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手裡的刀都掉在地上,他發出痛苦的聲音。
沈鳶則是睜大了眼瞳,她的臉頰上似乎都被沾了血跡,第一次感覺到槍從自己耳邊擦過,不恐懼是不可能的。
「帶走!」古德溫的人立刻過來,把那個威脅沈鳶的人給帶走了。
在沈鳶驚魂未定的時候,突然看到遠處一個轉身離開的影子。
那個影子,和薄擎好像啊!
沈鳶只看到一個背影,但她覺得真的很像!
「薄擎!」
沈鳶直接追了過去,然而男人已經轉身離開了,她也被攔住。
「幹什麼幹什麼,識趣點趕緊滾蛋,我們可不想要你的命。」古德溫的人可個個都是混混,以為沈鳶是過來找事的。
「我要見他!」沈鳶指著男人的背影。
古德溫的人嗤笑:「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想見,做夢呢?」
「他是誰?」沈鳶只是覺得那個背影好像和薄擎很像。
「那是我們老大,叫Killer。」
「Killer?」
殺手?
怎麼會有人叫這個名字。
「他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就別想打這種心思了。」
沈鳶被攔下來,沒辦法追過去,加上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她只能先去登機。
在飛機洗手間裡,沈鳶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跡。
來一趟,她也算是見識到了Z國真的很亂,真是隨時隨地都有暴亂發生。
只是那個身影……
算了,肯定不是薄擎的,檸檸說的對,如果薄擎的話,怎麼可能不來找自己,連公司都不要了呢。
可能是太想他,所以出現的幻覺吧?
不過這個叫Killer的,沈鳶突然有點好奇。
在飛機上沒有網,也聯繫不上誰,沈鳶只好等著下了飛機之後,才給林澤那邊發了消息。
「林澤,你知道Killer嗎?」
林澤那邊很快就回覆:不了解,但是查了查,這是西方最大黑幫勢力中的人吧,那邊的老大叫古德溫,Killer是他培養出來的很厲害的一個下屬,聽說做任務就沒失敗的,也是古德溫最看好的接班人。
關於Killer的消息並不多,只能說是手段了得,能在古德溫手裡活下來還被培養的人可不多。
林澤也順便查了查古德溫,關於他的事跡就比較多了,白手起家,殺人如麻,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他還有一個女兒叫Saline,薩琳,也不是什麼善茬。
不過古德溫他們只在西方那邊行動,很少來東南亞這邊。
從資料上來,這個黑幫的勢力不容小覷,只是他們和沈鳶這邊沒什麼接觸,不了解而已。
「這麼說來,他們應該是沒有來過C國這邊。」
「應該是。」
沈鳶垂著眸子,這麼遠的距離,怎麼可能是薄擎呢,果然是她想多了。
……
Z國。
巨大的城堡看起來黑壓壓的,一個人直接被扔在地上。
而那邊的椅子上,坐著滿臉的刀疤的人,看起來就十分恐怖。
被扔過來的人,正是機場抓捕的人。
在看到椅子上坐著的人的時候,他如臨大敵,趕緊跪在地上求饒。
「古德溫先生,我錯了,我是真的錯了!」
而坐著的男人手裡,正在把玩著一把槍,他開口,聲音沙啞到極致:「現在知道錯,不覺得晚了麼?」
古德溫,就是這個國家,比國王還要厲害的存在。
可以說只要他想,隨時能拿下這個王位。
只是他不想而已,當國王,哪有當黑勢力好。
「求求你,饒了我吧,饒我一命。」那個人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古德溫開口:「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人把你帶回來嗎?」
「不知道。」那個人搖著頭。
古德溫嗓音沙啞,如同來收人命的閻王:「因為我要親自取你的狗命!」
說完,他抬起手,直接一槍崩了過去。
「砰!」槍聲劇烈。
那個人就這樣瞪大了眼睛,腦袋上一個血窟窿,血源源不斷的冒出來,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他就這樣死了,很快被人抬了出去,有人過來,把血跡都處理乾淨。
「Killer。」古德溫叫了一個名字,很快,一個男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在昏暗的空間裡,男人的臉龐看著十分俊美,他的臉色冰冷,眼神更是沒有半點溫度。
「您叫我。」Killer開口,聲音無比好聽。
「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做。」古德溫直接吩咐。
「你也知道我最近的計劃,是聯合了好幾個國家施展的,如果發展成功,這幾個國家都將會布滿我們的勢力,其他國家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唯有E國,那個國王說什麼都不同意。」
Killer懂了:「你是要讓我殺了他?」
「先想辦法說服,如果他不同意的話,再解決掉。」
「好。」Killer答應下來。
Killer剛領了命令,還沒離開,就有一個女人從那邊過來:「爸,Killer。」
Killer點點頭,然後退了下去。
薩琳走到古德溫旁邊:「爸,你又給Killer安排任務了?」
「嗯。」古德溫點頭。
「這次是什麼任務?」
「E國那邊的,你不用管。」
薩琳立刻就明白了:「爸,你該不會是讓Killer去刺殺E國國王吧,這任務多艱巨啊,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人家國王身邊多少保鏢啊。」
古德溫說:「他要是做不到,那我這個位置,他以後也坐不穩。」
「可是這很危險。」薩琳擔憂。
「他做的任務哪個不危險?」
「爸,我想跟著他一起去,我們一起執行這個任務。」
「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那也不能讓他就這樣去啊,爸,你明知道我喜歡……」
「行了。」薩琳的話沒說完,就被古德溫打斷:「這也是對他的考驗,如果五年前不是我帶他回來,他早就死了,他的命都是我給的。」
足足昏迷了一個月,可以說是遍體鱗傷,身上的皮膚都被炸傷的沒有半點完好,就只剩下這條命還奄奄一息。
醒來之後,他沒了記憶,不記得自己身份。
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但是他的能力和魄力並沒有減少半點,古德溫看出他有能力,開始加以培養,替自己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