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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重生暴君的和親公主(45)

2025-07-10 06:46:30 作者: 清夭

  柔軟的帶著甜香的唇瓣微微張開,像是在引誘他深入探訪。

  秦淵看著近在咫尺的杏眸對他調皮地眨了眨,帶著笑意的黑眸暈開幾分深意。

  男人只是淺嘗輒止,輾轉了一下,薄唇卻被柔軟至極的舌尖調戲般輕輕掃過,微弱的電流激起了身體的戰慄,盯著她看的眼神霎時間深邃了不少。

  逗弄了一下他,唐挽很高興地快速撤退了。

  她背過身去免得秦淵把她抓住報復,還對面前翻箱子的謹兒道:「謹兒過來母后這邊,母后帶你去找你的七巧板。」

  謹兒於是噠噠噠地跑過來,牽住她的手。

  秦淵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兩秒,一點點移開目光,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

  謹兒把自己目前最複雜的玩具拿了過來,朝父皇炫耀。

  秦淵摸摸他的腦袋:「比父皇當年聰明。」

  「真的嗎?」小傢伙的大眼睛更加明亮了。

  秦淵點點頭,他就更雀躍地笑起來。

  他還很好奇父皇這幾個月在外面的情況,既然沒有出血,那有沒有吃苦,有沒有遇到壞人。

  秦淵把他抱在腿上,挑了些小孩子能聽的事告訴他。

  第一天團聚的時間過得很快。

  陰天的日子,天總是暗得快,景色蒙著一層灰濛濛的霧氣,讓人沒有玩樂的欲望,只有倦怠。

  秦淵還得和唐挽交代他去臨越之後的事,於是早早地把謹兒哄睡後抱去偏殿。

  謹兒還迷迷糊糊地抱著他的一隻手不肯放開,秦淵捏了捏他的臉,小心地把手抽出來,給他蓋好錦被。

  唐挽屏退宮女和嬤嬤,在銅鏡前梳著頭髮。

  秦淵一回來,就接管了她的梳子。

  開始還梳得細心,之後就原形畢露地埋在她頸間輕咬起來。

  唐挽任由他動作,問道:「你明天上朝,要和朝臣商討亡國之君的處置事宜嗎?」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震動著她的耳膜,光是聽著都覺得耳根發燙。

  「怎麼會?」秦淵的嗓音很沙啞,「和他們商討,那就受限太大了,我更喜歡自己處置,不告訴他們,挽挽覺得呢?」

  唐挽勾了勾唇,小聲地哼了一聲,顯然也是滿意的。

  只要臨越帝不在世人的注目下,那把他關進世人不知道的地牢里,那還不是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腰間纏上男人結實的手臂,她很快被籠罩在一片炙熱的溫度里。

  他的吻愈發的曖昧,唐挽抓著他的手臂,只能隨著他上移的吻微微仰頭,明眸半闔起來,耳根一片粉紅,還有心思說:「我原本還擔心你在外面打仗可能會瘦,但好像沒有,你還壯了一圈!」

  男人聽著她甜軟得能掐出水的嗓音,喉嚨發出悶悶的笑聲,「嗯?」簡單的語調用來含糊地反問她然後呢?

  唐挽回身抱住他的脖子,「……你輕一點。」

  就這個要求嗎?秦淵忍無可忍地擁她入懷,肆無忌憚起來。

  ……

  滿是侵略性的氣息占據了她的心神:「就在這裡?」

  「不行。」

  秦淵一笑:「好吧。」

  反正等到她神志不清的時候,她就不會拒絕了,被哄著做什麼都行。

  燒得正旺的蠟燭在燈罩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燒得更明亮了些。

  讓層層簾帳後的光線也稍微亮了一個度。

  低低的泣音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

  ————

  因為秦淵要上早朝,所以起得很早。

  天蒙蒙亮,他幾乎是一夜沒睡,就不得不先起來了。

  穿好龍袍,他走出內殿,關好了門,正準備上轎輦,偏殿的嬤嬤就快步來稟報:「皇上,小皇子醒了。」

  昨晚睡得那麼早,今天就醒得早,所以鬧著見父皇母后。

  嬤嬤哪敢讓他去。

  秦淵繞去偏殿,坐在床上的謹兒看見他,癟著的小嘴上揚起來:「父皇!」

  秦淵摸摸他的小腦袋,柔聲道:「醒了,餓不餓?」


  謹兒按了按肚子,小奶音甜甜的:「有一點。」

  「那父皇陪謹兒吃早膳,母后還在睡覺,不能吵醒她。」

  謹兒點點頭,抱著他的手臂不肯放。

  早膳很快端上來,他們不緊不慢地吃起來,大太監在一旁話想提醒秦淵早朝快遲到了,但還是沒敢說。

  皇上肯定心裡門清著呢,那輪到他提醒啊。

  秦淵:「謹兒困不困?」

  謹兒吞下蛋羹,望著他,搖了搖頭。

  秦淵笑道:「不困的話,那就和父皇去上朝怎麼樣?」

  「上朝——」謹兒拖長了尾音,睜大眼睛,閃著期待的光。

  秦淵擦了擦他的小嘴,長臂一撈,把他抱起來。

  轎輦越往金鑾殿的方向走,謹兒就越好奇,嗓音裡帶著興奮:「去沒去過的地方了!」

  「嗯。」

  坐在轎輦上,雖然很穩,但謹兒不敢撲騰父皇,怕自己力氣太大,讓他們一起摔下去,所以老老實實地抱著他的脖子。

  要是秦淵知道他這想法,肯定要忍俊不禁地告訴他真是多想了,謹兒那點力氣,還真不可能辦得到。

  天更亮了一些,謹兒眨了眨眼,歪頭看著父皇脖子上的紅痕。

  「父皇出血了嗎……」謹兒皺著小眉毛。

  對謹兒來說,出血就是受傷的意思。

  秦淵淡定地攏了攏衣襟,臉色不變,「沒有,只是紅了一點。」

  謹兒來不及多想,金鑾殿就到了。

  這會兒他們已經遲了半個時辰了,金鑾殿裡還有爭論聲,直到大太監通報皇上和小皇子駕到,才齊刷刷安靜下來,注意力全偏了。

  皇上帶了小皇子來?

  小皇子流著一半的臨越皇室的血,而臨越才被皇上滅國,今天帶小皇子來,是何用意?

  不對,這金鑾殿怎能帶兩歲小孩來,成何體統?

  秦淵抱謹兒坐在他腿上,眾臣見狀更是敢怒不敢言,成何體統四個字,礙於秦淵暴君的威嚴,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謹兒看著下面這些俯身跪拜的大臣,有些他見過,更多的沒見過,但不妨礙他好奇的打量。

  「平身。」秦淵淡淡開口。

  他溫柔的目光落在謹兒懵懂的臉上,原本想等謹兒再長大一點,但既然現在時機那麼好——

  秦淵看向朝臣,宣布道:「今日朝會,朕有意冊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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