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野井浪有些不爽地問:「你在監視我?」
青木悠搖頭:「不是監視,我沒有權力監視任何人。我只是在調查。」
俊野井浪悠悠地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最近。因為,你不安分。」
「首相也認為我不安分?」
「你得去問首相。但是,你要見首相之前,先為我解惑。」
「我要是不說的話,你是不是還要撤掉我?」
「是否撤掉你,不是我的工作。」青木悠強調,「但是,首相不會再信任你了。」
俊野井浪長嘆一口氣,哼道:「你為什麼不去問天皇?」
青木悠一愣:「什麼意思?」
俊野井浪回道:「天皇對我也調查過。他知道所有的答案。」
「答案是什麼?」
「我說了,就值得信任了?」
「那要看答案內容。」
「你想要什麼答案?」
「那得看你能給什麼答案。」
「行。那我就告訴你。」
俊野井浪悠悠地說:「藩御島發生的事情相當棘手,沒人願意接手。」
「首相和你,都指定了幾個大臣。但是,他們都找理由推託了。」
「最終,我的顧問大人,你讓我一個老頭去藩御島解決麻煩。」
俊野井浪挑眉:「是不是有這件事?」
青木悠點頭:「的確如此。你經驗豐富,從軍多年……」
俊野井浪冷哼一聲:「別說好聽的。你是把我逼上絕路。難道不是嗎?」
「俊野內閣可別誤會,我只是……」
「有什麼話就直說!別給我編那些狗屁理由。」
「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像你這樣的重臣,不該被首相邊緣化。」
「我要是處理不好藩御島事件,我是不是直接被關進大牢?」
「當然不是。而且,你已經處理好了,處理地相當精彩。」
「那是因為秦笑川和李川在幫我!」俊野井浪語氣嚴肅地說,「就是在藩御島,我才認識了李川。」
青木悠微皺眉頭:「竟然是這樣。你為什麼沒說這件事?」
俊野井浪哼道:「別裝糊塗。其實,你早就知道了。」
青木悠回道:「我只是知道了一些大概情況而已。」
俊野井浪解釋:「秦笑川既配合我解決米軍,又想對帝國軍方造成傷害。」
「我識破了他的詭計,讓岡村途子暗中處死秦笑川。」
「秦笑川的忠實心腹李川大鬧軍方基地,我讓岡村途子將他抓了。」
俊野井浪繼續說:「李川將秦笑川的死訊傳回龍國,龍國才大軍壓境。」
「但是,他們沒有證據。因為,他們沒有找到秦笑川的屍體。」
「龍國想要帶走李川,從而坐實帝國軍方槍殺秦笑川的事實。」
青木悠問:「為什麼不除掉李川?」
俊野井浪回道:「龍國軍方知道李川還活著。我如果把李川也除掉,你猜,龍國的飛彈會不會飛過來?」
「李川活著,龍國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李川死了,我們就是殺人滅口,龍國可就不會只在邊境活動了。」
青木悠點著頭:「有道理。所以,你把他關進了綱走監獄。」
「對。」俊野井浪說,「為了不引起太多關注,我讓岡村途子秘密將他關進了綱走監獄。」
「誰也沒料到,田中宗和利用李川在監獄裡鬧事。」
「讓他沒料到的是,李川竟然從監獄逃了。這才出了後面那些事。」
青木悠微皺眉頭:「李川難道沒聯繫龍國嗎?他不是知道真相嗎?」
俊野井浪回道:「李川知道真相,但是,他沒有證據。」
「我要是猜的不錯,他把證據都藏在了藩御島。」
「但是,藩御島重回帝國軍方手裡,趕走了米軍,龍國軍隊不敢貿然登島。」
青木悠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為什麼不審問李川,從他嘴裡拿到證據?」
俊野井浪哼道:「李川要是自殺了呢?龍國恰好找到理由進攻帝國。」
「有道理。李川沒把藏證據的地方告訴龍國嗎?」
「他如果告訴了龍國,他早就死了。那些證據,才是他的護身符。」
「明白了明白了……」
「我為什麼要配合他?我為什麼要監視他,接近他?就是想用穩妥的手段撬開他的嘴。」
「他一直沒開口嗎?」
「他要是開了口,也就失去了價值。他絕對不會輕易開口。」
「這還真是一個大麻煩啊。」青木悠皺著眉頭。
俊野井浪說:「你現在知道是麻煩了?當初,是誰逼我去處理藩御島那個爛攤子的?」
「我如果處理不好,無法向首相交代,我無法面對帝國同僚。」
俊野井浪氣道:「李川看似很簡單,實際上,他背後的靠山是龍國。」
「要不然,他為什麼做事那麼順利?肯定有人在幫他。」
「你如果認為是我在幫他,那還真是高看我了。你要是想動他,隨時可以動他,別再徵求我的意見!。」
青木悠趕緊安撫道:「內閣大人別生氣,我也是幫首相調查清楚。」
俊野井浪問:「清楚了嗎?」
「清楚了。是個誤會。」
「如果你覺得不清楚,可以把李川抓來親自審問。」
「完全沒必要。如果真抓了他,事情恐怕會很麻煩。」
「你不是懷疑我嗎?你不抓他,無法還我清白。」
「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例行調查。」
「抓了李川,就能調查清楚。」
「已經清楚了。」青木悠道歉,「是我沒弄清楚情況,讓俊野內閣受委屈了,我道歉。」
俊野井浪冷哼一聲:「你不覺得,這正是李川的陰謀嗎?」
「陰謀?」
「你懷疑我,我怨恨你。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竟然如此!好歹毒的手段!」
「一個親王競選首相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很多高層都不淡定了。」
「可惡!陰險!」
「友仁親王之所以用李川,就是李川不按套路出牌。這樣,恰好擾亂了我們的正常節奏。」
「對對對……俊野內閣分析正確。」
「如今,連我都被懷疑,說明他的計謀起效了。」俊野井浪不滿地說,「這件事,我早就向天皇匯報過。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天皇核實。」
青木悠立刻說:「完全沒必要!我已經了解清楚了,我們的誤會也就解除了。」
俊野井浪說:「我希望,以後不要無端懷疑我。」
他心說,反正就是胡說八道,你愛信不信。
現在,矛頭又不是指向他,他也不用擔心。
首相首要針對的,是友仁親王和李川,根本顧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