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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這麼容易嗎

2025-07-09 19:44:05 作者: 白玉扶風

  「殺!」

  李子奇這一聲怒喝,仿若平地炸響的驚雷,滾滾音浪震得周遭空氣劇烈震盪,連不遠處的枯枝敗葉都簌簌飄落。

  他的面色猶如被墨汁浸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整個人像是被熊熊燃燒的地獄之火徹底包裹,那雙眼眸中,恨意如同洶湧的黑色潮水,幾近瘋狂。

  他眼睜睜看著血魔宗的成員,如同被秋風掃落的殘葉,紛紛倒在地上,生命之光迅速黯淡。

  這般慘狀,令他心中的憤怒如決堤的洪水,瞬間衝破了理智的堤壩。此刻的他,恰似一頭受傷後被逼入絕境的兇猛野獸,周身散發著危險而瘋狂的氣息,不顧一切地再次朝著敵人沖了上去。

  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隱隱震顫,那架勢,仿佛要用自己鋼鐵般的身軀,硬生生撞破眼前這堵由敵人組成的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

  場中剩餘的幾位血魔宗武者,也似被點燃的火藥桶,周身瀰漫著瘋狂與決然。

  他們心中比誰都清楚,當下唯有拼上這條性命,才或許能在這殘酷的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否則,等待他們的,必將是墜入那無盡黑暗地獄的悲慘結局。

  沒有人甘心就這樣滿心遺憾地死去,強烈的求生本能,如同一股磅礴的力量,注入他們的四肢百骸,令他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他們嘶吼著,揮舞著手中或長刀、或利劍的武器,刀刃在空氣中划過,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向著米白雪等人發起了一波又一波不要命的瘋狂反擊。

  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決絕的氣勢,似乎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不甘,都在這瞬間宣洩而出。

  「別和他們硬拼,咱們慢慢磨,耗死他們!」

  米白雪扯著嗓子高聲呼喊,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與沉穩。此刻的她,神色鎮定自若,宛如一泓波瀾不驚的平靜湖水,即便是身處這廝殺慘烈的戰場,內心也毫無一絲波瀾。

  這樣的生死場面,對她而言,早已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熟悉。

  在過往無數次血與火的殘酷洗禮中,她的內心,早已在歲月的磨礪下變得堅如磐石,無論面對再驚險、再惡劣的局勢,都能保持這份難能可貴的沉穩與淡定。

  許書音等人,面對此情此景同樣不再感到陌生與慌亂。幾乎在米白雪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她們便心領神會,迅速做出了應對之策。

  只見她們幾人相互配合,動作行雲流水般順暢自然,進攻時,彼此的招式相互呼應,如同一股緊密交織的力量洪流,直擊敵人要害;

  防守時,又能巧妙地互補漏洞,形成一道固若金湯的防線。她們的進退之間,秩序井然,每一個動作都配合得默契十足,顯然已經在多次並肩作戰中,培養出了一種無需言語便能心有靈犀的深厚默契。

  嗤嗤嗤!

  利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緊接著,便是劍身刺穿肉體那沉悶而令人心悸的聲音。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地面上又多了幾具冰冷僵硬的屍體。

  這些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那裡,姿勢扭曲,鮮血從他們身體的傷口處汩汩流出,在地面匯聚成一灘灘暗紅色的血泊。

  那濃郁的血腥氣息,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迅速瀰漫開來,令人聞之欲嘔。

  

  「哈哈哈,李老狗,沒想到會是這般悽慘的下場吧!今日,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不,你的屍體,恐怕都要被那些兇狠的妖獸撕咬得粉碎,最後化為一灘令人唾棄的糞便!」賀天翔仰頭大笑,笑聲爽朗而暢快,其中滿是勝利的得意與暢快。

  他看著李子奇那明顯慌亂、如喪家之犬般的神色,心中的愉悅之感簡直達到了頂點。

  此刻的他,就像一位站在榮耀巔峰的王者,盡情享受著勝利帶來的無上喜悅,手上的攻擊愈發凌厲迅猛。

  他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排山倒海的磅礴氣勢,呼呼作響的風聲,仿佛都在為他的強大助威吶喊,仿佛要將李子奇徹底碾成齏粉。

  李子奇被賀天翔和白璃兩人緊緊圍攻,陷入了岌岌可危的絕境。

  他左支右絀,身上早已添了好幾處傷口,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湧出,迅速染紅了他原本深色的衣衫,在衣服上暈染出一片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斑塊。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瞥見,場中那唯一的年輕小子和另一位金丹期女子,正風馳電掣般迅速朝著這邊逼近。


  李子奇心中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咬了咬牙,臉上滿是絕望與不甘交織的複雜神情。

  若是今日無法逃脫這困境,自己真的就要淪為妖獸口中的食物,成為這荒郊野外的一堆白骨,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無法咽下的苦果。

  嘭!

  慌亂之中,李子奇一邊拼了命地抵擋著敵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邊步步後退,腳下的土地被他踏出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突然,他的後背毫無徵兆地重重撞上了後方堅硬的石壁,整個人像是被一股強大到難以抗拒的力量狠狠拍在了牆上。

  這猛烈的撞擊,讓他疼得悶哼一聲,眼前瞬間金星直冒,腦袋一陣眩暈,幾乎站立不穩。

  嗡!

  就在這撞擊的瞬間,原本看似普通、平靜無波的石壁,竟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驟然泛起了一圈圈詭異而神秘的漣漪。

  緊接著,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陣法氣息,如洶湧澎湃的潮水,洶湧而出,瞬間瀰漫在整個空間。

  這股氣息古老而滄桑,帶著一種神秘莫測的力量,壓得李子奇、賀天翔以及白璃等人,動作都變得遲緩起來。

  他們仿佛陷入了濃稠的泥漿之中,每一個抬手、每一個移步,都變得艱難無比,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與這股強大的力量進行一場殊死較量。

  李子奇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恐怖陣法氣息波動,原本已經死絕望如灰的心,竟突然燃起了一絲微弱卻珍貴的希望火苗。在這生死攸關、千鈞一髮的時刻,他來不及做任何多餘的思考,猛地伸手入懷,掏出了那塊一直被他隨身攜帶、視若珍寶的令牌。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與孤注一擲,用盡全身力氣,用力一捏,咔嚓一聲清脆聲響,令牌在他手中應聲而碎。

  嘩!

  就在令牌破碎的剎那,李子奇身前的石壁上,緩緩出現了一條狹窄幽深的通道,僅能勉強容納一人通行。

  通道內瀰漫著淡淡的柔和光芒,那光芒如同夢幻般,仿佛在指引著通往另一個神秘未知世界的方向。

  通道出現的同時,周圍的石壁仿佛瞬間有了生命一般,快速地蠕動起來,石塊相互摩擦,發出輕微的簌簌聲,似乎在努力癒合,想要將這條突然出現的通道重新封閉。

  李子奇見狀,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動作敏捷得如同一隻在山林間穿梭的獵豹,瞬間鑽進了通道之中。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太過迅速,等賀天翔和白璃反應過來,想要出手阻攔時,通道已經快速癒合,只留下光滑如初、仿佛從未被破壞過的石壁,剛才發生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覺。

  「什麼情況?這老狗怎麼就這麼輕易地進去了?」

  賀天翔瞪大了眼睛,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滿臉都是難以抑制的怒意與不甘。他死死地盯著石壁,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憤怒,仿佛要用自己的目光將這石壁看穿,找到李子奇逃脫的秘密。

  本以為已經將李子奇逼入了絕境,馬上就能將其斬殺。

  可誰能想到,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刻,對方竟然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火山,蹭蹭直冒,恨不得立刻將這該死的石壁砸個粉碎。

  「應該是那傢伙觸發了此地的陣法,才得以闖進去。」

  白璃眉頭緊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石壁,眼神中透著凝重與思索。

  她運轉神識,試圖感知前方的情況,可那股強大的陣法氣息,如同厚重而無法穿透的迷霧,將一切都遮掩得嚴嚴實實。她的神識剛一觸及,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反彈了回來,什麼都無法探知。

  白璃心中十分清楚,她和白楓一行人來到內崑崙的消息,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如今一旦讓李子奇逃脫,血魔宗必然會提前做好防備,到時候再想將其覆滅,難度無疑會大大增加。

  她原本還計劃著回到白虎書院,召集書院的精英人手,一舉蕩平血魔宗,可現在這計劃,很可能因為李子奇的逃脫而變得困難重重,充滿變數。

  想到這裡,白璃趕忙扭頭看向已經走到身邊的白楓,她心裡明白,眼前這小子對陣法的了解,遠超常人,或許只有他,才有辦法破解這詭異的陣法,追上李子奇。

  但此刻場中還有賀天翔在,白璃深知,有些話在這種場合是不能說的,她只能用眼神向白楓傳遞著焦急與期待,眼神中滿是信任與求助。


  「我進去看看,你們等我。」

  白楓瞬間領會了白璃的意思,沒有絲毫猶豫,大步走到石壁跟前。他從懷中掏出之前從血魔宗邪修身上奪得的令牌,在他握住令牌的瞬間,他仿佛感受到了令牌中蘊含的一絲神秘力量波動。

  咔嚓!

  隨著令牌破碎,前方石壁再次泛起波動。

  白楓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略顯緊張的心情,縱身一躍,鑽進了通道之中,身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只留下一陣輕微的風聲,仿佛在訴說著他的勇敢與決然。

  賀天翔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呆若木雞,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是誰?他怎麼會有血魔宗的高層身份令牌?那令牌就是進入的關鍵?」賀天翔喃喃自語,眼睛裡滿是疑惑與震驚交織的複雜神情。

  他回想起剛才那一幕,白楓一劍刺穿一位金丹強者的心臟,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儘管白璃吸引了那位血魔宗金丹修士的大部分力量,但白楓明明不是金丹期修士,可他的速度卻快得超乎想像,那些仙神境和武神境的邪修,在他面前,如同脆弱的螻蟻,根本抵擋不了幾下,就被輕易擊倒在地。

  他的手法熟練老道,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歷經生死的沉穩與果斷,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出來的,身上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

  「賀前輩,他是我白虎書院的客卿長老。」

  白璃看著賀天翔的反應,心中暗暗得意,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知道,白楓的表現,已經成功引起了賀天翔的注意,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希望通過白楓的實力展示,在賀天翔心中樹立起白虎書院強大的形象,為之後的一系列計劃打下基礎。

  「什麼?白虎書院什麼時候有仙神境的客卿長老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賀天翔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在他的認知里,仙神境的強者,那都是一方巨擘,擁有著超凡的實力和崇高的地位,怎麼會突然成為白虎書院的客卿長老,而且自己竟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同時也對白虎書院的實力有了新的認知與敬畏。

  「賀前輩,白楓來自地球。他已經答應加入我們白虎書院了。我們本來是要回書院的,結果途中恰巧遇到了血魔宗的這些雜碎。

  他身上那塊令牌,是從血魔宗的長老牛利群身上得到的。現在看來,只要有這種令牌,就能進入這山谷中的遺蹟。

  只是,我擔心血魔宗的其他人,可能已經提前進入了裡面。」白璃詳細地解釋著,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確實很看好白楓,不希望他在這遺蹟中遭遇危險。

  她深知遺蹟中的危險重重,白楓進去後,很可能面臨諸多未知的挑戰與危機,這讓她的心中充滿了不安與牽掛。

  「應該不會。我在這附近已經待了快幾個月了,這遺蹟一直都有濃郁的天地靈氣逸散出來。我一直在這兒修煉,正好能壓制住山谷中的魔瘴。

  要是血魔宗有人提前進去了,我肯定能察覺到。而且,這遺蹟裡面極其兇險。百年前,它突然打開過一次,當時進去了好幾百人,可最後活著出來的,就只剩下三四個人,而且還全都瘋魔了。

  上次遺蹟開啟的時候,就有魔道的人進去過。現在看來,他們當時應該是得到了一些進入的方法,所以才能憑藉令牌進去。

  只是,那年輕人此番進去,恐怕凶多吉少了。」賀天翔神色凝重,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惋惜。

  他,深知裡面的危險程度,那小子白楓進去,無疑是踏入了一個九死一生的絕境。

  白璃聽了賀天翔的話,心中的擔憂愈發濃烈。她緩緩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南宮殊韻,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仿佛在尋求一絲安慰與支持。

  「沒事,那小子不會有事的。」

  南宮殊韻輕聲安慰道,可她的神識卻早已悄然散開,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細細地感知著四周的一切。

  她表面上雖然鎮定自若,但內心深處,同樣充滿了擔憂。畢竟這裡是內崑崙,與地球的環境截然不同,危險無處不在,白楓進去後會遭遇什麼,誰都無法預料。

  她的心中,既有對未知危險的恐懼,也有對白楓實力的信任,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內心十分糾結。


  米白雪和許書音等人,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她們的內心深處,也隱隱充斥著擔憂。

  「白璃丫頭,這位姑娘,還有這些姑娘,她們又是誰?」

  賀天翔這時才反應過來,將目光投向南宮殊韻一行人。他感知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南宮殊韻是金丹期修士,而且氣息比白璃還要強上一絲。

  至於剩下的幾人,全都是仙神境修為。在他看來,這麼多仙神境修士聚集在一起,即便是在朱雀城,那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他的心中,對這些來自地球的神秘修士充滿了好奇與疑問。

  「她們都是我的朋友,也都是白虎書院的客卿長老。」白璃微笑著介紹道。

  她的笑容中,既有對朋友的自豪,也有對白虎書院實力的自信,她希望通過這樣的介紹,讓賀天翔對她們一行人的身份和實力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賀天翔一臉詫異,忍不住問道:「她們也來自地球?」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在他的認知里,地球靈氣枯竭,根本不適合武者修行,怎麼會出現這麼多實力強大的修士。

  白璃認真地點了點頭。賀天翔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喃喃自語道:「這不應該啊,不是說地球靈氣枯竭,根本不適合武者修行嗎?」

  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不解,眼前的事實與他所知道的信息完全相悖,這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的確如此。但她們情況比較特殊,體質天賦極為妖異,所以才能在那樣的環境中修煉。」

  白璃解釋道。她知道賀天翔心中的疑惑,也明白這樣的解釋可能無法完全消除他的疑問,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說法了。

  「原來如此,這倒也說得通。對了,你們能跟我講講關於血魔宗的事情嗎?」賀天翔再次開口問道。

  雖然他心中還有諸多疑問,但他也知道,有些問題再追問下去就不太合適了。他希望通過了解血魔宗的情況,更好地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命大。我們阻止了血魔宗在地球的血祭計劃,然後進入了他們前往地球的陣法通道。

  結果通道不穩定,突然發生了動盪。我們就被傳送到了東海域那邊,接著就遇到了牛利群那些血魔宗的雜碎。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這邊的情況,我們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白璃迅速將之前商量好的套話說了出來。他們一行人突然出現在內崑崙,肯定會引起不少勢力的關注。

  將矛頭指向血魔宗,無疑是個聰明的做法,畢竟前往地球的血魔宗雜碎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而且陣法通道破碎後,將人傳送到未知的地方,這種情況在修行界並不罕見。她在講述的過程中,神色平靜,語氣自然,讓人很難看出其中有任何破綻。

  「那你們確實運氣不錯。對了,既然你已經回到內崑崙了,就趕緊回白虎書院看看吧。之前這遺蹟開啟的時候,你父親也進去了一趟,結果受了重傷才出來。

  他體內侵染了不少魔氣,現在白虎書院是其他人在掌事,外界都傳言說你父親回書院後就閉關了。我去了幾次白虎書院,都沒能見到他。

  他上次進去,就是因為你失蹤了,他得到消息說你去了地球,而這邊有通往地球的通道。」賀天翔緩緩說道。

  他心裡明白,白璃肯定隱瞞了一些事情,但他對此並不太在意。他現在只是金丹期修士,距離化神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所以也不著急去探究這些秘密。

  「我爹出事了?」

  白璃臉色驟變,神色緊張起來,顯然她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隨即,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肯定是血魔宗那些雜碎故意放出的消息,他們肯定是想對我爹下手。血魔宗,老娘跟你們沒完!」

  「白璃姐姐,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南宮殊韻看著憤怒的白璃,輕聲提醒道。

  白璃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說道:「沒事,我們先等等白楓。我爹已經出事了,現在我回去和晚點回去,結果都一樣。」

  白璃表面上看似鎮定,內心卻焦急萬分。

  但一想到白楓和南宮殊韻一行人的神秘背景,她還是決定再等等。

  她心裡暗自想著,說不定白楓真的有辦法解決父親身上的魔氣,畢竟白楓連最恐怖的魔氣都能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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