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於那一處地方。
姬豪依舊卡在裂縫中,姚駟緊貼著他。
那猞猁就躺在那,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金隼收攏翅膀站在姚駟肩膀,警惕性依舊十足。
看似安全的情況下。
兩人卻都緊張的不行。
主要是心理壓力太大了,精神如高度緊繃的琴弦,隨時都會崩斷。
「姬。」
「嗯。」
過了一會。
「姚。」
「嗯。」
再過一會……
姚駟身軀哆嗦,「一把手,我們不會真要被吃吧?」
姬豪強打精神,「我覺得,要吃早吃了。」
姚駟道:「那為什麼不吃我們啊?」
姬豪道:「可能不餓?」
姚駟詢問,「什麼時候會餓呢?」
姬豪有些惱怒,「餓的時候當然會餓,這麼簡單的問題,你竟然問我?」
姚駟哆哆嗦嗦的靠在姬豪身上,「公子什麼到底什麼時候出來啊?」
姬豪呵斥,「當然是出來的時候就出來了。」
姚駟唉聲嘆氣,「就怕他已經跑到了地心島,以他的性子指不定到了地方後,泡個溫泉什麼的,待吃飽喝足才想起來尋我們。」
姬豪冷哼,「雜魚。」
姚駟往外看了一眼,猛然趕緊扭過頭來。
無他,就是因為和那猞猁對視一眼。
金隼在他肩膀上都開始打盹,對峙那麼久,就算是金隼也會精神疲憊的啊。
姚駟嘟囔,「你說,我們要不要和他拼了?三個還打不過他一個嗎?」
姬豪氣惱,「我出不來,但凡我能出來,我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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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駟也惱火,「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能夠被卡在這這上邊,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姬豪呵斥,「你就是嫉妒我的胸大肌!」
姚駟呸了一聲,「說的誰好像沒有似的?」
話音未落,就聽得一聲低吼。
卻是那猞猁醒轉,聽得不耐煩了。
兩人趕緊閉嘴,金隼又張開雙翼,一副防禦的姿態。
猞猁不好殺。
這金隼也不傻,況且在馭獸符的影響下,它優先要做的事情是保護著兩個不靠譜的傢伙。
猞猁站起,後頸的毛髮根根豎起。
這給兩人嚇得夠嗆,知道那是動物蓄勢的狀態。
姚駟持續往姬豪身上擠,只想尋求一絲安全感。
可姬豪卻不動如山,也是剛好那一小片區域最窄,將姬豪的卡的死死的。
猞猁就站在那,口中發出嗚嗚的低吼。
姬豪氣得雙眼通紅,「連大山也嫉妒我英武的身姿,故意將我卡在這。但凡我能夠動手,你且看我怕不怕它。」
姚駟嘴唇哆嗦,「姬大公子啊,都這個時候了,咱就別吹牛比了吧。」
眼見那猞猁步步緊逼。
金隼再也無法忍耐,呼嘯一聲沖了過去。
只是距離太近,金隼那最可怕的速度,卻無法展露出來。
從而,此次衝刺被猞猁輕易避開,避開之時又迅速撲咬,動作迅捷凌厲,絕非尋常之輩。
萬幸金隼動作敏捷,卻借猞猁撲擊產生的風浪勢頭避開致命搏殺。
嗖!
金隼翻身入空,在猞猁抬頭的瞬間,便如雷霆一般迅速俯衝而下。
猞猁目光銳利,剎那間利爪精準無比的拍向金隼前進的路線上。
就在雙方即將碰撞上的時候,金隼身軀一轉,堪堪避開,唯有一根斷羽掉落在地。
金隼隨後於上方盤旋,不敢再下來。
猞猁蹲坐在地,仰頭盯緊金隼。
彼此都有所忌憚,不到一定地步,自是不願意以命相搏。
姬豪收回目光,「你從我上邊爬過去吧。」
姚駟愕然,「一把手,你這是……」
姬豪沉聲道:「我感覺這傢伙耐心快耗盡了,我們就不要等雜魚過來幫我們了。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先進去找雜魚。再不濟,我也不至於兩個人都死在這。」
姚駟搖頭,「我不走。」
「快點,少死一個。」
「那也不行。」
「快走!」
「我不……」
「你不走你踩我頭?」
「氛圍都到這了。」
姚駟踩著姬豪從上方的縫隙中爬過去,「你多堅持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姬豪嗯了一聲,「小心。」
隨著姚駟遠去。
姬豪一扭頭,厲聲罵道:「有能耐你就吃了我,但凡我叫一聲,我就跟你姓。」
猞猁哪裡理他?只是繼續盯著金隼。
可沒過一會兒,裡邊就有腳步聲響起。
姬豪扭頭往裡邊一看,就看到姚駟和週遊走了過來。
姬豪又氣又怒,「你這雜魚,怎去了那麼久?」
姚駟及時打岔,「你可別叫了,公子這個時候回來就不錯了。」
話到這裡,他一拍腦門,「公子,你往後退退。」
待週遊點頭後退,姚駟蓄勢助跑,徑直將姬豪撞了出去。
這一撞力道頗為不小。
姬豪摔在猞猁面前,猞猁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姬豪。
姬豪抬手打了個招呼,「你好。」
猞猁齜牙。
嘭!
姬豪也是膽肥,一巴掌扇在猞猁嘴巴上。
猞猁迅猛站起,可卻又迅速抬頭看向週遊,繼而目露驚恐之色,慘叫一聲狼狽逃竄,轉瞬即逝。
姬豪大鬆口氣,「臥槽,嚇死我了。」
金隼落下之時,口中卻悲鳴不已,驚恐振翅高飛,想要逃離此地,卻又因為馭獸符的原因而逗留。
姚駟催促了幾聲,金隼在數次沖向姚駟後,轉身飛馳而去,如閃電一般逃離。
姚駟怪叫,「搞什麼?馭獸符失去效用了?」
姬豪忽然道:「你這雜魚,你衣服呢?」
聞言。
姚駟一回頭,卻看到週遊光溜溜的站在那。「我的公子喲,你這是被人強暴了嗎?衣服呢?你的劍呢?」
週遊歪頭看了姚駟一眼,隨後又看向姬豪,其雙目光芒流轉,隨後身上出現了衣服,且出現了一把誅邪劍掛在腰間。
姚駟又問,「裡邊發現什麼沒?是不是真有暗虛玄土?」
姬豪道:「就是,就是,就知道偷懶。」
週遊張了張嘴,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姚駟詫異,「公子,你怎麼了?」
週遊開口道:「我沒事。」
姚駟撓撓頭,「怎麼聲音怪怪的?莫不是下邊太冷,受了風寒?哈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就自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