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楓捏碎令牌,踏入山谷遺蹟的陣法之中。一進入,他便迅速運轉神識,如同一隻警惕的獵豹,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確認李子奇不在附近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眼前的景象,讓他大為驚嘆。這遺蹟之中,竟仿佛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有巍峨的高山,有潺潺的流水,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充滿了生機。
這裡的天地靈氣濃郁得如同實質,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絲絲靈氣,呼吸之間,都能感受到那股濕潤的氣息。
白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色卻突然微微一變。他再次細細感知,發現這看似濃郁的靈氣中,竟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魔氣。
而且,這遺蹟中的魔氣,比他之前接觸到的還要恐怖許多,隱隱有侵蝕人神志的力量。
白楓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運轉煉化決。
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迅速將剛剛吸入體內的魔氣煉化。他深知,如果不及時煉化這些魔氣,自己的神志很快就會受到影響,陷入混亂,這在如此危險的遺蹟之中,無疑是致命的。
在強大神識的籠罩下,白楓一邊小心翼翼地煉化著四周混合的氣息,一邊穩步向前走去。
不一會兒,他看到了兩具泛著金光的屍骨。
「金丹期修士。」
白楓一眼便做出了判斷。他走上前去,仔細研究起這兩具枯骨。從骨骼的形態和殘留的氣息來看,他推斷這兩具枯骨應該是在百年前死亡的。
很快,白楓的目光落在了兩具枯骨的手骨上,只見他們的手骨上,各戴著一枚戒指,從戒指散發的氣息判斷,顯然是納戒。
「謝謝兩位前輩賜寶。」
白楓恭恭敬敬地說道。在這遺蹟之中,機緣難得,既然遇到了,他自然不會錯過。對於這兩具枯骨,他沒有絲毫忌憚。金丹期修士雖然脫離了肉體凡胎,但神識還不足以留下殘念來進行奪舍。
白楓運用強大的神識,瞬間擊潰了納戒中布置的禁制。
當他感知到納戒中的物品時,臉上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不錯啊,好東西真不少。」納戒中,各種珍貴的法寶、丹藥以及修煉資源琳琅滿目,讓他收穫頗豐。
此刻的白楓,進入這遺蹟之後,就如同游魚得水,仿佛找到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廣闊天地,他並沒有急於去尋找先一步進入的李子奇。
憑藉他強大的精神力,早就感知到,此地的陣法極為強大複雜。李子奇能夠進入,靠的就是那塊帶有陣法氣息的令牌。
而他自己,進入遺蹟催動神識後,竟意外地發現,自己的神識仿佛與此地的大陣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聯繫,而且這種聯繫並非他主動建立,而是大陣主動向他示好。
更重要的是他剛一催動神識,大陣的輪廓便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深處,那種親切感,讓他覺得自己仿佛與這遺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正因為這種特殊的聯繫,白楓很快就確定了李子奇的位置。
他心中暗自得意,就算李子奇身上還有令牌,想要離開這座遺蹟,也必須經過自己的同意。
在這遺蹟之中,他就如同掌控一切的主宰,而李子奇,不過是困在籠中的獵物,插翅難逃。
白楓目光緩緩掃過四周,眼前的景象古老而神秘,每一塊斑駁的石頭、每一株頑強生長的雜草,都仿佛承載著無數歲月的故事。
這裡看似平靜,卻讓他的內心湧起了驚濤駭浪。
而且此地,絕非普通遺蹟那般簡單,這一點他的直覺無比篤定。
可奇怪的是,置身其中,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如影隨形,好像他曾在此地留下過難以磨滅的印記,然而使勁回憶,腦海中卻一片空白,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的眉頭緊緊皺起,滿心都是疑惑與好奇。
十分鐘的時間在緊張的探索中悄然流逝,白楓來到了一座被濃稠如墨的黑霧籠罩的山谷前。
他屏氣斂息,運轉體內靈力,將神識小心翼翼地釋放出去,試圖洞悉山谷內的狀況。
剎那間,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因為山谷之中,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具屍體,每具屍體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那氣息即便在死後,依然隱隱有壓迫之感,足見這些人生前絕非泛泛之輩。
白楓心中暗自思忖,這些人究竟是因何喪命於此?是遭遇了強大的敵人,還是捲入了一場可怕的爭鬥?他們之間又有著怎樣錯綜複雜的故事?無數疑問在他心中盤旋。
在仔細確認山谷中暫時沒有明顯的危險後,白楓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略顯激動的心情,毅然決然地邁步向山谷內走去。
隨著他一步步深入,那濃稠的黑霧愈發厚重,仿若實質的屏障,每前進一步都要花費不少力氣。而在黑霧的更深處,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悠悠傳來,如同一雙輕柔卻有力的手,不斷撩撥著他的心弦。
這股氣息神秘而誘人,仿佛帶著某種靈性,在刻意吸引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好似前方有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在等待著他。
白楓心中明白,既然已經踏入此地,且山谷中的情況如此特殊,若不前去一探究竟,日後定會滿心遺憾,那種不甘心的感覺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頭。
再者,他敏銳地感知到,山谷中的靈氣與魔氣相互交融,濃郁的近乎實質,形成了一種獨特而強大的靈氣場。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提升實力的絕佳契機。
他在心中暗自盤算,或許藉此機會,他便能一舉突破至金丹期,一旦成功,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將實現質的飛躍,甚至連神識也會得到大幅度的增強,到那時,他在這修仙之路上將邁出極為關鍵的一步。
沒走多遠,白楓腳下便出現了散落的屍骨,那些骨頭在荒草叢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繼續前行,越往山谷深處,屍骨愈發密集,層層疊疊地鋪滿了地面,有的地方甚至堆積如山。
看著眼前這慘烈而又詭異的場景,白楓不禁喃喃自語:「難道是眾人神志錯亂,引發了一場大亂鬥?」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泛著金光的枯骨,心中滿是詫異。
這些金光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如此眾多的金丹期修士,竟然全部葬身於此,這實在是一幕觸目驚心的場景。
然而,白楓畢竟經歷過諸多磨難,心理承受能力遠超常人,他很快便鎮定下來,重新運轉神識,仔細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線索。
沒過多久,白楓手中便多了七八枚納戒。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些納戒時,心中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喜悅。他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興奮地說道:「多謝諸位前輩饋贈,我定會潛心修煉,不辜負這份機緣。」
說著,他繼續向山谷深處走去,眼神中閃爍著濃濃的期待光芒,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藏有納戒的角落。
每撿起一枚納戒,他便運用強大的神識,瞬間衝破其中的禁制,查看內部物品。
若感知到納戒中的物品寥寥無幾,只是幾株普通的藥材時,他便會不滿地嘟囔:「真是個窮鬼,就這幾株破藥材,還不夠塞牙縫的。」
儘管此時四周的魔氣愈發恐怖強橫,仿佛無數雙無形的手,試圖將他拖入無盡的黑暗,但白楓卻仿若渾然不覺。
他運轉體內獨特的功法,在他的煉化之下,附近的靈氣與魔氣如洶湧的潮水一般,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隨著體內力量的不斷精純,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正發生著奇妙的變化,肌肉逐漸變得堅韌,骨骼也開始閃爍著淡淡的光澤,逐漸向玉質轉化。
當白楓停在山谷盡頭時,他驚喜地發現,自己全身骨頭已全部玉質化。「這麼快就玉質化了?看來距離金骨轉化不遠了!」
白楓心中滿是期待,低頭看著手中那一堆納戒,笑容愈發燦爛,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實力大增後的輝煌未來。
從山谷外到此地,不過短短几千米的距離,他竟撿到了一百多枚納戒,裡面的資源極為豐富,各種珍貴的丹藥、法寶、秘籍應有盡有,足以讓幾位師姐的修為直接提升至仙神境巔峰。
這種前所未有的富裕感,讓他的心神無比愉悅,仿佛置身於雲端,飄飄然起來。
然而,白楓又想起一路感知到的那些損毀的納戒,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惋惜。
那些納戒中肯定藏有無數珍寶,如今卻已化為烏有。
但他很快調整心態,輕輕搖頭,暗自思忖:不能奢望所有好事都落到自己頭上,此次收穫已然頗豐,做人不可太過貪心。要懂得知足,才能在這修行之路上保持一顆平和的心。
站在山谷盡頭,白楓迅速清點著自己的收穫。他將所有納戒中的物品,一件一件仔細地轉移到最大的那枚納戒中,這個過程中,他時不時地拿起一件物品,仔細端詳,眼中滿是欣喜與滿足。
當所有物品都轉移完畢後,他才長舒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任務。隨後,他將目光投向眼前的石府。
回想起順著山谷一路走來時的悽慘景象,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破碎的兵器,仿佛一幅地獄般的畫卷在他眼前展開。
他估算了一下,死在山谷中的金丹期修士至少有兩百多人,而且他們都自爆了兵器,顯然是在絕境下選擇了同歸於盡。
可惜的是,他並未撿到兵器,那些兵器在自爆中早已化為齏粉。
白楓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緣由:進入此地的金丹修士,吸入了過多魔氣,致使意識徹底錯亂,失去了理智,最終自相殘殺,釀成了這人間慘劇。
「這手段,真是厲害。」白楓望著石府,心中不禁猜測,這石府的神秘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讓此地靈氣中充斥著如此濃郁且致命的魔氣。
收斂心神後,白楓感知了一下李子奇的位置,只見他如一個微弱的光點,還在遺蹟的外圍徘徊。白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隨後盤膝坐下,準備開始煉化此地濃郁的靈氣與魔氣。
進入此地的李子奇,此刻還在遺蹟外圍,尋了個隱蔽的地方療傷。他的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顯然在之前的探索中受了不輕的傷。白楓對此並未過多在意,他心裡清楚,自己所處之地,雖對他人而言是絕境,對自己卻是真正的寶地。
儘管他知道師傅姐姐南宮殊韻和未婚妻許書音等人,在遺蹟外定會擔心自己,但此刻若直接離去,日後能否再進入還未可知。
所以,他決心先煉化此地濃郁的靈氣與魔氣,將這些資源全部轉化為自身實力,這才是當務之急。
至於躲在外圍療傷的李子奇,白楓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心裡明白,以遺蹟深處的情況,即便李子奇身處最外圍,神志也難免受到影響。
一個神識受影響的金丹修士,對他而言根本構不成威脅,與死人無異。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在這三天裡,白楓沉浸在煉化靈氣與魔氣的過程中,外界的一切仿佛與他隔絕。他的身體周圍,靈魔混合氣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不斷地被他吸入體內。
漸漸地,他四周的靈魔混合氣息已稀薄許多。
「還差一點啊!」
白楓感知著體內狀況,言語中滿是遺憾。
如今,他只差顱骨尚未變為金色,一旦顱骨徹底轉化為金色,他便能成為真正的金丹修士,壽命將大幅提升,使用兵器時的威力也會大大增強。
要知道,金丹期修士使用兵器的威力,遠超常人想像,自爆兵器時的威力更是恐怖,一個不慎,便能讓敵人瞬間斃命。
白楓突然想起,自己撿來的納戒中還有不少藥力雄厚的靈力丹藥。但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便被他強行壓下。他心裡清楚,那些靈力丹雖藥力強勁,卻含有大量雜質。
若服用這些丹藥,不僅要耗費大量時間祛除體內雜質,更為關鍵的是,一旦雜質進入經絡和五臟六腑,將帶來更大的麻煩,甚至可能影響到他後續的修煉根基。
「那暫且就這樣吧。」白楓說著,緩緩起身,抬頭望向眼前的石府。
此時,他眼中神色變幻不定,既有即將突破的期待,又有對石府未知的好奇。
隨著山谷中靈魔混合氣息逐漸稀薄,石府中傳出的氣息愈發親切,這股氣息甚至讓他的意識都有些恍惚,那是一種極為懵懂、難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呼喚。
就在白楓準備踏入石府之際,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扭頭望向山谷外。
因為他感知到血魔宗的李子奇正快速向這邊趕來,李子奇的氣息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憤怒,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李子奇來到山谷外,望著散落在地的殘破遺骸,眼神急劇變化。那些遺骸有的殘缺不全,有的甚至還保持著臨死前掙扎的姿勢,讓人不寒而慄。
此刻,他雙眼通紅,宛如一頭暴怒的凶獸,心中的恐懼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恐懼,快步向山谷內走去。
可沒走多遠,他便下意識地停下,目光落在地面上新出現的腳印上。
這些腳印清晰而新鮮,顯然是有人剛剛走過。這讓他原本有些迷亂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清明,整個人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生怕遇到什麼危險。
他咬咬牙,繼續向山谷深處走去。如今,他的傷勢已基本痊癒,進入遺蹟後卻一直待在外圍,他實在心有不甘。他渴望得到遺蹟中的寶物,提升自己的實力,在血魔宗中站穩腳跟。
事實上,從進入遺蹟的那一刻起,李子奇便察覺到此地靈氣異常,能影響人的神志,所以一直沒敢深入。待傷勢痊癒後,他卻發現遺蹟中的靈氣愈發稀薄。
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深入遺蹟內部。
一路上,看著那些凌亂的殘破遺骸,李子奇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也看出了些許端倪。
他萬萬沒想到,幾百年前進入此地的金丹修士,最終竟全部自相殘殺。此刻,他終於明白,當初從遺蹟中逃出的那幾人,為何都處於瘋魔狀態。
遇到這種情況,若不瘋魔才是最可怕的。
他也終於理解,血魔宗上任宗主為何能安然離開此地,還帶出諸多寶物。
他們血魔宗本就修習魔功,對魔氣有著先天的抵抗優勢,甚至還能利用魔氣增強自身修為,只要保持理智,不陷入混亂即可。
「是你?」
山谷盡頭,李子奇看著站在石府前的年輕身影,眼中滿是驚訝。
他以為會遇到一個強大的對手,卻沒想到是這個看似弱小的白楓。可緊接著,他便長舒一口氣,嘴角的邪笑愈發濃烈。
原本他還擔心之前看到的腳印主人實力強大,會給自己帶來巨大威脅。
結果他發現自己竟遇到一個不堪一擊的螻蟻。在他眼中,白楓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自己隨手就能將其捏死。
「沒錯,是我。」
白楓冷冷地打量著眼前的老者李子奇,眼中沒有絲毫畏懼。
然後繼續說道:「說出你所知道的關於此地的一切,以及你們血魔宗的布局,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白楓的聲音堅定而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審判。
唰!
白楓話音剛落,李子奇神色一怔,詫異地看著白楓,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子,你腦子沒毛病吧?你居然說讓我死得痛快些?」李子奇放聲大笑,用手指著自己,隨後輕蔑地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這年輕人肯定是被此地靈氣影響了心智,否則正常情況下,一個仙神境修士,面對比自己強大的金丹期修士,還是生死敵對關係,怎麼可能不逃命,反而在這裡大放厥詞。
他臉上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仿佛白楓說的是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
「小子,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主動交代你是如何進入到此地的,還有主動交代關於白璃的情況,我可以帶你離開此地,前去血魔宗。
只要你戴罪立功,我保證你到血魔宗後,可以被重點培養,我看你年紀不大,只要通過血魔宗的秘法,可以快速讓你成為金丹期修士。
金丹期修士脫離了肉體凡胎,壽元大大增加,堪比長生不老,而且可以無限度地讓兵器發出比你自身強大無數倍的威力。
還有你最好收起其他的小心思,你只是仙神境修為,我就算不用兵器,殺你也依舊如殺雞屠狗般簡單,老夫只給你五息考慮的機會。
五息過會,我會剃斷你四肢的筋骨,然後讓你慢慢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我說的你聽清楚了嗎?」
因為已經知道眼前的年輕小子身手不凡,這讓李子奇並不著急動手。
如果此子能夠被自己收到麾下,那等回到血魔宗以後,他在血魔宗的話語權就會大大提升。
「那看來我們沒得談了。」白楓雙手一攤,臉上浮現淡淡的冷色。
下一秒。
他手中多了一把鋒利的長劍,而且元力急速向劍身裡面涌去。
這血魔宗的老者李子奇雖然神志受到了一些影響,可因為他本身就是魔道之人,而且加上自己煉化了這遺蹟中的靈魔混合氣息,導致對方的神志還清醒著,所以需要自己全力以赴。
不過以他如今的實力,對付一位神志受到影響的金丹期修士,絲毫不會落於下風。
「小子,看來你腦子真的出問題了,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讓你清醒清醒。」
李子奇眼角浮現出濃濃的冷笑,他並未拿出放在納戒中的兵器,因為他覺得根本沒必要。
若是連一位神志受到了影響的仙神境修士都解決不了,那他真的該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