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59章 政末朝會篇:失敗!荀直昏迷!

第259章 政末朝會篇:失敗!荀直昏迷!

2025-07-08 19:26:13 作者: 長工絕劍

  有!

  辦!

  法!

  了!

  這四字一出,那荀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恍惚了那麼一剎那。

  他對於蕭寧這次的探脈,根本就沒有抱有期待啊。

  可誰知,最終會得到了一個這般的結果。

  其他朝臣們摸不清楚蕭寧的深淺,一個個只得是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蕭寧的下文。

  只是。

  他們心中依舊會有那等:

  蕭寧不會還真能給荀直把病治好吧這樣的不可思議感……

  「這,陛下,不知是何等辦法?」

  儘管對於生死已經看淡了,但還是沒有人會想去死的啊。

  現在聽蕭寧說有了辦法,荀直的心情,真的有些難以抑制了。

  「十污草,大疆特產,號稱是天下毒性最強的草藥之一,不知荀卿可曾聽說過?」

  「荀卿體內的病理有些複雜,朕就不多講了,只跟荀卿說這最簡單的治病之法。」

  「以十污草入藥,溫火煎藥揮發其毒性。最終,配合山蓮花服用,有奇效!」

  蕭寧胸有成竹道。

  只是,他的這番話一出!

  這一次,朝堂之上卻再難保持,之前那般和諧與安靜。

  因為!

  

  十污草!

  十污草。

  單是聽這個所謂的十污之名,應該就大致可以猜想到,這是一種何等的草藥!

  據說,此草藥只要沾上一絲,就足以斃命!

  可是呢?

  蕭寧卻要用這入藥?

  一時之間,眾人大眼瞪小眼,不少人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眼見著蕭寧在這件事情上,漸漸地要站穩了腳跟。

  孟黨如今看到了這等良機,自然要借題發揮了。

  「十污草?笑話,真是笑話!怎麼?陛下這是欺負我等不懂醫術麼?」

  「就算我等不懂得病理,但十污草是何等毒藥,我們還是知曉的啊。陛下竟然讓荀大人以十污草入藥,其心可誅啊!」

  「陛下,荀大人說你醫術高明,我們不反駁。可是,這用十污草入藥,不是胡鬧麼?」

  孟黨們群起而攻之。

  這次,就連郭儀,都跟著開口了。

  「陛下,此事,要慎重啊。那十污草的毒,可是號稱天下無人能解啊!」

  是啊。

  十污草,畢竟是劇毒之草。

  若是真能治好荀直還好,若是治不好。

  這件事就是黃泥掉進了褲襠里,到時候蕭寧是斷然洗不清的。

  在郭儀、乃至清流們看來。

  這事完全就是做好了功勞不大,做不好滿盤皆輸。

  如此冒險,的確有些不值得。

  更何況。

  十污草的毒性,實在是太烈了。

  這群人無論是誰,聽了這所謂的十污草解毒,都會覺得有些天方夜譚了些。

  蕭寧沒有理會這群人,目光始終盯著那荀直。

  只見。

  這會的荀直眼神忽明忽暗,明顯是在下著決定。

  思索了片刻後,荀直深深地吸了口氣,問道:

  「不知陛下此舉,有幾分把握?十污草,這等毒草的毒性,我們可是見過的……」

  「當初,那可是僅僅是誤食了沾染了十污草的水,且就那麼一口,就要了人的性命!陛下真的,有把握麼?」

  荀直就算是對事情再淡然,在自己性命攸關的事情上,依舊不敢含糊。

  蕭寧聞言,面色一寒,冷冷一笑,道:

  「荀卿,若朕不是朕,而是扁十通神醫,難道,荀卿也會問出這等問題麼?」

  「此方只是朕的一個提議,荀卿想清楚之後再做決定就好。只不過,這個方子不是重點,重點在於煉藥的火候。」


  「既要煉出毒素,又不能煉過失了精華。所以,荀卿日後若是需要,切記要找一個煉藥控火術精湛的人來。」

  蕭寧說完,不再多言。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他的語氣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和善。

  就只是做了一個這般冷冰冰的解釋。

  畢竟。

  自己給人治病乃是幫忙。

  但若是那被醫治之人都不信任自己,自己就沒有必要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了。

  蕭寧的這個舉動一出。

  清流黨、郭儀以及那琉菁,紛紛一驚。

  心中紛紛不由得為蕭寧捏了一把冷汗。

  這荀直是什麼人啊?

  蕭寧怎麼敢用這等語氣,跟那荀直說話啊?

  當年老皇帝在世,對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啊。

  在這大堯,敢跟荀直這般說話的,蕭寧還真是第一個。

  只是。

  這群人怕是想不到。

  當荀直聽到了蕭寧的這番話時。

  這神態,這語氣,這行事風格。

  不知為何,他似乎在其身上,看到了扁十通之流,那般高人的影子。

  再說了。

  自己的病,正如之前所說,早就病入膏肓了。

  不妨,試試吧。

  想到這些的同時,荀直自然也意識到了自己話語中的不妥。

  於是乎。

  他咬了咬牙,重新開口,道:

  「陛下,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剛剛的話,倒是荀某唐突了。若是陛下方便,還望陛下,醫治!」

  第一次。

  荀直放下了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語氣都跟著謙卑了起來。

  正如蕭寧所說。

  他現在是有求於人啊!

  剛剛那般姿態,的確不妥。

  其他人看見這一幕,紛紛不由得擦了擦眼睛。

  這……

  荀直這是,向蕭寧這個紈絝低頭了?

  「好。既然如此,那十污草,我記得之前大疆國朝貢了一批。山蓮的話,皇庫內也有。蒙大統領,去取藥!」

  蕭寧下令。

  接下來。

  蕭寧就徹底進入了忙碌階段。

  伴隨著兩位藥材找齊,蕭寧又找來了一口煉藥用的鼎,開始熬煮湯藥。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每個細節都顯得經驗十足。

  無論是火候,還是手法,看上去都儼然一副高人之相。

  說這等技法,已然到達了登峰造極的程度,怕是都不會有人質疑。

  在場的人,還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新皇如此正經過。

  眼下。

  看著這蕭寧不斷地忙前忙後,目光鄭重,時不時額頭之上,有幾滴細汗低落。

  眾人這時才茫然察覺,這新皇似乎,也不是傳言中那般紈絝啊。

  加之他在登基之後所做的三件荒唐事,如今已經有兩件被澄清。

  這麼一算,若不是因為傳言,這個新皇最多就是在君子六藝上平庸了些罷了……

  其他方面,還算過得去啊。

  更何況,他還有一身如此的醫術!

  想到這。

  不少人臉上,開始升起了那麼一絲異樣的神采。

  看向蕭寧的眼神,也不再如往常般那樣犀利。

  「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

  蕭寧那鼎爐內的火焰,開始逐漸轉小。

  直到最後,化作了一片星紅,再無半點明火。

  太監們之前在蕭寧面前,那可是沒有絲毫的眼色。

  說白了,就是完全看不上蕭寧,因此都不想逢場作戲。

  眼見著如今,蕭寧似乎跟那大堯名劍荀直搭上了關係。


  後宮太監們的舉動,一個個也開始變得機靈了起來。

  連連拿來了盛藥的瓷碗。

  一切大功告成。

  蕭寧將那爐鼎的蓋打開。

  頓時。

  一股濃烈的香氣,仿若脫韁的野馬一般,當即開始朝著這滿堂的大殿,瀰漫而去。

  朝臣們這麼一聞,不由得眼前一亮。

  還別說,雖然是十污草,但還真的香啊……

  太監們上前,連連給那荀直盛了一碗,送了過去。

  這次的荀直,可要比剛剛痛快多了。

  端著那藥碗,這次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口就幹了下去。

  眾朝臣的目光,紛紛匯聚在荀直的身上。

  靜靜等待著見證這最終的後果。

  郭儀、琉菁二人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懸到了嗓子。

  畢竟。

  那可是十污草啊。

  隨便沾上一點,都足以要人性命的。

  若是荀直一口將藥喝下,就此一命嗚呼了。

  這事可就鬧大了。

  清流們同樣有著這般顧慮。

  卻見那蕭寧,在做完一切後,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緊張。

  這會。

  他已經又坐回了皇位之上,似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跟自己沒有絲毫的關係。

  大有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架勢。

  他的神情依舊怡然自得,看不出半分的擔憂和焦慮。

  只能說,這新皇的心還真大啊。

  不少人在心中感嘆。

  「噗~~~」

  下一秒。

  荀直這邊猛然傳來了動靜,徹底打破了之前的寧靜和和諧。

  只見。

  荀直一口污血,狠狠地噴出。

  整個人的面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緊接著。

  荀直整個人更是眼前一昏,就此昏了過去。

  「傳御醫,快傳御醫!」

  片刻間,這大殿之上就徹底亂做了一團!

  見狀,一直在等待機會的孟黨,那真是再也坐不住了!

  「不好!荀大人中毒了。」

  「陛下,你這究竟是怎麼煉的藥?」

  「十污草解毒?這話得虧陛下也想得出來?我看,陛下就是在胡來!」

  「是啊,普天之下,我等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十污草這等毒草能夠解毒。」

  「荀大人的病,就連扁十通神醫,都無可奈何。陛下這般,太過於自大了吧!」

  「荀大人可是我們大堯的頂樑柱,若是荀大人有失,陛下怕是難逃其罪!」

  很快。

  朝堂之上再次響起了聲討之聲。

  只不過。

  這次可不是什麼牆倒眾人推。

  至少。

  那些清流們,以及中立的大臣們,還是沒有說話的。

  在他們看來,這新皇無論是說的病理學,還是煉藥時的樣子,都顯得經驗十足,且頗有章法。

  看起來,絕對不是什麼胡來。

  至於眼前的這一幕。

  只能說。

  看來,十污草這等毒草,毒性還是太強了些啊。

  盯著荀直的樣子,郭儀和琉菁紛紛握緊了拳頭,掌心內早已滿是汗珠。

  「這?難不成?失敗了?」

  「看樣子是了,這十污草是什麼毒性?拿這東西治病,想來本就是劍走偏鋒!如此看來,失敗了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啊。」

  霍綱和許居正小聲開口,議論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咱們還要不要,繼續站在……」

  霍綱這句話只問了一般,目光就瞥向了蕭寧。


  很顯然。

  霍綱是在問接下來,清流的立場。

  畢竟。

  就在蕭寧的那一番惡行被那孟風華一一揭露時,清流們早已心生了不再做蕭寧幫凶的想法。

  許居正聽後,沉思了片刻,咬了咬牙,道:

  「這新皇並非沒有可取之處。儘管裴十繼的事情,確實荒唐了點。但除了這件事之外,他幫郭大相治病。」

  「幫那個趙姑娘,解了顧家紈絝的騷擾。這些看起來,儘管稱不上賢明,也算不得太過於紈絝了。」

  「更何況,他還有這麼一番的醫術。現在看來,這昌南王無非就是個平庸了一些的二世祖罷了。」

  「孟黨掌國,定然要禍亂四起。接下來,無論荀大人如何,孟黨肯定還要拿君子六藝說事。」

  「咱們還是繼續幫新皇拖住,就足夠了。」

  許居正的意思很明確,繼續站在蕭寧這邊。

  霍綱點了點頭。

  二人再次看向那荀直。

  只見。

  那荀直此時已經徹底昏厥,嘴角還在不斷地往外滲污血。

  又是一口污血吐出,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不少孟黨見狀,都朝著蕭寧圍了過去。

  「陛下,荀大人喝了你的藥,變成了這般樣子,難道您不該說些什麼嘛?」

  「就算是您已經無能為力,對於眼下的事情沒有絲毫辦法,那也不應該就那樣坐在原地,好像這件事與您沒有絲毫關係啊!」

  孟黨們落井下石,言語苛刻。

  不少中立的朝臣們看到這裡,一個個也開始眉頭緊皺,心生不滿了。

  原因正如那孟黨所說。

  荀直都這般口吐鮮血昏迷了。

  蕭寧作為一個所謂的醫者,卻沒有絲毫的動作和反應。

  反而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好似這件事與其沒有絲毫關係般置身事外。

  這無論怎麼看,都不是一個醫者所為啊!

  如今,不管怎麼說,蕭寧都應該過來看一看吧!

  眼見著荀直依舊沒有好轉。

  半刻時間過去了,還時不時口吐鮮血。

  孟黨們的攻訐,愈發的激烈了。

  郭儀大聲的與那孟黨據理力爭,只是,除此之外,他再無他法。

  他又不懂醫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在又過了大約半刻的時間後。

  荀直整個人,呼吸都已經變得異常微弱了!

  眾人打量著荀直的狀態。

  儘管沒有人明說些什麼,但眾人心中都已然很是清楚。

  這次!

  那新皇怕是失手了啊!

  荀直大人,危險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