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血雨灑落大地的時候。
血祖的意識中就只有一個念頭,「有些比不裝也罷。」
血猿墜空,勢頭霸道。
然後就在距離下方還有萬米的時候,嗖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週遊瞠目結舌。
附近血氣遊走,又凝聚出血祖。
苟來富好心的為週遊解釋,「其實隨機傳送這個玩意兒吧,除了位置不可控之外,其他都是優點。此法利用的是同類型空間法則的情況下,將某一片空間法則的傳導性質,隨機的擴散給其他類似的空間法則。它不可控這一點,屬實難辦,就好像有些時候這個隨機傳送的位置甚至可以和施法者所在的位置進行重疊。」
血祖冷斥,「其實就是沒什麼用,這些傢伙明顯實力強大,技法不太行。」
苟來富哈哈大笑,他也不在意這種話語。
牛大力忽然失了形象的喊了起來,「這他娘的是你乾的?」
他指向前方那巨無霸的天坑。
那也太大了!
那破壞力也太驚人了。
血祖這才注意這個情況,一時間臉色發白,覺得這輩子也追不上周撲騰了。
這就不是人幹的事!
一開始,他們連起源之地的地面都破壞不了。
現如今是實力大幅度提升,可這個地方的大地明顯更硬。
週遊搖頭,「不是我。」
血祖恥笑,「不用反轉了,我知道你後邊要說的是『還能是誰』。」
他然後又義正言辭的道:「關於反轉這個事情,我們要講究邏輯性,合理性,不能夠為了反轉而反轉,這樣是會讓受眾感到厭惡。」
週遊無奈,「真不是我。」
血祖自是不信,「這裡還有別人嗎?」
週遊反問,「我要是有這能耐,我還能被打的跟孫子似的?你腦子能正常點不。」
牛大力輕咳,「出言不遜了,血祖好歹也是前輩高人。」
血祖附和,「就是,就是。」
週遊說,「我錯了。」
血祖就問了,「你錯哪了?」
週遊氣笑了。
又見遠處有白龍橫空而來,隔著數千里便發出一聲龍吟。
那龍吟之聲端得可怕,無視空間距離,直接席捲眾人。
除了週遊之外。
三人盡皆七竅滴血。
那一瞬間,三人也不樂了,神色也不輕鬆了。
苟來富變了臉色,甚至都出口成髒了,「他奶奶的姥姥的個頭,這什麼玩意兒?」
牛大力更是驚呼,「這就是你小子面對的對手?」
血祖倒吸一口涼氣,「這他娘能活下來,真的已經是奇蹟了。」
週遊嘆息,「我早就想跑了,是你們非要在這閒聊。」
說話間,高空震動。
有三團血色流星自不同方位全速奔向這裡,可見他們三個被傳送的較遠,這才趕了過來。
一看這狀態。
週遊的臉色都白了。
苟來富迅速雙手一招,四方空間震動,「血祖,相助一二。」
血祖也不敢耍脾氣,更加不敢怠慢分毫,當下自身的空間之力完全湧入苟來富體內,由苟來富所操縱。
白龍已到了近前,以這麼近的距離來看。
只要再來一嗓子,估計就是週遊也得受到重創。
那龍吟之聲實在是曠古絕今,可稱之為最可怕的靈魂攻擊。
就在白龍張口、甩尾的剎那。
苟來富雙眼發白,繼而身軀整個透明,「融!」
龍尾霸道的橫掃而來,徑直穿過四人的身軀。
繼而龍吟之聲若天雷一般響起,緊接著便是那三頭血猿自高空墜落。
然而,那等狂暴的攻勢卻什麼也沒有碰到。
緊接著就看到四人化為一團光影,似是完全融入了這裡的空間法則中,並順著空間法則極速穿梭而去。
三頭血猿目光遊走,最終只能夠站在那,已沒有追擊的必要。
不過聖物被帶走,這件事情又怎麼能夠就這麼算了呢?
可回首再看那無法想像的巨坑,一時間這些災厄妖獸心頭也是沉甸甸的。
繼而一股肅殺之氣瀰漫四方。
毫無疑問。
這些災厄妖獸已經動了真正的殺意,在它們眼中,週遊等人要比那些古靈還要可惡的多。
而且也完全不清楚這種生靈是來自哪裡?
最主要的是,他們身上不僅沒有毛髮,也沒有鱗片。
看起來皮膚細膩有光澤,味道一定好極了。
一日後。
隨著一股空間波動呈現,週遊等人憑空落地。
週遊站穩,心頭滿是震撼,「這是如何做到的?」
竟能融入空間法則中,像是魚兒在水中游一樣。
苟來富則言:「就是你心中所想。」
週遊訝然,「讓空間化為水流?」
苟來富答道:「可以這麼理解吧,總之就是一種融入之法。此法對於空間造詣要求極高,而且消耗也大的很。若是實力不夠,可能會迷失在空間法則中,乃至於是被空間擠壓致死。」
週遊也沒聽太懂。
苟來富也沒說太細。
這種時候去聊這些,明顯有些缺心眼。
不等苟來富開口,週遊又兀自震驚,「你們這實力……」
簡直是質的飛躍!
牛大力捻須,意味深長的道:「你要明白一件事情。」
週遊詢問,「什麼事情?」
牛大力答道:「有些人的實力提升,是不需要符合基本邏輯的。」
週遊瞪眼,「我可是累死累活……」
牛大力則道:「所以你強啊。」
苟來富哈哈大笑,「我們不過就是運氣稍微好一些,能夠自保罷了。」
血祖冷哼,「我可沒有那麼想,我一定會成為絕對無敵的存在,我會讓所有生靈都意識到我有多強。」
週遊搖搖頭,他還是無法理解。
牛大力則道:「你就這樣想,假設我們都活在一個虛幻的世界內,或是被人操縱的一個特殊世界內,而操縱我的那個惡意提升了我的實力呢?」
週遊愕然,這是個什麼說法?
苟來富大笑,「這還不懂?就好像神州大地的小說家學派,指不定我們只是一本上的文字罷了。」
週遊擺擺手,「即便你是前輩,我還是要說一句荒謬。我等生活的如此真實和充實,又怎會只是一些文字呢?」
苟來富哈哈大笑,「這世間的事情啊,一切都有可能。」
週遊只好道:「對了,你們是怎麼過來的?而且又為何如此精準的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