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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0章 絕色公主與野狼將軍(2)

2026-09-28 05:04:28 作者: 清夭

  唐挽抬了抬手,指向另外幾個管事:「拖出去打。」

  幾個老管事撲通一下就跪下了來,張口就搬出紀麒安:「請公主饒恕,少將軍即將歸府,怎能讓少將軍聽見滿府的慘叫聲?況且我等還準備了迎接侍奉之事,萬一耽擱了就不好了。」

  紀麒安不在的時候,他們就敢仗著紀麒安的叔父對她陽奉陰違,如今正主回來了,腰杆子就挺起來了。

  唐挽環顧一眼,跟著她出宮的宮女嬤嬤、太監們,都是暗含憤恨地瞪著老管事。

  她吩咐道:「還傻站著幹什麼,拖出去打。」

  嬤嬤和太監立刻撩起衣袖,上去就擰了幾個老管事的胳膊,拖豬狗般拖在地上。

  「啊!」老管事不停地蹬著地板,用腳尖勾住門檻,老臉全漲紅成豬肝色,「公主殿下,少將軍……」

  太監掏出臭抹布塞進他們的嘴裡,把人弄出去後,按在長凳上,抄起厚棍就打。

  前廳里的其餘人不敢再偷偷交換眼神,一個個垂著眼睛,盼望著紀麒安快點回來主持公道,公主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太欺負人了。

  大將軍府外。

  紀麒安一行人來到宅邸門口,卻見只有兩個看門的守衛在此,竟連一個別的人都看不見。

  紀麒安愣神,旋即眼神沉了下去,翻身下馬。

  身旁的程副將怒目圓睜,聲如洪鐘:「少將軍,定是府上的下人玩忽職守,躲懶去了,且讓卑職將他們拿下聽候發落!」




  紀麒安擺了擺手,眼神冷沉地看著宅邸大開著的朱紅色大門,「不必了,別忘了這府上還住著誰。」

  哪有功臣是這待遇的?皇上昏庸,昨夜醉酒今日不能接見功臣也就罷了,竟然連他的家也是如此。

  想也知道是他那位公主夫人故意給他的排場。

  紀麒安原本滿心都是勝仗的傲氣,接連被宮中、府中冷落,宛如熱火上澆下冷水,憋悶著胸口堵得慌。

  紀麒安大步走進去,臉上還一片平靜,拳頭攥得青筋暴起:「走,且隨我進去瞧瞧,她在排什麼戲。」

  沒走多久,一路上竟連一個下人都看不見,見到的都是公主的帶刀侍衛隊伍。

  侍衛長見了紀麒安,只是普通一抱拳。

  紀麒安忍無可忍,呵斥道:「爾等是何時入將軍府的?身為公主府的帳內府兵,怎能駐守在將軍府中!」

  長著一張清俊面容的侍衛長不冷不熱地答:「駙馬既知屬下為公主護衛,怎能不明白屬下之職並非護衛公主府,而是公主殿下。」

  當然是公主在哪他們就在哪。

  當初公主被逼無奈搬去將軍府,護衛隊都沒能帶上。

  還是最近一段時日,他們才重回公主身邊。

  紀麒安冷冷地盯著他們看,帶刀侍衛人數不多,只有三十人,但是個個英俊非凡,身材高大,分明是宮裡皇后安排給女兒的面首候選,心思昭然若揭。

  

  是個男人都不能容忍這群人待在妻子身邊,尤其是他不在家的時候。

  別的公主也就罷了,府里養多少個面首都和他無關,但自己的妻子絕對不行!

  紀麒安大步朝前走,等他處理了唐挽的事,馬上就把這群男人轟出去。

  剛靠近一些,他們就聽見了一陣陣哀嚎。

  紀麒安見到了前廳外的景象,當即臉色黑沉,厲聲呵斥:「全部住手!我看誰敢再打!」

  隨著他話音剛落,身後還帶著血煞之氣的貼身兵卒立刻鏗鏘一聲拔出刀刃,把打板子的人團團圍住。

  血煞氣沖天,膽子小點的差點腿軟跪下。

  秋姑姑往前走了一步,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見過駙馬,這些是公主殿下吩咐懲處的下人。」

  「以何罪名?」紀麒安一字一句。

  秋姑姑:「這些管事明知駙馬將歸,卻玩忽職守無所事事,連一頓熱飯都沒準備,惹了公主惱怒,便罰他們挨板子。」

  管事們痛得只顧哀嚎,腦門冷汗涔涔,一個辯解的字都說不出來。

  紀麒安胸口起伏:「荒唐!我不在府上,這將軍府是不是已成了她的天下!她不准旁人準備飯食,自然是無人去做,如今擺這一出,倒是讓我開了眼!公主呢,人在何處,讓她來見我!」


  秋姑姑那雙凶眼盯著他:「駙馬失言,一向只有駙馬求見公主的道理,沒有公主去見駙馬的說法。」

  紀麒安腦門青筋一陣突突跳。

  唐挽這些陪嫁都是硬骨頭,他遲早有一天騰出手料理了她們。

  紀麒安向後掃了一眼,只見兩個副將都低垂著腦袋,一副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

  雖然有點後悔讓副將看見他在府上受難堪,但也無妨,他很快就會洗刷這份羞辱。

  「她此刻在何處?」他問秋姑姑。

  「殿下就在堂中。」

  「哼。」紀麒安一擺袖,大步走進去。

  眼前都是灰濛濛的天色,卻在觸碰到廳堂里那身著綾羅綢緞的女子時,頃刻間變得絢麗。

  姿容如玉的公主,光潤玉顏,鬆弛撩人又清冷絕色,不迎合也不溫順,自有貴不可言的姿態。

  見了這樣的人,很難有人能高聲說話,更別提疾言厲色的指責。

  紀麒安腳步一頓,一口氣憋在喉嚨里。

  不知為何此刻又想起了那群帶刀侍衛。

  那些人看公主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成天在她跟前轉悠,等著公主瞧上他們的誰,好把自己洗乾淨了爬上她的床榻。

  紀麒安每每想起都如鯁在喉,但也明白,很難有人能對她無動於衷。

  唐挽沒有說話,坐在正位瞧著他。

  還是紀麒安先開口:「這齣戲應該演完了,讓你的嬤嬤太監都收手。」

  他想了想,生硬的語氣和緩了點:「我遠端跋涉,無暇顧及旁的,只需安排梳洗歇息的事宜即可。」

  唐挽有點沒聽清他的話,因為自從這幾個人走進來,她的身上就好像纏上了什麼東西,從腳邊緩慢上移到腰間,逐漸還在往上。

  這無疑是一種冒犯,可當她掃視過去,只見到他們都低眉順眼。

  她不由得發笑,該說他是有賊膽還是沒有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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