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斌驟然被人攔下攻勢,心中怒火大盛,猛地抬頭看向汪輝,眼神兇狠,滿臉戾氣,上下打量著這名突然出現的陌生青年。
他看不出汪輝的具體修為,只覺得對方平平無奇,氣息內斂,看似毫無威勢,便下意識以為只是個普通散修。
在萬寶天閣的地界,仗著祖父的威名,駱斌向來橫行無忌,無人敢管。
今日區區一個無名小輩,竟敢當眾壞他好事,無疑是在挑釁他的底線。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事?活膩歪了不成?」
駱斌語氣囂張,厲聲呵斥,滿是不屑與狂妄。
汪輝淡淡垂眸,看著眼前囂張跋扈的少年,唇角掠過一抹極淡的冷意。
「你無需知曉我的身份,你只需明白,你招惹不起我。」
話音落下的剎那,汪輝周身驟然爆發一股浩瀚無邊的恐怖威壓。
這股威壓如山嶽傾覆,江海壓頂,厚重,磅礴,霸道,瞬間籠罩整片街巷,死死禁錮住駱斌的身軀。
駱斌瞬間渾身僵硬,四肢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艱難無比。
他的胸口宛如壓著萬鈞巨石,渾身氣血凝滯,經脈緊繃,心底瞬間湧起極致的恐懼。
這一刻的駱斌才猛然驚醒,眼前的青年根本不是普通散修,而是一位修為深不可測,遠超自己想像的頂尖強者!
周遭圍觀修士也被這股威壓震懾,紛紛屏住呼吸,心神震顫,不敢有絲毫異動。
絕境逢生,少女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
她連忙撐著疲憊的身軀,對著汪輝深深躬身,含淚哀求道。
「前輩,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爺爺!求求您了!」
汪輝輕輕抬手,語氣平和篤定,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你們分毫。」
一旁的駱斌強忍心底的忌憚,依舊不肯服軟,仗著自家背景強行硬氣,厲聲喝道。
「小子,你別太狂妄!」
「我也乃是駱景安,是中域數一數二的煉丹大能!」
「就算是萬寶天閣的閣主,長老,都要給我爺爺面子!」
「我勸你速速退去,莫要自尋死路。」
「今日我饒你一次,若是執意多管閒事,來日必定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在駱斌看來,只要搬出爺爺的名號,普天之下極少有人敢繼續與他作對。
眼前這青年就算修為高深,也絕對不敢得罪身為縹緲城頂尖丹師的駱景安。
可他這番威懾的話語,落在汪輝耳中,只顯得無比可笑。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炸響,刺破死寂,迴蕩在整條街巷。
汪輝根本懶得與駱斌廢話,隨手一揮,勁風呼嘯,掌勢凌厲至極,精準無誤地扇在他的臉頰之上。
血肉瞬間撕裂,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臉頰肆意流淌。
駱斌整個人被這一巴掌的巨力直接抽飛數丈,重重摔在青石地上,狼狽不堪,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面目猙獰可怖。
這還是汪輝手下留情,僅僅動用了半成力道。
若是全力出手,這一巴掌足以瞬間將駱斌拍出一道血霧,讓他當場殞命。
汪輝目光冰冷,淡淡開口道。
「駱景安的名頭,我從未聽過。」
「你若是再敢仗勢欺人,多言聒噪,我便直接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冰冷的話語不帶半分人情,字字刺骨,瞬間讓駱斌渾身冰冷,仿佛墜入九幽寒淵,心底的狂妄徹底被恐懼取代。
跟隨駱斌一同前來的兩名護衛,都是修為不弱的隨行修士,平日裡專門負責護衛駱斌安危。
二人見主子當眾被人掌摑重創,頓時怒不可遏,殺意暴漲。
「放肆!敢傷我家公子!」
兩人齊聲暴喝,身形閃動,同時催動全身玄力,裹挾著萬鈞巨力的掌勁,朝著汪輝的要害狠狠轟擊而去,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面對兩人的傾力猛攻,汪輝立身原地,紋絲不動,神色淡然,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周身靈氣自主流轉,匯聚身前,凝成一層渾厚堅固的護體罡氣,靈光內斂,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堅不可摧。
「砰!砰!」
兩道沉重至極的撞擊聲接連炸開!
兩名護衛傾盡全身修為的狠厲掌勁,盡數落在汪輝的護體罡氣之上。
可那層薄薄的屏障紋絲不動,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與此同時,磅礴的反震之力順著掌勁倒涌而回,瞬間灌入兩人體內。
兩名護衛臉色驟然大變。
他們體內氣血瘋狂翻騰,經脈刺痛發麻,氣息瞬間紊亂。
連連後退數步後,他們的嘴角溢出絲絲血跡,眼底布滿了極致的驚悚與難以置信。
他們修為已然遠超尋常散修,聯手一擊足以擊傷元嬰中期強者,可如今連對方的防禦都無法破開。
對方明明站著不動任由他們攻擊,他們卻毫無還手之力,這般差距,宛若天塹。
汪輝眸光淡漠,看著二人,語氣毫無波瀾地道。
「主動對我出手,心存殺念,已然是死罪。」
話音落下,汪輝隨手一拳緩緩轟出。
這一拳看似平淡無奇,沒有花哨招式,沒有震天威勢,可虛空卻隱隱震顫,無形之力籠罩四方。
下一刻。
璀璨的拳光宛若烈日凌空,耀眼奪目,瞬間籠罩兩名護衛。
在兩人驚恐絕望,避無可避的目光中,拳勁轟然落下。
沒有慘烈的轟鳴,只有無聲的碾壓。
兩名護衛的肉身、經脈、甚至藏身丹田的元嬰,瞬間被盡數碾碎,直接化作漫天細碎血霧,徹底身死道消。
一幕極致震撼的畫面,瞬間讓全場修士頭皮發麻,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無人再敢出聲。
駱斌癱坐在地上,渾身發軟,面如死灰,眼神之中布滿了極致的恐懼,聲音顫抖細碎。
「你……你竟敢當眾殺人?」
「你可知這裡是萬寶天閣的地界?!」
汪輝垂眸俯視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無上殺伐之意。
「我不僅敢殺他們,我也敢殺你。」
簡單一句話,沒有半分威脅的戾氣,卻讓人無比篤定,他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