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不緊不慢地說:「一開始,你們不就是要跟我合作嗎?但是,你們顯然不會誠心誠意合作。」
「你們只是藉助我的力量,去達到你們的目的。而我,事後,也只會是你們的替死鬼。」
「抱歉,我不想當替死鬼。所以,我得變被動為主動。」
田中宗和長長呼了一口氣:「李川,你真可怕!你太恐怖了!」
秦笑川謙虛地說:「可怕的不是我,是你們的野心。」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豈不是死定了?」
「對。你是要死定了。」
「我要是死了,你又如何跟我合作?」
「在皇室,在大裕親王那裡,你死定了。在我這裡,你還活著。」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秦笑川說,「皇室是不會讓你死在黑市的。」
田中宗和好像已經猜到了,「他們要對我公開處決,讓我來堵住悠悠眾口。」
秦笑川說:「黑市槍手的事情,已經鬧出了很大的動靜。皇室不會也不敢私自處決你。」
「這是不是也是你的計劃?」
「我要是不把事情鬧這麼大,你可能會不明不白的死掉。」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了?」
「都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李川,我現在知道了你的身份,我可以帶著大批人馬去抓你。」
「你知道我在哪裡嗎?」
「我不需要,我只需要知道平原川就是李川。」
秦笑川故作擔心地說:「哎呀呀,嚇死我了。這麼說的話,我得趕緊逃了。」
田中宗和長嘆一口氣:「我輸了,我不想追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秦笑川悠悠地說:「你幸虧沒追。否則,你和友仁親王都會沒命。」
「我相信,我會沒命。但是,你能威脅到友仁親王嗎?」
「我威脅不到他。但是,我可以陷害他。」
「你怎麼陷害他?」
「當然是給神戶元送一些證據,他把證據交給大裕親王,友仁親王就再也起不來了。 」
「你有什麼證據?」
秦笑川哼笑道:「既然要陷害,自然是什麼證據都有。」
田中宗和臉色陰沉:「只要你的證據不確鑿,你就無法踩死……」
秦笑川喊道:「與證據是否確鑿沒關係,與證據真假也沒關係。大裕親王要的,只是一個由頭而已。懂嗎?」
田中宗和不說話了。
秦笑川又說:「你會給友仁親王造成重大傷害,我的證據則會讓他徹底滅亡。你要不要賭一賭?我所謂的。」
田中宗和長嘆一口氣:「我賭不起。」
秦笑川淡笑道:「那就慢慢等消息。」
「我什麼也不做嗎?」
「你最好什麼也不要做。否則,你只會幫倒忙。」
「知道了。」
「還有,不要耍小聰明。你只有這一次機會,我的機會可有很多。」
「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我怎麼聯繫你?這個手機號嗎?」
「我會聯繫你。我沒聯繫你之前,你就安安穩穩待著。」秦笑川又補充一句,「哪怕神戶元要帶你走,你也得配合他,也得忍著。」
田中宗和沒有任何好的辦法,只能答應。
從白天到晚上,皇室、首相府、內閣室、軍方等各個機構,都在進行著激烈的商討。
他們既要給民眾一個合理的解釋和說法,還不能各自背黑鍋,更不能降低政府在民眾心目中的印象。
討論來討論去,最終,熟悉整個事件的內閣大臣俊野井浪,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首相聽完後,對俊野井浪進行了高度褒獎。
隨後,她立刻讓俊野井浪代表自己,去皇室告知首相府的解決方案。
此時的皇室,已經焦頭爛額。
皇室成員雖然有尊貴的身份,但是,卻沒有豐富的解決問題的經驗。
誰都在意自己的利益,誰都不願意承擔責任。
直到,俊野井浪的到來,才讓天皇鬆了一口氣。
俊野井浪對天皇說:「尊敬的天皇閣下,請其他人都出去吧,只留下大裕親王和友仁親王即可。」
天皇便下了命令。
眾人紛紛退出,只留下大裕親王和友仁親王。
天皇催道:「快說說你們的解決方案。」
俊野井浪說:「經過首相府和內閣室的慎重考慮,找到了一個最穩妥的解決方案。」
「在說方案之前,我想問問大家,這些事情的根本起因是什麼?」
「為什麼會發展到了如今這種局面?」
友仁親王自然知道原因。
因為,他們也激烈討論過。
大裕親王立刻說:「起因其實很簡單,李川從監獄逃走後,才發生了後來這一切。根源在於李川,更在于田中宗和。」
友仁親王立刻說:「動手和出事的,都是皇室近衛,跟田中宗和無關。」
大裕親王喊道:「皇室近衛是為了協助田中宗和抓捕李川……」
「你別忘了,只有神戶元才能指揮皇室近衛。」
「你也別忘了,整個事情的指揮權在田中宗和手裡。只有他才能找到李川。」
「找到李川,是功勞,不是過錯。行動時出了問題,才要承擔責任。」
「沒有田中宗和的同意,神戶元不會派人行動。」
「我說了,神戶元只聽你的。」
「田中宗和也只聽你的!」
兩個親王吵了起來,火藥味十足。
畢竟,田中宗和和神戶元背後,是兩個親王在坐鎮。
誰出了問題,誰就會連累背後的親王。
天皇一拍桌子,喊道:「都安靜!聽俊野內閣的!」
大裕親王和友仁親王都安靜下來。
兩個人都盯著俊野井浪。
因為,他的話至關重要。
他的話,不僅僅代表他,也代表首相和諸位大臣的意見。
俊野井浪看向天皇,說了自己的答案:「事情由田中宗和引起,自然由他來承擔所有的責任。」
聽到這句話,友仁親王只覺得心口好像遭到了重擊,一陣絞痛。
大裕親王立刻喊道:「俊野內閣和首相的眼睛是明亮的,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我早就說過,誰出了問題誰承擔責任。是田中宗和放走了李川,他就得承擔責任。」
「神戶元也好,皇室近衛也好,都只是在協助他。田中宗和才是真正的指揮。」
天皇看向俊野井浪:「說說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