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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重生暴君的和親公主(46)

2025-07-10 06:46:33 作者: 清夭

  眾臣低著頭,一時寂靜。

  但很快,他們就紛紛出言。

  「小皇子天資聰穎,命格貴重,實乃皇儲資質,皇上聖明!」

  秦淵勾著唇角,點了點頭。反正他也不是徵求誰的意見,他只是告知一聲。

  既然要立太子,那禮部尚書話就多了,見著皇上心情好,便商討起太子冊封禮的規格。

  這些話謹兒都聽不懂,他只是在父皇懷裡好奇地看著下面的人,覺得有點無聊地晃了晃小腿。

  之後討論起來的話題,比如臨越之地派哪位親王鎮壓,通威的混亂如何橫插一腳,謹兒更加是懵懵懂懂,眼皮打架,乾脆趴在父皇懷裡睡著了。

  秦淵拍了拍他的後背,給朝臣們一個眼神,讓他們自己討論,就帶著孩子走了。

  皇上打完仗回來的第一場朝會,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結束了。

  最後還是幾個重要臣子被召到御書房再討論。

  關於怎樣鎮壓臨越,這件事很重要,也是最先需要解決的。

  大臣見秦淵沒有提及亡國之君和皇室的事宜,以為是皇上忽略了,於是不由得提醒。

  秦淵語氣平靜:「臨越帝在押送途中暴斃而亡,臨越皇室,男子收押,女子安置在臨越舊宮。」

  大臣們心裡便明了了,裝瞎般附和。

  誰管亡國之君是不是真的暴斃了,是與不是,現在全在皇上一念之間。

  等完全擬出一個章程已經是兩個時辰後了。

  接到調任聖旨的親王、欽差大臣等幾人匆忙準備起來,他們將不日趕赴臨越京城。

  至於通威亂象,秦淵乾脆讓朝臣先別管,他還另有打算。

  

  轉眼就到了下午,禮部尚書把擬定的冊封章程呈了上來。

  至於在哪一天進行,還需要欽天監觀測天象。

  文臣們一一離開,唯有跟隨秦淵從邊境回來的副將留了下來。

  「通威那邊,不是有人想與朕合謀嗎,你去對接。」秦淵輕描淡寫地提及。

  副將就是替他一直盯著的人,知道這件事,應聲接了命令。

  他原本以為,皇上傾向於直接開打。

  事實上如果通威傳來密信的人不是臨越八公主,他都懶得回應。

  這件事還得告訴挽挽。

  當晚,昨夜睡得很早的謹兒現在有點難糊弄了,秦淵怎麼哄他都沒睡著。

  寬大的床榻上,謹兒還很精神地坐在床中央,抱著一個嶄新的布老虎,雙手抱起來對身旁的秦淵炫耀著:「這是父皇去打張的時候,母后給謹兒新做的,父皇沒有吧?」

  秦淵:「……嗯。」

  「父皇覺得好看嗎?」

  秦淵躺著,偏頭看了一眼:「……好看。」好像只是比之前那隻大了一圈。

  「父皇上朝的地方叫金暖電,謹兒記住了!」

  「……表揚。」

  「父皇能不能不要起那麼早?」謹兒盤著兩條小短腿,掰著手指頭想了想,「早上天還沒有亮,肯定是很早很早,父皇每天起那麼早去上朝,一定會睡不夠的吧,就像御花園的你魚那樣,總是吃不飽。」

  「很有道理。」

  秦淵眼睛再度半合起來,懶得糾正謹兒的發音。

  更何況,黏糊的奶音聽著也很可愛。

  他已經沒辦法了,謹兒無論怎樣還是在說話,一點沒有睡覺的意思。

  唐挽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背對他們。

  謹兒豎起一根手指頭抵在自己的小嘴前,另一隻手捂住父皇的嘴,在父皇的目光中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然後躺下了來。

  秦淵忍俊不禁,嘴角剛勾起來,就被謹兒的小手壓緊了。

  秦淵挑了挑眉,瞧著他。

  謹兒皺著小眉毛:父皇不准說話了!

  秦淵黑眸似笑非笑:搞清楚是誰一直在說話。

  謹兒把自己蜷縮在被子裡,抓著父皇的手臂,無辜地咧嘴一笑。

  小糰子入睡很快,自己閉上眼之後,沒多久就呼呼睡得很沉了。


  秦淵睜開眼,把他抱去偏殿。

  今晚的時間和昨晚一樣,還算早的,秦淵回來時看見唐挽也起來了,她半靠在軟枕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捋著一縷長發。

  明黃色的裡衣偏暖調,沒有朝服的莊重凌厲,讓她愈發像一團帶著香氣的軟玉。

  秦淵把蠟燭挑亮了一點,回床上擁她入懷。

  唐挽拍了他一下:「你忙了一整天了,有話就快點說,我們早點歇下。」

  她好歹白天還睡了好幾個時辰,這個男人一晚沒睡,在御書房就更不可能睡。

  秦淵:「也好。」

  他斟酌片刻,把八公主的事告訴她。




  有足夠隱秘,足夠可靠的人手,還有陷入奪位風波的皇子駙馬。

  那既然如此,他不妨就與她合作。

  「八妹自小就很有主意。」唐挽輕聲道,「她比我更果斷堅韌,能力過人,是值得信任的同伴。」

  秦淵點了點頭,眼眸稍暗了些,他想就算他不說,挽挽也能清楚如果北鄴和通威真的打起來了,八公主的處境將會有多危險。

  唐挽不等他說話,就接著壓低聲音:「她此番遞消息,其實也是一種自保,至於之後,還要早早為她鋪退路才好。」

  秦淵:「我知道的。」

  聊完需要注意的事,話題就轉到了臨越帝身上:「我將他關進了宮裡的一處密牢里,挽挽可要去瞧瞧?」

  「他現在是不是血淋淋的?或者骨瘦如柴,在地上趴著,哭著喊著求你賜藥?」唐挽皺了皺鼻尖,埋在秦淵懷裡,嗓音嫌棄。

  「很準確。」

  「那我才不去見他。」

  秦淵撫摸著她的長髮,磁性的聲音溫柔地道:「不是見他,只是去折磨他,如果想的話,我就讓人給他梳洗乾淨,免得髒臭到令人不能入眼。」

  想去的話,他就讓人給臨越帝收拾一下,不想去的話也好,免得那渣滓對挽挽口出惡言。

  唐挽想了想,「我哪日有興致就去瞧瞧。」

  秦淵笑了笑,心裡一片柔軟,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捧起她的臉,一路吻到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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