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妘和蕭陸聲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道:「行,我們這就去把人請來。」
話音一落,二人便消失不見,官吏看著這一幕,簡直如見鬼,「人呢,人呢?」
南國王宮。
蘇妘和蕭陸聲到達南國王宮之後,被一群侍衛給圍了上來,就在雙方緊張到要動武的時候,文小牛驚呼出聲。
「慢著,慢著——」
侍衛長看向文小牛,「文大人,這是?」
「不可放肆!」
文小牛神情緊張,看著眼前的人,想認,又不敢認!
他覺得眼前的二人,就是死了四年的蒼雲國太上皇和太后,可他不敢相信,但這麼相似的人,肯定要先報告給大王才行!
蕭陸聲咧唇一笑,「小牛,別來無恙啊?」
文小牛整個震驚住,他嘴唇發顫,「你,你你是蕭大人,那,那這是大大王——」他看向蘇妘問。
蘇妘點頭,「是我們,阿華和阿玲呢,他們還好麼?」
「好,好,都好著的。」
「那就帶路吧,我們來見你們大王——」
「是,這邊請。」
文小牛立即帶路,其餘侍衛眼睛都看直了,這時候,其中那些曾經遠遠見到過蕭陸聲和蘇妘的人也一頭霧水。
蕭宸於昨日到的南國。
他將父皇母后和容舅舅重生回蒼雲國的事情告訴了蕭蓁蓁夫妻二人,當天,蕭蓁蓁和周羽七二人立即召見卿長安,以及一雙女兒,他們鎖在御書房中,已經商議了一整天。
按計劃,明天一早就要回京城的。
但這個時候,蘇妘和蕭陸聲來了。
「父皇,母后,你們怎麼會來這裡?」蕭宸有些震驚。
父皇和母后要來,何必讓他專程跑一趟,害得他只給阿楹留了一封書信,便直奔嶺南來找蓁兒夫妻了。
「有件事來請蓁兒幫忙。」
「什麼事?」
蘇妘笑笑,實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也或許是閒得無聊,就想幫那個老人家一次,反正就是那一瞬間的起心動念。
蕭宸在知道事情原委之後,一時間哭笑不得。
父皇和母后在一起多年,他們的心性竟還如此純粹。
母后鬧,父皇跟著笑——
「蓁兒今晚就會把南國的事物安排好,明日一早便可出發。」
「好,小呦呦和小鹿鹿呢?」
「也一併在御書房聽蓁兒和卿長安安排呢。」
蘇妘張了張嘴,隨即想到,按照容洵的意思,自然是先緊著宸兒他們修行,等他們飛升之後,孫兒輩的,宸兒他們自己去操心便罷了。
「母后,可是要我把人叫來?」
「不用,正事要緊。」
「好。」
隨即,蕭宸安排他們用膳。
阿玲、阿華夫妻知道蘇妘二人到南國王宮之後,從官署趕到宮中請安,泣不成聲。
蘇妘笑著把人扶起來,「你們也不必如此,過往雲煙,都忘了吧。」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若不是遇到大王,我們夫妻根本就不會有今日的好日子。」阿玲哽咽著說。
蘇妘笑笑,說:「不必多說了,你們的孩子如今都如何了?」
「都好著,如今都在官學裡上學來著,老大還學武,過幾年就能參加王宮的侍衛考核了。」
「那挺好的。」
阿玲擦了眼淚,說:「我真是不敢相信,居然還能見到大王,還有蕭大人,只是容大人——
「他也很好。」
「那真是太好了!」
晚膳後。
清寧和周羽七也趕了過來,他們原本是在南越邊境,是收到蓁兒的消息,說有大事才連夜趕回來的。
「太后——」
「叫什麼太后,叫我的名字就行。」蘇妘拉著清寧,讓清寧看個夠。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這是——」
如果不是蓁兒說,是宸王殿下親自帶的消息,蘇妘他們重生了,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粉雕玉琢般的人是蘇妘。
不,她會相信!
眼前的人,就跟當初剛嫁入淮南王府時的蘇妘一模一樣,這世間哪有那麼相似的人?
還有蕭陸聲,他也是當年的模樣!
周羽七已經和蕭陸聲擁抱了一陣,一時間相對無言,只有無盡的感動!
屏退左右之後。
蘇妘才同清寧說起了修仙的事情。
清寧聽完之後,整個都不敢相信,可隨之又想,已經死去的蘇妘如今以十八歲的容顏出現在她的面前,還有什麼不敢相信的?
她想到了容洵。
她無比的相信,容大人一定就是那個神,他無所不能!
周羽七道:「可我們這般年歲——」
「年紀不是問題,大不了飛升之後,以幻術也能變換成年輕時的模樣,只是麻煩一些罷了——」蕭陸聲說道。
周羽七激動道:「只要能跟主子——」
「打住,沒有主子!」
「是是是,只要能跟在您的身邊,我都願意!」
「好,那就收拾收拾,到時候跟我們一起去蜀山,我來做你的師父。」
「是。」
清寧笑道:「那我要拜妘兒為師。」
蘇妘微微笑著,「也不是不行,但那時候,你得尊稱一聲師父,可不能叫妘兒了。」
「師尊在上,清寧自願拜您為師!」
蘇妘連忙把清寧給拉起來,「好,好!到時候就算我教不好,只要你們有靈根,能修煉,我讓容洵親自教你!」
清寧點著頭,激動壞了!
半個時辰後。
蕭蓁蓁、周軼清和兩個孩子,以及卿長安走出了御書房。
「卿大人,到時候就仰仗你,協同芊芊管理好南國了。」
「大王放心。」
「好,你且去吧。」
卿長安點頭,他朝王宮主殿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恭敬地退下。
直到卿長安走遠,文小牛才大步過來,高興道:「大王,大王,前大王和蕭大人他們來了。」
「什麼?」
文小牛剛重複完,蕭蓁蓁拽上周軼清,拔腿就跑,都跑出了殘影。
蕭芊芊和蕭卿卿姐妹兩人聽見之後,也是飛奔而上,「皇祖父和皇祖母真的回來了嗎?」
「不知道,先去看!」
等他們追到王宮主殿時,她們的母后已經抱著皇祖母哭鼻子了,父親則像個傻頭楞一樣,激動得無以言表。
「皇祖母,皇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