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猛地一跳。
「太祖皇帝在上!」
李玄成高舉打王金鞭,大聲喊道。
「臣,李泰第十三代孫,李玄成!」
「今日,奉太祖皇帝遺訓!」
「請出打王金鞭!」
「上打昏君,下打讒臣!」
「匡扶社稷,安定天下!」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傳遍了整個溪山。
山谷間,迴蕩著他的回音。
「請出打王金鞭!」
「匡扶社稷,安定天下!」
世家子弟們,立刻跟著大聲吶喊起來。
「請出打王金鞭!」
「匡扶社稷,安定天下!」
「請出打王金鞭!」
「匡扶社稷,安定天下!」
吶喊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整個廣場,都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籠罩。
李玄成站在吶喊聲的中央。
高舉著打王金鞭。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他就是正義的化身。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他終於做到了。
他終於讓天下人,都看到了他。
都看到了太師府。
都看到了打王金鞭。
過了許久,吶喊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李玄成放下打王金鞭,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了王淵的身上。
「王大人。」
李玄成淡淡地說道,「你們今日請我出鞭。」
「說當今陛下是昏君,禍國殃民。」
「可有證據?」
「若是有證據,我便依祖制,秉公執法。」
「若是沒有證據,隨意污衊君王。」
「那休怪我手裡的金鞭,不認人!」
王淵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李玄成躬身行了一禮。
「李大人明鑑!」
王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悲憤。
「我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千真萬確的。」
「蕭寧的罪行,罄竹難書!」
「天下百姓,有目共睹!」
「好。」
李玄成點了點頭,「那你就當著天下人的面。」
「把蕭寧的罪行,一一說出來。」
「讓天下百姓,都評評理。」
「看看他,到底配不配做這個皇帝。」
「是!」
王淵應了一聲,然後轉過身。
面對著數十萬百姓和各國使臣。
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諸位!今日,我王淵,當著天下人的面。」
「羅列當今皇帝蕭寧的四大罪狀!」
「每一條,都證據確鑿!」
「每一條,都足以證明,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昏君!」
「第一條罪狀:軟弱無能,喪權辱國!」
王淵伸出一根手指,大聲說道。
「前段時間,橫川國使團,在我大堯境內,胡作非為!」
「打死打傷我大堯百姓數十人!」
「欺辱我大堯良家婦女無數!」
「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可蕭寧呢?」
王淵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
「他對此不聞不問!」
「不敢處置橫川國使團的任何一個人!」
「任由他們在我大堯的國土上,逍遙法外!」
「甚至,還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們!」
「最後,還派人把他們安全地送回了橫川國!」
「這是什麼?」
王淵大聲質問道,「這是軟弱!這是無能!」
「這是對我大堯百姓的背叛!」
「這是對我大堯國威的踐踏!」
「連自己的百姓都保護不了!」
「連在自己的國土上作惡的敵人都不敢處置!」
「這樣的皇帝,怎麼配做我們的皇帝?」
「怎麼配讓我們向他稱臣?」
「怎麼配讓天下百姓,奉他為主?」
王淵的話音落下,廣場上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橫川國使團的事情,百姓們都知道。
這件事,確實是朝廷處理得太軟了。
很多百姓,心裡都有怨氣。
現在被王淵當眾提出來。
不少百姓的臉上,都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啊。」
「橫川國的人那麼囂張,打死了人都沒事。」
「朝廷確實做得不對。」
「陛下這次,確實有點太軟了。」
百姓們議論紛紛,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
王淵看到百姓們的反應,心裡更加得意了。
他繼續說道:「第二條罪狀:賣國求榮,出賣國家利益!」
「就在剛才!就在這溪山國宴之上!」
「蕭寧為了一己之私,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
「竟然答應了各國使臣的所有無理要求!」
「他答應把我大堯的鎮國之寶——連弩圖紙,拱手送給外人!」
「他答應把我大堯的火藥配方,白白送給這些蠻夷!」
「他答應把我大堯的西境鹽池,開放給他們免費開採三十年!」
「他答應免除他們三十年的商稅,讓他們白白賺走我大堯的錢財!」
「還有那些新作物的種子,那些種植技術,那些烹飪方法!」
「這些都是陛下和無數大堯百姓,用血汗換來的啊!」
「可他呢?」
王淵痛心疾首地說道,「就這麼輕易地,全都送給了別人!」
「他這是在幹什麼?」
「他這是在賣國!」
「他這是在把我大堯的江山社稷,把我大堯的百姓,往火坑裡推!」
「大家想想!」
王淵大聲說道,「等這些蠻夷學會了造連弩,學會了造火藥。」
「他們會怎麼樣?」
「他們會拿著我們的武器,反過來攻打我們!」
「到時候,我們的將士,會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武器,殺死我們自己!」
「我們的百姓,會被這些蠻夷奴役!」
「我們的土地,會被這些蠻夷占領!」
「這一切,都是蕭寧造成的!」
「都是他賣國求榮的結果!」
「這樣的人,不是昏君是什麼?」
「不是賣國賊是什麼?」
廣場上的議論聲,更大了。
百姓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雖然他們知道,陛下是為了他們才妥協的。
可一想到連弩和火藥會落到蠻夷手裡。
一想到以後可能會被蠻夷攻打。
他們的心裡,就充滿了憤怒和不安。
「是啊,連弩可是咱們的寶貝啊。」
「怎麼能送給外國人呢?」
「萬一他們反過來打我們怎麼辦?」
「陛下這次,確實做得不對。」
「太衝動了。」
王淵看到百姓們的情緒被煽動起來,心裡更加高興了。
他繼續說道:「第三條罪狀:重用奸佞,打壓忠良!」
「蕭寧登基三年來,不聽忠臣之言。」
「專門重用那些阿諛奉承的奸佞小人!」
「像許居正、莊奎、邊孟廣這些人。」
「無才無德,只會溜須拍馬!」
「卻被蕭寧委以重任,把持朝政!」
「而我們這些世家子弟,這些世代忠良之後。」
「一心為國,一心為民。」
「卻被蕭寧處處打壓,處處排擠!」
「很多有功之臣,被他罷官免職!」
「很多忠良之後,被他逼得家破人亡!」
「他還廢除了祖宗流傳下來的九品中正制。」
「推行什麼科舉制,讓那些泥腿子也能當官!」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些泥腿子,大字不識一個。」
「怎麼能治理國家?怎麼能為百姓做主?」
「他們只會禍亂朝綱,只會欺壓百姓!」
「現在的朝堂,已經被這些奸佞小人,搞得烏煙瘴氣!」
「朝政腐敗,民不聊生!」
「這一切,都是蕭寧造成的!」
「都是他重用奸佞,打壓忠良的結果!」
世家子弟們,立刻跟著大聲附和起來。
「沒錯!蕭寧重用奸佞!」
「打壓忠良!」
「廢除祖制,禍亂朝綱!」
「請李大人為我們做主!」
王淵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然後,他繼續說道:「第四條罪狀:推行暴政,盤剝百姓!」
「蕭寧登基以來,推行所謂的新政。」
「美其名曰,為了百姓好。」
「實際上,卻是在盤剝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他推行攤丁入畝,讓我們這些世家大族,多交賦稅。」
「這不是在盤剝我們,這是在動搖國本啊!」
「我們世家大族,是大堯的根基。」
「他動搖了我們,就是動搖了大堯的根基!」
「就是在毀了大堯!」
「他還興修水利,徵調了數十萬民夫。」
「很多百姓,被活活累死在工地上!」
「很多家庭,因此家破人亡!」
「他還強制推行新作物,讓百姓們放棄原來的莊稼。」
「很多百姓,因為不懂種植技術,顆粒無收!」
「只能忍飢挨餓,流離失所!」
「這三年來,百姓們的日子,不僅沒有變好。」
「反而越來越苦了!」
「很多地方,甚至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慘狀!」
「這都是蕭寧的暴政造成的!」
「這樣的皇帝,難道不是昏君嗎?」
「難道不該被廢黜嗎?」
王淵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離譜。
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在了蕭寧的身上。
把蕭寧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暴君。
很多不明真相的百姓,被他說得信以為真。
臉上露出了憤怒和不滿的神色。
「原來陛下是這樣的人啊。」
「難怪日子越來越苦了。」
「都是新政害的啊。」
「這樣的皇帝,確實不該當了。」
廣場東側的朝臣們,氣得渾身發抖。
「你胡說八道!」
王霖忍不住站了出來,大聲喊道。
「新政明明讓百姓們過上了好日子!」
「興修水利,是為了防止水患!」
「推廣新作物,是為了讓百姓們能吃飽飯!」
「你這是在歪曲事實!你這是在污衊陛下!」
「污衊?」
王淵冷笑一聲,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
「大家都有眼睛,都能看到!」
「你王霖,就是蕭寧的走狗!」
「就是那些奸佞小人中的一個!」
「你在這裡為他說話,就是和天下百姓為敵!」
「沒錯!他是奸佞!」
「把他抓起來!」
「打死這個奸佞小人!」
世家子弟們,紛紛大聲喊道。
一個個摩拳擦掌,就要衝上去打王霖。
「住手!」
李玄成厲聲喝道。
他手裡的打王金鞭,往地上一頓。
「鏘」的一聲,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打王金鞭面前,誰敢放肆?」
李玄成冷冷地說道。
王淵連忙對著世家子弟們使了個眼色。
示意他們不要衝動。
然後,他對著李玄成躬身說道。
「李大人恕罪。」
「他們也是太激動了。」
「畢竟,蕭寧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李玄成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霖的身上。
「王郎中,你說王大人是在污衊陛下。」
「那你可有證據,證明陛下是無辜的?」
王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可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橫川國的事情,陛下確實沒有處置。
答應各國要求的事情,陛下也確實說了。
這些都是事實。
他根本無法反駁。
至於新政的好處,雖然是真的。
但被王淵歪曲之後,很多百姓都信以為真了。
他現在說什麼,都沒有人會信了。
看到王霖無言以對。
王淵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大人,您看到了。」
「他無話可說了。」
「這就證明,我說的都是事實。」
「蕭寧的四大罪狀,證據確鑿!」
「鐵證如山!」
李玄成點了點頭。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高台上的蕭寧。
手裡的打王金鞭,再次高高舉起。
冰冷的寒光,直指高台上的那個明黃色身影。
「蕭寧!」
李玄成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傳遍了整個廣場。
「你可知罪?」
李玄成冰冷的聲音落下,廣場上瞬間安靜了一瞬。
隨即,如同沸水一般炸開了鍋。
百姓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原本被王淵煽動起來的一絲不滿,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憤怒和疑惑。
「不對啊,我怎麼覺得王大人說的不對?」
一個穿著粗布衣衫的老農,皺著眉頭說道。
「我家以前種十畝地,交完稅就剩不下什麼了。
每年都要餓肚子。
自從陛下推行攤丁入畝之後,我家的稅少了一半還多。
現在不僅能吃飽飯,還能存點餘糧。
怎麼能說是暴政呢?」
「就是啊!」
旁邊一個中年婦人接口道。
「以前那些當官的,三天兩頭來收苛捐雜稅。
什麼人頭稅、過橋稅、趕集稅,多如牛毛。
現在呢?除了田稅,什麼稅都沒有了。
陛下還免了我們三年的徭役。
我男人終於不用再去服苦役,能在家種地照顧孩子了。
這日子明明比以前好多了啊。」
「還有興修水利!」
一個年輕的漢子大聲說道。
「我們村以前年年發洪水,地里的莊稼都被沖毀了。
是陛下派了人,給我們修了大壩,挖了水渠。
現在再也不怕洪水了。
去年糧食大豐收,我們家第一次吃上了白面饅頭。
怎麼能說陛下是在盤剝百姓呢?」
「王大人這是在胡說八道!」
賣豆腐的王掌柜,氣得滿臉通紅。
「以前那些世家的人,買東西從來不給錢。
還動不動就砸我的攤子。
自從陛下來了之後,制定了律法。
誰敢欺壓百姓,就嚴懲誰。
現在那些世家子弟,再也不敢隨便欺負我們這些小商販了。
我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做了。
陛下明明是個好皇帝!」
老周頭拄著拐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放屁!全都是放屁!」
老周頭大聲喊道,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力量。
「王淵!你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說陛下推行暴政,盤剝百姓。
那你告訴我們。
三年前,我們吃的是什麼?
現在,我們吃的是什麼?」
「三年前,我們吃的是糠咽菜,是樹皮草根。
遇到災年,還要賣兒賣女才能活下去。
現在呢?
我們能吃上白米飯,能吃上肉。
孩子們能上學堂讀書。
老人們能安享晚年。
這些,都是陛下給我們的!」
「你說陛下重用奸佞,打壓忠良。
那你告訴我們。
那些所謂的忠良,都為我們做過什麼?
他們只會欺壓我們,搜刮我們的錢財。
只會把我們的女兒搶去當妾,把我們的土地占為己有。
而陛下呢?
陛下殺了那些貪官污吏,給我們分了土地。
陛下讓我們這些泥腿子,也能通過科舉當官。
陛下讓我們活得像個人樣!」
「你說陛下廢除九品中正制是禍亂朝綱。
那我告訴你!
我們這些老百姓,舉雙手贊成!
憑什麼你們世家子弟,生下來就能當官?
憑什麼我們這些普通人,再努力也沒有出頭之日?
陛下的科舉制,才是真正的公平!
才是真正為了天下百姓!」
老周頭的話,說到了所有百姓的心坎里。
是啊,三年來的變化,他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們的日子,確實是一天比一天好。
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
王淵說的那些什麼暴政,什麼盤剝,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老周頭說得對!」
那個說書先生,站在大石頭上,大聲說道。
「王淵!你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你說興修水利累死了很多民夫。
可你怎麼不說,修好了水利之後,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以前每次發洪水,都要死成千上萬的人。
現在呢?再也不會有人因為洪水而家破人亡了!」
「你說推廣新作物讓百姓顆粒無收。
可你怎麼不說,新作物的產量是原來的三倍還多?
去年大旱,很多地方的舊作物都旱死了。
只有馬鈴薯和玉米,獲得了豐收。
是這些新作物,救了無數百姓的性命!
沒有陛下推廣新作物,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餓死!」
「你說朝政腐敗,民不聊生。
可你怎麼不說,現在的官員,再也不敢隨便欺壓百姓了?
以前那些官員,出門前呼後擁,百姓避之不及。
現在的官員,下鄉視察,都是自己帶乾糧。
遇到百姓有困難,還會主動幫忙。
這樣的朝廷,這樣的皇帝,你竟然說是昏君?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奸佞小人!」
說書先生的話,擲地有聲。
周圍的百姓們,紛紛點頭附和。
「說得好!說得太對了!」
「王淵就是在胡說八道!」
「陛下是好皇帝!我們支持陛下!」
「打倒奸佞小人!保護陛下!」
越來越多的百姓,加入了吶喊的行列。
「陛下萬歲!」
「大堯萬歲!」
「打倒王淵!打倒奸佞!」
數十萬百姓的吶喊聲,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
震得整個溪山都在顫抖。
王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自己精心準備的四大罪狀。
竟然會被百姓們如此輕易地反駁回去。
他原本以為,百姓們都是愚昧無知的。
只要他隨便說幾句,就能煽動他們反對蕭寧。
可他錯了。
百姓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壞。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廣場東側的朝臣們,看到百姓們的反應。
原本絕望的心裡,重新燃起了希望。
王霖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沒錯!百姓們說得對!」
王霖大聲說道,「王淵!你顛倒黑白,污衊陛下!
你才是真正的奸佞小人!」
范涌也站了出來,大聲說道:「王淵!你說陛下推行暴政,盤剝百姓。
那你敢不敢和我們當面對質?
我們這裡有戶部的帳目,有各地的奏摺。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這三年來,百姓的賦稅減少了多少。
糧食產量增加了多少。
人口增長了多少。
這些都是鐵證!
你敢不敢看?」
周凱也站了出來,眼神冰冷地看著王淵。
「你說陛下軟弱無能,喪權辱國。
那你告訴我們。
北境之戰,是誰率領大軍,大破二十萬大疆鐵騎?
是陛下!
是我們的皇帝蕭寧!」
「如果這樣的皇帝,都算是軟弱無能。
那什麼樣的皇帝,才算得上是英明神武?
難道像前朝的那些皇帝一樣。
割地賠款,向外蠻稱臣納貢。
才算得上是有本事嗎?」
周凱的話,如同一把尖刀。
狠狠刺在了王淵的心上。
北境之戰,是蕭寧最輝煌的功績。
也是大堯百姓最驕傲的事情。
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
王淵想要用橫川國的事情,來否定蕭寧的所有功績。
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還有你說的,陛下答應了各國的無理要求。」
王霖接著說道,「陛下什麼時候答應了?
陛下只是說,此事容後再議。
並沒有答應他們任何條件!
你這是在斷章取義,故意歪曲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