述了出來。
如果是去做奴婢小廝還好點兒。
若是被賣去那種地方。
一輩子都毀了。
唐卿卿深吸一口氣:「一定要把他們全都抓住。」
顧沉拍了拍唐卿卿的手:「放心吧,肯定會都抓住的,此事處理好了,我們才會離開太原城。」
唐卿卿點點頭:「嗯。凌風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顧沉回答:「我懷疑,是有聯繫的。」
正說著,凌風在門口說道:「王爺,屬下回來了。」
顧沉點點頭:「進來。」
凌風快步走進來,先對著顧沉和唐卿卿行了禮,這才說道:「馴獸班子班主的弟弟宋友河已經招供。」
「但是,屬下還是覺得不對勁兒。」
「宋友河已經給他的哥哥暗中下了毒,只要耐心等著,馴獸班子早晚是他的。」
「實在沒必要冒這個險。」
「所以,屬下覺得,他應該是在掩護什麼事情。」
說著,他看向風戰:「我覺得,宋友河很可能是在用自己掩護那妖僧。」
「可是你行動間露了痕跡?」
風戰瞪了凌風一眼:「少胡說八道,我一直都很小心。」
「他們絕對沒有發現我。」
凌風點點頭:「如果不是你露了痕跡,那應該就是知府那邊露了痕跡。」
「那藥堂背後的人,應該職位不低。」
唐卿卿蹙眉:「要是官府的人知道了我們在調查妖僧的事情,那為什麼還要派妖僧來太原城?」
「他們完全可以不派人來啊。」
顧沉抿了一口茶:「你說的對,但是也有可能,妖僧他們常年在外,他們聯繫不上。」
「除非妖僧前來。」
風戰猛地起身:「那豈不是說,他們今晚就會給妖僧傳遞消息了?」
「那屬下再多派一些人過去。」
顧沉點點頭:「去吧。」
風戰轉身離開。
顧沉又看向凌風:「舞龍舞獅的隊伍,可審訊了?」
凌風點點頭:「他們只說,他們用的都是尋常鮮花,並未藏什麼可致病的藥粉。」
「屬下用了不少法子,他們的嘴都很嚴。」
「屬下覺得,可以讓易歡試試。」
顧沉眸色沉沉的:「一定要撬開他們的嘴。」
「他們說是用的尋常鮮花,可歷年來,太原城得病的幼童又算什麼?」
「十有八九,他們就是和拐子一夥的。」
「當然,也要多尋找一些證據。」
凌風應道:「屬下明白。」
顧沉擺擺手:「去吧,早日把這一切都查清楚。你和風戰,可時刻交換一下情報。」
凌風再次點點頭:「屬下知道了。屬下告退。」
等到凌風也退下後,唐卿卿這才說道:「咱們才走了這麼幾個大城,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底下這些城市,還真亂。」
「幸好,王爺代帝巡視,可管管這些不平事,還天下百姓一個朗朗晴天。」
顧沉撫額。
他當時,真的只是想的一個託詞而已。
沒想到……
不過,他既然遇見了,就絕不會坐視不管的。
唐卿卿又說道:「知府夫人遞來了拜帖,明天我去見一見她們。」
「沒準兒會有什麼進展。」
顧沉囑咐道:「那你一定要帶足了人手,萬事小心。」
唐卿卿笑笑:「我明白的。」
隨即,唐卿卿又說道:「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休息吧,這幾日來回奔波,也忙壞了。」
顧沉看著唐卿卿:「你呢?你不去休息嗎?」
唐卿卿微微一笑:「我今天答應小諾諾了,晚上要陪她一起睡。」
顧沉環住唐卿卿的腰:「小諾諾已經睡著了,她不知道的。」
唐卿卿拍開顧沉的手:「那不行,答應了的事情,就要做到,不能欺負小諾諾人小。」
「虧你還是她的父王呢。」
「不教好。」
顧沉舉手投降:「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那我陪著你一起陪小諾諾睡。」
「咱們一家三口,很久沒在一起睡覺了。」
唐卿卿拒絕道:「客棧的床小。」
顧沉不懈的努力:「沒關係,我側著睡,不占地方的。」
唐卿卿無奈的嘆一口氣:「那走吧。」
唇角卻是微微上揚的。
唐卿卿睡最裡面,顧沉睡最外面,小諾諾在中間。
一家三口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小諾諾早早的就醒來了。
一睜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父王,一骨碌坐起來,又看到了另一側的母妃。
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開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但也不吵不鬧。
就那麼乖乖的坐在那裡,一會兒看看自己的父王,一會兒又看看自己的母妃。
雖然很忙,但開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