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功夫,白楓憑藉著敏銳的感知與精準的判斷,確定了一條相對安全的路線。
他深知前路艱險,從納戒中取出一些精心煉製的丹藥,神色凝重地遞給眾人,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每人先服下一粒,待進入其中,我會儘快煉化你們四周的毒瘴。」
他稍作停頓,目光依次掃過南宮殊韻和白璃,繼續說道,「一旦遭遇妖獸,師傅姐姐和白璃姐姐,你們負責出手。這裡的妖獸被毒霧侵蝕,極為狂暴。」
南宮殊韻和白璃心領神會,默契地點點頭,將丹藥放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熱流瞬間在體內散開,為她們增添了幾分底氣。
「走,我們進去。」白楓目光堅定,率先朝著前方那濃稠如墨、令人望而生畏的毒瘴中鑽去。與此同時,他周身靈力涌動,迅速催動煉化訣。
其他人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緊緊跟在白楓身後,踏入這片未知的危險之地。
白璃望著前方那道堅毅的年輕身影,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這小子真是個妖孽。」
她在心中暗自驚嘆,白楓對陣法的精通,對高品質丹藥的煉製,以及面對魔氣和毒瘴時的那份從容與無畏,都讓她深感震撼。在這毒瘴瀰漫的山谷中,白楓仿佛魚入大海,如臂使指,遊刃有餘。
「該不會是魔種吧?」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在白璃心頭划過,但轉瞬之間,她便自嘲地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
白楓一心繫著地球人的安危,心懷家國,若這樣的人是魔種,那這世間還有何好人?她為自己這荒唐的想法感到可笑,同時也更加堅信白楓的為人。
期間幾道氣息強大的妖獸從黑暗中呼嘯而來,那腥風撲面而來,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它們即將靠近眾人之時,白楓陡然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威壓。
這股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妖獸們喘不過氣來。妖獸們眼中露出恐懼之色,紛紛轉身逃竄,瞬間消失在茫茫毒瘴之中。
「大家小心,前方有幾股強大的力量波動,還有不少武者的氣息,看來血魔宗在這裡還有其他人。」
白楓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說道。眾人聞言,立刻警惕起來,各自握緊手中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他們深知,前方等待著他們的,將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
隨著不斷深入,四周的地形越發複雜。怪石嶙峋,形態各異,有的如猙獰的野獸,有的似鋒利的刀刃。山谷兩側,古老倒塌的建築錯落有致地分布著。
這些建築飽經歲月的洗禮,看起來年代久遠,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氣息,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滄桑。
「這些建築可能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
白璃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傳聞這裡之前是內崑崙最為鼎盛的修行勢力,可不知為何突然銷聲匿跡,而且此地充斥著毒瘴魔氣,因此成了真正的禁地。
就算魔道的那些修行勢力,也不敢貿然闖入進來。」眾人靜靜地聽著,心中對這片神秘之地充滿了好奇與警惕。
「他們在上面,我們慢慢上去,大家都收斂氣息,儘量不要被他們察覺出來。」
白楓望著半山腰上方的古老建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著上方走去,眾人也都學著他的樣子,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
此時,激烈的打鬥聲從上方隱隱傳來,眾人的心跳不禁加快,一場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在一大塊巨石後面,白楓緩緩探出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只見十多位血魔宗的武者將一個黑衫老者團團圍住,他們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仿佛一群餓狼盯著獵物。
老者實力非凡,儘管面對血魔宗眾人的圍攻,依然沉著冷靜,不落下風。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拳風呼嘯,掌影翻飛,讓血魔宗的武者們一時難以近身。
白璃仔細觀察著老者的招式,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看身上的氣息應該是一位正道高手,但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地,誰也不知道,而且絕不能貿然信任對方。」
眾人微微點頭,深知人心難測,在這複雜的局勢下,任何一個決策都可能關乎生死。
就在這時,血魔宗的人突然施展出一種詭異的陣法。只見他們迅速變換位置,手中黑色的旗幟揮舞,口中念念有詞。陣法中黑色的霧氣瞬間瀰漫開來,如洶湧的潮水般將老者籠罩其中。霧氣中,隱隱有黑色骷髏頭閃爍,發出陣陣陰森的咆哮。
老者在陣法中奮力抵抗,他的身影在霧氣中時隱時現,每一次掙扎都帶起一片強大的靈力波動。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有些力不從心,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有些紊亂。
「李子奇,老夫今日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拉你們一起下地獄,你們想順順利利地打開此地通道,那就是白日做夢。」
黑衫老者大聲怒喝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絕。他的雙眼通紅,仿佛燃燒著兩團火焰,死死地盯著血魔宗的眾人。
「賀天翔,這裡只有你這老東西一人,你們朱雀城沒有其他人前來,所以今日你必死無疑。」
為首的老者李子奇冷冷地說道,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當然,你若是識相一點,主動加入到血魔宗,並且一舉打開裡面的通道,可以讓你活下來。
只要此地的通道打開,一旦葬仙星和內崑崙聯合為一起,你我可以最早突破到化神境,而且你也可以成為我血魔宗十大長老之列。」他一邊說著,一邊手中長劍揮舞,劍氣縱橫,朝著老者攻去。
「李子奇,你這老狗純純放屁,你還只是金丹老狗一個,卻妄想著成為化神境修士,就你這老狗作惡多端,元嬰境你都突破不了。」
賀天翔怒目圓睜,破口大罵,「你以為老子是傻缺?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老子活口,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也別想唬住誰,今日就是你死我亡的局。」
賀天翔心中暗自叫苦,他此次前來魔落山谷尋找機緣,本以為能有所收穫,沒想到竟碰到了血魔宗的人,還知曉了他們那驚天的罪惡計劃。
「哈哈哈,賀天翔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如此固執,那老夫便告訴你,我血魔宗早就布置了很多手,如今的葬仙星肯定是魔氣翻滾,早已成為了人間地獄。」
李子奇張狂地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在山谷中迴蕩,顯得格外陰森恐怖,「我血魔宗的副宗主吳明誠等人早就潛入了地球,如今就算崑崙正道的所有勢力聯合到一起,也阻止不了我們的計劃。
而且我們血魔宗從幾百年前早就做好了布局,就連白虎書院的天之驕女都被我們暗中囚禁了,當然不介意再跟你說個更刺激的。白虎書院的高層,如今也被我們種下了魔種,一旦葬仙星的通道全部打開後,就是血魔宗掌控整個內崑崙的時候。」
李子奇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之所以說這麼多,就是想讓賀天翔分神,從而有機可乘。
「什麼…不可能…咚……」
聽到李子奇的話,賀天翔神色猛地一變,眼中滿是驚駭。他怎麼也沒想到,血魔宗竟有如此周密的計劃。就在他分神的瞬間,李子奇抓住機會,手中長劍如毒蛇般刺出,重重地擊打在賀天翔的身上。
賀天翔口吐鮮血,整個人向後飛去,氣息明顯已經絮亂。
他的心中充滿了震驚與擔憂,如果李子奇所言屬實,那地球和內崑崙都將面臨巨大的危機。說起來,他們也是從地球來的,如今在地球還有他們賀家的後代,雖然已經隔著很多代了,但他又怎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脈被血祭?
「別讓這老傢伙逃了。」看著神色劇變的賀天翔,李子奇笑得極其猖狂,他一揮手,血魔宗的眾人再次朝著賀天翔圍了過去。
「朱雀城的賀天翔,大家趕緊出手,可別讓他死了,他不是什麼壞人。」白璃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再也忍不住,嬌喝一聲,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般朝著血魔宗的人沖了過去。
她手中長劍揮舞,劍氣四溢,所到之處,血魔宗的武者紛紛躲避。
看著白璃沖了出去,南宮殊韻和白楓等人也毫不猶豫地跟上,瞬間加入了戰圈。白楓沖入血魔宗的人群中,宛如蛟龍入海,他手中長劍揮舞,劍氣縱橫交錯,如同一道道銀色的匹練。
幾個血魔宗的手下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劍氣擊中,慘叫著倒下。血魔宗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措手不及,頓時慌亂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襲殺我們血魔宗的武者?」
一血魔宗的長老怒吼道,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疑惑。白楓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他,繼續朝著身邊的武者出手。他的眼神堅定而冷酷,每一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南宮殊韻和白璃則沖向困住賀天翔的陣法。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各自施展出全力。南宮殊韻雙手結印,靈力涌動,一道強大的光芒從她手中射出,朝著陣法轟去。
白璃也不甘示弱,她口中念念有詞,手中長劍揮舞出幾道凌厲的劍氣,與南宮殊韻的攻擊相互配合。在兩人的聯手轟擊之下,陣法中的黑色霧氣只是被吹散了一些,陣法依然堅固如磐石。
此時,被困在陣法中的賀天翔看到有人來幫忙,精神為之一振。他深知這是自己脫困的唯一機會,於是施展出自己的最強招式。只見他大喝一聲,全身靈力爆發,一道強大的力量從他手中湧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陣法衝擊而去。
「攔住她們,一群廢物。」看到突然出現的這群人,血魔宗長老李子奇神情震驚不已,他怎麼也沒想到,半路會殺出程咬金。他心中暗自懊惱,同時也感到一陣憤怒。
他舉著手中長劍,朝著南宮殊韻劈砍而去,劍風呼嘯,帶著絲絲寒意。他沒想到此地竟然還有金丹修為的強者,而且還是兩位,這讓他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哈哈哈,李老狗,就憑你們還想殺老子?」看到有人出手相助,被困住的賀天翔瞬間冷靜了下來,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直接發起反攻。
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穿梭在血魔宗的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強大的力量,讓血魔宗的武者們防不勝防。
因為白楓一行人出的出現,導致李子奇等人全都分了神。他們原本專注於困住賀天翔的陣法,此刻威力大減。賀天翔抓住這個機會,再次施展出全力。
「轟!」
伴隨著一道劇烈的轟鳴聲,陣法終於承受不住強大的力量,轟然破碎。賀天翔從陣法中脫困而出,他的身上雖然有些狼狽,但眼神卻充滿了感激。
他看著白楓等人,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大聲喝道:「多謝各位出手相助,老夫是朱雀城的副城主賀天翔。
血魔宗這些老狗想要進入此地的遺蹟中,裡面有通向其他星球的通道,他們要進行罪惡深重的血祭計劃,恰巧被我發現,還請各位隨我一同阻止。」
白璃直接道:「賀城主客氣了,血魔宗作惡多端,過街老鼠,應人人誅而殺之。」
聽到白璃的話,賀天翔扭頭下意識看了一眼,接著臉色急速變化了起來,甚至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姑娘可是白虎書院之人?血魔宗想要利用遺蹟中的力量開啟通往葬仙星的通道,這個通道一旦開啟,將會給整個內崑崙帶來滅頂災難。難道白虎書院早就知道這一情況?」
賀天翔神色震驚地道,他覺得場中的一女子面相他很熟悉。
「賀城主,我是白虎書院之人。」白璃說話之際,已經逼退了身前的對手。她手中長劍揮舞,幾道凌厲的劍氣瞬間傷了圍上前的幾位武神境魔修。魔修們慘叫著後退,眼中充滿了恐懼。
「好好好,這下血魔宗這些傢伙的算盤要落空了。」
聽到白璃是白虎書院之人,賀天翔眼睛不由得一亮。可接著他身軀猛地一顫,瞬間反應了過來,驚訝地大聲道:「姑娘,你是白虎書院的白璃?」
賀天翔感知得很清楚,那出手的女子是金丹期修為,加上對方的面容,他想到了一件他都不敢確定的事情。
唰!
這番話猶如在平靜的海面上砸進去了一塊千噸重的巨石,讓場中血魔宗的諸位邪修手上動作全都一慢。他們的眼中露出一絲恐懼,顯然對白璃的身份有所忌憚。
「是我,都是血魔宗這些雜碎,讓我被封禁了好幾百年。」白璃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光芒,手上動作不減。趁著身前之人愣神之際,她手中長劍狠狠劈在了對方的胳膊上。
「啪嗒!」一聲,那人的胳膊掉在了地上,鮮血噴涌而出。
那人瞬間回過神來,因為手臂斷了一條,他迅速抽身後退。然而,白璃根本不給他退後的機會,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長劍再次刺出。
「嗤!」就在這時,那剛打算後退的金丹期修士還沒反應過來,他身前就多了一把鋒利的長劍,明顯是被刺穿了。他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輕易地被擊敗。
「你小子……」看著瞬間抽走長劍的白楓,白璃整個人是哭笑不得。這小子修為還不到金丹期,實力卻堪比金丹期大成的修士,簡直不能以常理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