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又找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剛剛那個身影。
她甚至還聯繫了旅遊局這邊,去調取了監控,但是監控畫面里人太多,她依舊沒找到那道聲音。
離開監控室之後,沈鳶顯得十分無措,她看到了,她明明看到了的!
她又回到了那個地方,人群已經換了好幾波了。
沈鳶蹲在地上,她抱著自己的手臂,看起來小小的一隻。
這些年,她在外面是無比的強悍,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一個女強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點都不強,她也很脆弱,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沈鳶覺得自己肯定沒有看錯,還把照片照片發給了蕭檸:「檸檸,我看到薄擎了!」
蕭檸還沒點開照片的時候,光是看到沈鳶發的字,心臟就猛的一顫。
她知道這些年沈鳶一直都沒放棄在尋找薄擎,但是……
一次次的希望,帶來的就是無盡的失望。
人都已經這麼多年沒有消息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而且這還是遙遠的Z國。
蕭檸點開之後,只看到一張非常模糊的人影,這……因為放大太虛幻了,根本就看的不是那麼清楚,不過這模糊看著,確實是有那麼幾分相似。
但蕭檸知道,這肯定不是薄擎。
蕭檸的電話打過來,沈鳶接了起來。
蕭檸說道:「鳶鳶,你……」
「檸檸,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看到了一個長得和你家薄先生很相似的人是吧。」
「不是相似!他就是!」
沈鳶感覺,自己看到的就是薄擎!
她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儘管只是在照片裡看到,她甚至連那個人都沒看到,但是她就是覺得,那是薄擎!
「鳶鳶,你想想,要是薄先生還在的話,怎麼可能不回來找你呢,他那麼愛你,而且都過去這麼久了,他……鳶鳶,你那邊忙完了嗎,你兒子都想你了!」
蕭檸不知道這個話題怎麼繼續下去,她知道那不會是薄擎,但是對於沈鳶來說,這就是無盡的希望。
她不想毀滅沈鳶心裡的希望,這太過於殘忍。
可是又不忍心沈鳶陷進去,一輩子都出不來。
「暮暮,過來和媽咪說說話。」蕭檸把楚朝暮叫過來。
「媽咪!」軟乎乎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聽到兒子的聲音,沈鳶的眼眶更泛酸了。
「媽咪在呢。」
「媽咪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都想你了。」
「我很快就回來,你乖乖聽乾媽的話,不能調皮搗蛋知道嗎?」
「知道啦媽咪!」
電話又回到了蕭檸的手裡,蕭檸說:「總之你快點回來吧,我們都在等著你呢。」
「好。」沈鳶答應下來。
在這個地方停留了很久之後,沈鳶才回了酒店。
沈鳶是第二天的飛機,就要回C國了,沈鳶坐在角落裡,她拿著手機,依舊在看著那張模糊的裁剪照片。
這張照片她已經看過很多遍了,這是這麼多年來,她見到的最像薄擎的一個。
她在等待著登機的時間,沒想到在快登機的時候,機場卻突然發生暴亂,一群人似乎在追捕一個人。
她這邊是角落,被追捕的人逃到這邊,沒了去路。
其他人的人迅速的圍著他,說的是國外的語言:「逃啊,不是挺能逃的嗎?你以為欺騙了古德溫,會有那麼容易就離開嗎?」
這些人都是古德溫黑幫的人,一身匪氣。
古德溫身為黑幫老大,勢力太強了,這邊本來就很亂,很多地方都靠他罩著,所以這種事,連機場這邊都管不了。
其他候機的人雖然也害怕,但是本國的,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縮在一邊不敢出聲。
「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們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覺得可能嗎?」為首的人臉上都是刀疤,看起來就是凶神惡煞的。
那個逃跑的人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已經被逼到絕路了,直接就盯上了旁邊的沈鳶。
他直接拿著刀過去,就掐住了沈鳶的脖子,用刀架在沈鳶的脖子上。
「你們都別動,不然我就讓這個女人給我陪葬!」
沈鳶感受到冰冷的刀片,就這樣貼著自己的肌膚。
她知道Z國很亂,但是沒想到居然亂到這種地步,這算是當眾行兇嗎?
而且怎麼就自己這麼倒霉,坐在這邊本來是想安靜一會,結果還遇到這種事情。
那邊追捕的人冷笑著:「你隨意,這個女人我們又不認識,你覺得古德溫先生會在乎嗎?」
不過是一條人命而已,那些人都沒放在眼裡。
跟著古德溫混的,誰手上沒背著人命啊。
「等等……」
沒有人在乎沈鳶的命,可是沈鳶在乎啊。
「我就是個路人,能不能商量一下,把我放了?」
沈鳶無意牽扯進這些人的恩怨情仇,但是自己的命也是命啊,她的兒子還等著她回去呢。
那個逃犯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籌碼了,沈鳶說:「不如你先放下刀冷靜冷靜,我幫你去談判一下,你是犯了什麼錯?」
「古德溫是不會放過我的,就憑你,連見到他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你殺了我也沒用啊,殺了我不過就是多死一個人而已,不如我去幫你談談,我叫沈鳶,相信我。」沈鳶想要勸說。
沈鳶?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就在這時,古德溫的人已經朝著他逼過來。
那個男人情緒更激動了:「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我真的會殺了她的!」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就是想拉一個陪葬的。
「古德溫簡直就是魔鬼,是你們在逼我,他已經殺了我的家人了就,是不會放過我的!」
「殺人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那我今天也要試試!」
說著,那個人抬起手,就準備朝著沈鳶捅過去。
「砰!」槍聲響起,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只是溫熱的血濺在了沈鳶的臉龐,沈鳶懵了。
「啊!」那個男人的尖叫聲,他捂著自己的手腕。
在她剛剛想要捅沈鳶的時候,一顆子彈直接穿過了他的手腕。
「Killer的槍法簡直無敵了。」古德溫的人稱讚道,畢竟稍微偏移一點,打中的就不是那個男人的手腕,而是那個女人的腦袋了。
而且射擊距離還那麼遠,他們都做不到如此精準,唯有Kill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