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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5章 絕色公主與野狼將軍(17)

2026-09-28 05:05:06 作者: 清夭

  大將軍府的老夫人突兀地去世。

  紀麒安還在頭疼悲傷之中時,宮裡先一步傳來了旨意。

  皇上呵斥紀麒安的罪過,生生將祖母嚇死,實乃不孝,命紀麒安卸下職務,回歸家鄉守孝三年。

  同時召紀北闊回京,念其勞苦功高,邊境事宜大多從急,只讓他上交兵權,入朝為京官,不必回家鄉守孝。

  五皇子聽見這個旨意,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他派去紀北闊身邊的御醫不知道進展如何了,現在紀北闊就要回京了。

  唐挽讓秋姑姑給自己揉著太陽穴,有些昏昏欲睡,心裡想著事。

  她本沒有想到老夫人會直接驚厥而死,更沒想過讓紀北闊現在就回京。

  事已至此,已經和原劇情相距甚遠,走的每一步都要仔細想過才好。

  傅決擠開秋姑姑的位置,幫唐挽按摩腦袋,聲音下是藏不住的遺憾:「公主,大將軍就要回來了,那時奴才還如何進來陪您?」

  「笨蛋。」唐挽笑著,「我回公主府不就好了,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傅決一怔,欣喜萬分地俯身,手臂環住她的肩膀:「公主真是考慮周到,將軍離開府中,公主不和大將軍同住一府也是正常。」

  唐挽轉過頭,捏著他的下巴打量他的臉色。

  傅決滿臉笑容。

  唐挽:「我還以為你會膽大包天到連紀北闊都不怕,原來你是怕的。」

  「稱不上怕。」傅決認真了幾分,嗓音沉下來時低沉磁性,「大將軍的敏銳狠辣,遠勝紀麒安。我在他身邊做事時就明白了,他厭惡不在掌控之中的事,我們幾個副手,任何事情都不能隱瞞他……奴才只是擔心,奴才潛入府中……」

  「閉嘴,你直接說他多疑好了。」唐挽拍了一下他的臉,指了指肩膀,「幫我按。」

  「是。」傅決輕輕按著她的肩膀,柔聲道,「等公主回了公主府,奴才就能繼續伺候您了。」

  ————

  紀麒安這些天一直很憤怒,收拾回家鄉的行李時,更是別人都欠他一百萬的架勢。

  他人還沒離開呢,唐挽就要先離開大將軍府了。

  公主的車架準備妥當了,行李也一箱箱地抬著,在一個晴朗的日子朝著公主府而去。

  回到公主府,眾人都猶如魚入大海,雀躍得不得了。

  府中的長史呈上這幾個月的帳本,他把公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雲陽郡主和長公主都在同一天登門拜訪,慶祝她獲得自由。

  「妹妹儘管告訴我,嚇死那老太婆的事可是你的手筆?」長公主問。

  唐挽挑了挑眉:「皇姐這是從外面聽了流言蜚語?」

  長公主:「唉,四處都在傳,是你引老夫人前去,以至於讓她被驚嚇而死,她的鬼魂會纏著你不放。」

  唐挽演唇笑出聲:「紀麒安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父皇的聖旨一出,百姓們最先聽說的就是他不孝,在府里大肆杖打侍衛,血淋淋的場面把祖母嚇死了,現在他就要偏要說是她的錯,真當百姓們不會議論他是為了自己開罪。

  聊了一會兒,她們就告辭了。

  唐挽坐在主位上,扶了扶額頭,侍衛長走了進來,匯報接管公主府各處守衛的事情。

  「府中西南角的院落來了一窩野兔子安家,還挖穿了牆角,導致一些野貓在那邊出沒……」

  唐挽閉著眼聽著,一刻鐘後,手伸向一旁的茶盞。

  沒摸到,她睜了睜眼,只見侍衛長膝行上前,倒了溫茶再呈給她。

  唐挽接了過來,語氣溫和:「你們的傷怎麼樣了?」

  侍衛長:「都只是小傷,不影響辦事。」

  唐挽:「我允你們每日多休息一個時辰,你給侍衛們都排好時間,如今回了公主府,你們不必太過勞累。」

  「是,謝公主體恤。」侍衛長一向話不多,謝恩之後就離開了。

  走出正堂時,他餘光瞥見一個人影從偏門走了進去。

  侍衛長只是腳步一頓,當沒看見,徑直離開。

  來者正是傅決,他前兩天領了個鴻臚寺的差事,如今是身兼兩職,已經成大忙人了。


  但他還是堅持來見唐挽。

  「你來得不是時候,我忙著呢。」唐挽丟了個手帕蓋在他臉上。

  這會兒,正有府上的家史來匯報事務。

  傅決便盡心盡力地當著小太監,跪在一旁剝核桃。

  等到事務盡了,天色漸晚,下人們呈上晚膳。

  唐挽把其他人都遣出去,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吧。」

  傅決還是第一次和她一起用膳,終於有機會觀察公主喜歡的菜色。

  飯後,唐挽伸出手,傅決就用手背扶住她,不緊不慢地回內寢。

  ……

  公主府的湯泉里氤氳著霧氣,唐挽舒適地往後一靠,腦袋靠在池邊人的大腿上,濕潤的發把他的衣裳打濕一大片。

  傅決幫她捏著肩膀,隔著霧氣什麼都看不清,但此刻視覺和觸感都敏銳至極,和在戰場上那般活躍。

  唐挽忽然拍了他的手一下,仰著頭直勾勾地望著他:「呆子,果盤子都漂走了。」

  傅決喉結滾動了幾下,長臂一撈,把漂出去一段距離的果盤拉回她身邊,拿起一顆葡萄餵到她嘴邊。

  唐挽心情很好,一口咬住的時候,沒管傅決迫不及待撫過她唇瓣的指尖。

  浴池的溫度好像升高了很多,唐挽昏昏欲睡,被傅決沙啞的聲音叫醒。

  「公主,該起來了。」

  唐挽含糊地應聲。

  畫屏連忙走上前,抱著長巾裹在公主身上。

  唐挽從湯泉里走出來清醒了點,對畫屏擺擺手。

  畫屏行了一禮:「奴婢下去準備炭盆。」

  傅決如願地接過唐挽的手,扶她坐到妝檯前,拿著另一條長巾裹住她的烏髮,仔細地擦拭。

  畫屏她們把炭盆端了進來,放在公主旁邊,看了看傅決,似乎很想讓他把位置讓出來。

  傅決對她們道:「就讓我來伺候公主吧。」

  畫屏見到公主頷首,這才退到一旁。

  傅決捧著她的長髮,用炭的熱度慢慢地烘。

  內寢溫暖如春,香氣縈繞,安靜的時候讓他的心也十分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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