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第一次接吻，之後的每次就自然而然。
他們卡在上課鈴響之前到了教室。
這節課很水，大家都各做各的，老師只顧著念ppt，大有一種念完下課的淡淡死感。
坐在角落座位的幾個同學應該是上學期參加競賽入圍了，所以剛開學一周就抱著電腦敲敲打打，寫著報告。
唐挽不想聽這節課，所以埋頭玩平板，一旁的沈臨帶了電腦，敲敲打打。
下課了，唐挽通關一局遊戲，正要點選下一關，便聽見不遠處的女生聊天。
「秋露，你說的是真的耶！」靦腆的女生笑著對蘇秋露道，「我做任務拉新兩個人，就有提成兩千塊了。」
蘇秋露：「能幫到你們就好，其實你們拉新我也是有提成的，所以我才會把這份工作介紹給你們。」
對她們說完，蘇秋露轉頭就問起高欣蕙和陳月雅：「你們看，我都說了不會騙你們的！」
高欣蕙愣愣地點點頭。
唐挽放下平板，轉頭好奇地問：「你們在聊什麼呀，我錯過什麼了嗎？」
陳月雅：「是這樣的，秋露她介紹了一份公益性工作給我們，任務就是拉新發展員工，拉一個人就有提成。」
唐挽支起下巴：「具體的工作就只是拉新？」
蘇秋露接話：「是的啦，其實和電銷類似，但我這邊的可是正經公司。」
唐挽笑了笑：「我很感興趣呢，我可以加入嗎？」
蘇秋露不慌不忙地也笑起：「好呀，我這就把連結髮你。」
唐挽看看手機，聊天框裡彈出了一個一長串的連結。
蘇秋露高興：「你可以點進去，然後註冊資訊，哎呀，挽挽這一單我就收下了，你們可別說我搶先了。」
她們都紛紛笑了，打鬧起來。
唐挽沒有點選連結，只是轉頭看了看沈臨。
沈臨垂了垂眼，按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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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於是掐滅了手機，蘇秋露看見，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怎麼了挽挽，怕我騙你呀，我就坐在這，你點進去有什麼問題就當場打我好了。」
唐挽：「我現在要玩遊戲，回去再弄吧。」
蘇秋露避開了目光，嗤笑了一聲。
……
中午，唐挽和沈臨回了家，自己做午飯吃。
「那串連結不能點。」飯後沈臨很快研究完了，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背後是半年前開的一家公司，是公益組織，業務範圍是解決家庭暴力、遠端支教、醫療救助，但這個公司的法人幾乎沒有社會關係，真正歸屬地在境外，我看看，在南海附近。」
唐挽環著胳膊，「看來現在他們還沒露出馬腳，只是在發展員工的階段。」
「如果接下來她提出要帶人去公司，千萬不要去。」沈臨看見了什麼，眉頭一下子擰緊了，「那家公司以公益組織為由，把團隊駐紮在沅市邊上縣城的幾個村子，自己控制了一套屬於他們的監控，幾個村子連線成線，建立了把人悄無聲息送出沅市的渠道。」
唐挽沉默了一陣，被這資訊弄得頭皮發麻，就沒在意沈臨一下子就能查到這地步，趕忙問：「她目前騙了多少人了？」
沈臨：「她這一周都待在學校，接觸到的人都還在校。至於之前，她一直待在哪所公司內部，沒有她主動接觸人的時候。」
唐挽眉頭皺得死緊：「他們一定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得讓公安出動才行。」
沈臨的手指放在滑鼠上，聞言輕聲道：「想要不打草驚蛇地一網打盡，恐怕很難。」
而且上面未必沒人罩著。
沈臨合上電腦，摸摸她的腦袋，瞧著她愁眉苦臉的小表情，忍俊不禁：「最近就先別在意，這件事交給我做就好了。」
唐挽眨眨眼：「你一個人？」
沈臨想起自己從來沒告訴過女友他會這些，他咳了咳：「我查國內的網路比較熟練，涉及到國外，我有朋友比我更熟練，我可以和他一起。」
唐挽抱住他的手臂，歪了歪頭：「你有朋友，就太好了，雖然你沒帶我見過……」
沈臨自己都有點搞不明白他和巷子房那群人算不算社會意義上的朋友。
唐挽掩著唇笑著，慢悠悠地補上後半段話：「但想到我也沒帶你見過我的朋友，就扯平了，下周末我再介紹朋友給你認識吧。」
沈臨心底柔和下來：「好。」
下午上課，蘇秋露還在忽悠人。
家境比較困難，且確實嘗到了上千甚至上萬的甜頭的人，對她的說辭更加深信不疑。
蘇秋露沒放棄遊說唐挽，對她很是執著：「挽挽，我這裡還沒收到你的資訊，你還沒填呀？」
唐挽搖搖頭，「我這不急，你也不用急，我這一單肯定是你的。」
「可是連結有時限的。」蘇秋露把一盒巧克力推過來，「請你們吃，對了，還不知道你男朋友感興趣不，他這一單我也挺想要的。」
沈臨瞥她一眼，「我不感興趣，主要是因為最近看多了反詐新聞，我不敢點任何連結，畢竟我們都是外行人，誰知道現在點進去沒事但之後會不會有事。」
圍繞在蘇秋露身旁的女生們有所觸動，但並不多。
大家都是同學，蘇秋露人還在這呢，錢確實打在她們的帳戶了，她們還轉出去提成現金了。
唐挽補充道：「唉，說得對啊，我們現在就怕秋露你已經中計了，然後不知情地分享給大家，這樣誰也說不準嘛。」
她們有些慌張了，疑神疑鬼地看著手機的帳戶。
蘇秋露堅定地拍拍她們的手，還做出發誓的手勢：「你們別擔心，我保證我沒有，我也保證你們的財產安全。」
畢竟，她做的根本不是詐騙，而是以詐騙為假象的傳銷和販賣。
當然，她最想騙的人還沒騙到，所以這一批人還不能動。
蘇秋露心臟上彷佛凸起一個猙獰的鬼面，時時按捺著怨念。
男朋友說動唐家的千金有風險……但他明顯也心動了不是嗎，要是千金小姐去了南海的地方，想想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