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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重生暴君的和親公主(28)

2025-07-10 06:45:50 作者: 清夭

  唐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秦淵勾了勾唇,俯身擁住了她。

  屬於他的氣息完全地包裹著她,她眨了眨眼,手指微微蜷縮起來。

  「不抱抱我嗎?挽挽。」秦淵附在她耳邊,沙啞的嗓音滿是眷戀的情意和思念。

  唐挽眼眶一熱,垂眸時一陣刺痛。

  她終於抬起手,抱住他的腰,手指收攏用力地攥緊他的衣裳。

  「好想你。」秦淵低聲道。

  他側頭,薄唇從她的耳畔流連到臉頰再到唇邊。

  撩人的癢一路蔓延,讓她禁不住地渾身發軟,下意識地偏了偏頭,臉染上紅暈,斂下濕潤的杏眸避開他試探的觸碰。

  她似乎聽見了他低笑的聲音。

  片刻的安靜,他們的呼吸和心跳仿佛交疊在一起。

  直到龍鳳蠟燭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秦淵才鬆開摟著她的手,而後將她橫抱起來,走到梳妝檯前放下。

  他在她身後看著銅鏡里的她,為她摘下沉重的鳳冠。

  鳳冠、金釵、珠玉……滿頭的珠翠被一一卸下,她頓時覺得脖子解放了。

  她舒展了眉眼,通過銅鏡看見身後的男人仍然含笑地看著她。

  秦淵再次抱起了她,放在鋪著紅布的圓桌旁,合卺酒還擺在桌上,他這是要和她繼續走儀式。

  喝完交杯酒,秦淵傾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慢條斯理地道:「准你躲一次,以後不准了。」

  說罷,他起身走去拉開屋門,吩咐伺候她的宮女和嬤嬤進來,伺候她沐浴梳洗。

  唐挽看著他的背影,怔了那麼一瞬的神情反應過來。

  他說的是方才相擁的時候,她躲開的那個試探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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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屏住了呼吸,越來越覺得今晚要完了。

  沒來得及再想,她很快卸了臉上的脂粉,被常嬤嬤扶著去屏風後沐浴。

  沉重的嫁衣脫了下來,溫熱的水流蓋過她的鎖骨。

  水汽蔓延,她臉上的紅暈被常嬤嬤自動解讀為緊張和羞澀。

  常嬤嬤不免想到駙馬的身形……和公主纖弱的身形相距太大了,更何況駙馬又是武將。

  她忍不住安撫道:「公主,妝匣里的小冊子您可看了?切記要放鬆,這樣會好受些,還有若是太疼了,一定要讓駙馬輕一點。」

  唐挽臉上更紅了,細弱蚊蠅地嗯了一聲。

  「嬤嬤,你別說了,我自己知道的。」

  她整個人熏在熱氣里,等到沐浴出來,穿上裡衣,傾瀉下來的長髮和仍然泛著粉紅的指尖,無一不秀色可餐。

  屋裡的其餘人全部退了出去,唐挽吸了一口氣,朝秦淵走了兩步。

  男人對她伸出了手,唐挽把手交給他,下一秒只覺得天旋地轉,落在柔軟的床榻上。

  炙熱的吻封住了她張開的唇,毫無障礙地入侵。

  這算是他們的第一個吻,宛如密密麻麻的網一般,讓她無處可逃。

  他說過了,只准她躲一次。

  「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男人沙啞至極的嗓音滿是柔情,帶著喘息和淺淺的笑,明明急不可耐還偏偏緩緩地說,顯然是想讓她仔細聽清。

  「比如我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挽挽也有記憶的事。」

  「再比如,我打算怎麼把你關起來,保護你,愛你,讓你一輩子只能看著我……」

  說著他輕嘆一聲,滾燙的唇落下點點紅梅:「但是良辰美景,不能辜負。」

  懷裡的嬌人輕顫著,他憐惜極了,磁性的聲線安撫道:「別怕,挽挽,我記得該怎麼疼你。」

  ……

  秦淵不准任何人守在門口,他很小心眼的,不准任何人聽見她的聲音。

  於是守夜的丫鬟和嬤嬤都在院子外的門處。

  夜深了,常嬤嬤毫無困意,有些焦心地朝緊密的房門望了一眼。

  裡面還亮著燭光,還遲遲沒有叫水。

  公主那麼害羞,駙馬怎麼能亮著蠟燭。


  身旁的小丫鬟拉了拉常嬤嬤,小心地提醒:「嬤嬤快別張望了。」

  常嬤嬤疑惑地看向她。

  小丫鬟是秦淵派到唐挽身邊的,以後就是她院子裡的丫鬟。

  她低眉順眼的,小聲地道:「殷王殿下平日裡最恨四處窺視的人,因此府中無人敢張望。」

  今個是殷王的成親之日,她們也就不說這種人有什麼下場了。

  常嬤嬤看看她,又看看其餘也是滿臉乖順甚至有些怯懦的丫鬟們,更感覺到了盛京百姓所說的殷王手段嚴酷……她只希望殷王殿下能對公主好。

  這麼想著,屋裡忽然傳出打碎花瓶的聲音。

  原本全都老老實實地低著頭守院子的人立即抬起頭,第一反應是有敵襲!

  可聲音是從屋裡傳來的……

  「王爺。」秦淵的隨從警惕起來,想要踏進院子的月門。

  剛邁過一步,就聽見秦淵沙啞的嗓音:「滾開。」

  「是!」隨從麻溜地站得更遠了。

  常嬤嬤不是習武之人,不像隨從一樣聽得見秦淵的話。

  她只覺得眼皮抽抽地跳,因為她忽然想起來裡屋哪裡擺著瓷瓶——梳妝檯兩旁的矮柜上?

  此時緊閉房門的屋裡。

  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嬌人低泣著,以為他在訓斥她,眼尾的淚珠成串地落下來:「嗚嗚,你敢凶我。」

  秦淵撩開她的髮絲,吻著她的淚,「不是的挽挽,我不凶你。」

  ……

  兩人不出意外地起晚了。

  小雪飄飄洋洋的,給屋檐覆上一層薄薄的白霜。

  溫暖的裡屋,唐挽還躺在秦淵的臂彎里沉沉地睡著。

  她是醒不來,秦淵是純粹地不想起。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來殷王府帶他們進宮覲見帝後的禮事嬤嬤。

  她們哪敢和殷王對著幹,殷王說喝了太多酒,頭痛欲裂起不來,那就這麼辦吧。

  這理由倒也說得過去,那麼多宗親和皇子都灌他喝酒了,即便他們明知只是藉口,殷王還是能告他們一狀吧。

  嬤嬤們睜著死魚眼有些自暴自棄地想著。

  遍布喜慶紅色的屋裡,唐挽半張臉埋在錦被裡。

  秦淵怕她呼吸不上來,把被子拉下去一點,但她很快就磨蹭著再埋了下去。

  秦淵無奈地笑著看她,捲起她的一縷髮絲繞在指間,黑眸溫柔地倒映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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