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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洛陵詩會篇:齊太白!至!

2025-07-08 19:28:16 作者: 長工絕劍

  在蕭寧等人的印象里,元無忌從來就不是那等說大話的人。

  如今,見他竟然如此自信,直接說出了這等如此篤定的話。

  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打量著元無忌。

  原因無他。

  元無忌這番話,說的明顯有些過了。

  儘管說,秦向隅外加劉甲地和郭傳福,最終再加上自己七人,確實已經很能打了。

  可是!

  這樣的陣容,有一說一,在此次的花魁賽里,依舊只能算是有奪魁希望的陣容。

  要說百分百拿下,勢在必得?

  說實話,還是有些過了。

  畢竟。

  大堯的文壇,那可一向都是極其興盛、經久不衰的。

  是的。

  雖然說,大堯的武學一向落後,甚至天機山高手榜前五十,都很罕見這大堯國的人……

  

  可是。

  大堯文壇的輝煌程度,一向都能夠位列神川大陸的各國前列。

  在天機山的才子榜上,每一屆,大堯都有人可以位列前十。

  就比如上一屆。

  那秦向隅第三!

  蘇洵第八!

  這還是在不算上蕭寧這個第一的情況下。

  因此。

  要是論到筆桿子之上的比試,大堯的競爭環境,和在祁國進行武學比試差不多,那可真是一個臥虎藏龍、遍地無弱旅的境地。

  先不說,這大堯原本就是名家眾多,才子遍地。

  文風底蘊深厚,誰都無法保證,這比賽之內會不會出現某些後起之秀,亦或是潛藏多年的老怪物。

  就單說這花魁賽可以請外援,買詩這一點,就已經將這詩賽的範圍,從大堯拉到了整個神川大陸。

  花魁賽不同於後面,才子們之間的比賽。

  因為重點還是花魁的爭奪,為了預熱後面的才子賽。

  這花魁賽,並不同於後面的才子賽,僅僅是大堯國人參加。

  這場比賽是允許大堯國之外的才子們參與打場的。

  這等情況下,誰又能確定,這花魁們不會找來大堯國之外的打場者?

  誰又能確定,這群人會不會買其他人的詩詞?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文采不比武學!

  武學,一般排名都是相對穩定的。

  畢竟。

  武學實力這等東西,很難一步登天,都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

  只要榜單排出來,上下浮動的概率有,但大變樣的可能性不大。

  可吟詩作賦這等東西,隨機性太大了,有靈感的時候,那就是可以叱吒風雲,名列榜單。

  可沒有靈感的時候呢?

  因此。

  天機山的才子榜,除了那夜面郎君一直穩居榜首之外,其他人幾乎每年都是不重樣的。

  這也就導致,所謂的秦向隅儘管看上去是第三,但依舊說明不了什麼……

  唯一能證明的,也就是他幾年前,的確實力強勁,僅此而已了。

  沒有誰能保證說,今年就沒有比他更強的存在。

  元無忌顯然也是明白這些的。

  可是,他依舊說出那等話,這難免不讓蕭寧等人覺得納悶。

  「元兄,咱們這個陣容聽上去,的確已經很能打了。不過,要說勢在必得,是不是還是太過於自傲了些……」




  他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笑道:

  「怎麼?難道你們沒有發現,直到現在,哪怕連帶上我等,我也才說了這李七柒的四個打場者麼?不妨,諸位猜猜,他的最後一個打場者的身份?」

  最後一個打場者?

  這話一出,眾人當即明白了。

  很顯然。


  元無忌的自信,完全是來源於這最後一人!

  這也就是說,最後一人,是一個一出場就足以決定勝負的存在?!

  「這,能讓元兄如此自信?莫非,是那夜面郎君?不可能吧!夜面郎君那等存在,神出鬼沒的,且還高傲的緊。李七柒這等人,怕是請不來啊!」

  夜面郎君!

  神川大陸文人才子的天花板!

  若是讓在場的人找一個一出場就足以決定勝負手的人選,非此人莫屬啊。

  提到這四個字,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感嘆,自慚形穢。

  就連元無忌,都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色。

  「這,王兄你這太抬舉我了。夜面郎君這等人,豈是我們能夠請來的?!」

  夜面郎君就是這般存在了。

  元無忌提到了,都會下意識覺得自己在高攀。

  「那,還能有誰?」

  李文越和黃勝,也被勾起了興趣。

  就見元無忌眯著眼睛,提醒道:

  「雖然不如夜面郎君,但是也接近了。這麼說吧,李七柒最近,獲得了一把百年前遺留下來的名劍!」

  名劍?!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瞬間就悟了。

  文人和名劍,這兩個字眼無論怎麼看,似乎都有些不搭邊。

  可要說起來,文壇還是有那麼一個特例的。

  這不。

  這下,眾人立馬就想到了某個傢伙。

  「元兄,不是吧!你的意思是,李七柒的最後一個打場者,是那?!」

  王案游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李七柒,一個教坊司的罪奴罷了。

  竟然能夠把這等人請來!

  李文越黃勝等人,更是差點就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這個名字儘管不如夜面郎君那般響亮,但他的出場,依舊足以掀起一場驚天巨浪了。

  「不是吧!元兄!莫非,你是說,李七柒找來了那?」

  「不錯!正是白衣劍仙!劍痴!」

  「齊!」

  「太!」

  「白!」

  元無忌一字一頓,將這個名字說出。

  就見周圍的幾人,伴隨著他的聲音,嘴巴一次又一次的張大。

  瞳孔一陣地震,手中的動作也紛紛停下。

  「齊太白?這,若是他真的能來,那這次李七柒奪魁,倒還真就是勢在必得了啊。」

  「可不是嘛!雖然這人更多的心思還是在劍上!可他文采上造詣,同樣不容小覷啊。」

  「這麼說,豈不是我們這次還有機會,一睹那齊太白的風華了!」

  想到如此一來,作為打場者,自己一行人可能在明日,與那齊太白有所交集。

  一時之間。

  眾人紛紛激動了起來。

  唯有蕭寧。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就見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了。

  蛤?

  元無忌這傢伙,是認真的麼?

  那李七柒,竟然請來了齊太白?

  貨真價實的齊太白,不是上次楊千禾找來的那冒牌貨!

  百年前的一把名劍。

  為了一把劍而來,說實話,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蕭寧默默地想著,心中只覺得,有些不太妙。

  要知道。

  齊太白外號叫什麼?

  劍痴啊!

  因此,除了對劍感興趣外,還令他痴迷感興趣的一件事,那就是劍法啊。

  這等人,對於切磋,那同樣是痴迷的很。

  偏偏這傢伙,還是為數不多的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此次他來洛陵,偏偏自己也在。

  甚至,大批看客們,還在宣傳著自己要參加這詩會的消息。

  如此一來,他聽了這消息,不來找自己過幾招,那怕是不現實了啊。

  甚至,蕭寧都懷疑,對方願意前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在洛陵!

  但願,這傢伙可以挑個合適的時候啊……

  蕭寧正思索著。

  那元無忌的大臉,就又湊了過來。

  面容之上,依舊是那濃濃的擔憂。

  「蕭兄啊,按理說啊,現在一切已經是萬無一失了。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你。」

  「明日的詩會,作為李七柒的打場者,咱們要跟那秦向隅、齊太白等人,齊聚一堂。」

  「在這裡,我還是要先給你提個醒。齊太白就不用說了,你應該聽過他的名聲!」

  「這等大人物,平日裡咱們想見都見不到,且這傢伙的劍術,同樣登峰造極。因此,這個人,可是斷然不能惹的,也惹不起的。」

  「除此之外,還有那秦向隅。他是上屆的才子榜第三,同樣不宜交惡!這裡不是香山書院了,這兩人,那可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物。」

  因為蕭寧在書院,那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且總愛惹事。

  元無忌打心裡放心不下,再次這般苦口婆心的一番囑咐。

  「對了,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就是那李七柒。李七柒姑娘,畢竟經歷了很多黑暗的事情,因此脾氣難免有點怪。」

  「女人嘛,本就都有些慕強,加上她的這些經歷,趨炎附勢,看人下菜些,也是在所難免的。」

  「蕭兄你在這大堯的名聲,本就不佳。如今的處境,那更是堪憂。明日她若是對你的態度不好,還望蕭兄可以忍耐一番。」

  「咱們找到這等級別的頭牌花魁不容易!若是錯過了她,咱們這件事的希望,怕是就徹底泡湯了。」

  「就蕭兄目前的處境,李七柒就算對你態度不好,依舊是你唯一的選擇。其他能夠與之爭鋒的,怕是不會願意有人與蕭兄你組場的。」

  這句話說出來,雖然聽上去有些刺耳。

  但元無忌不得不狠狠地將這個現實點出來。

  在他看來。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蕭寧在心中有數。

  不至於在明天,真的在這等事上惹出了事端,讓煮熟的鴨子再飛走了。

  「全聽元兄的。」

  蕭寧拱了拱手,沒有在意。

  爛人爛事他見多了。

  無妨。

  「嗯?蕭寧,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啊!」

  就在明日的事情,大致已經全部安排好。

  眾人又是一杯酒下肚,酒意正濃,把酒言歡之際。

  一個很是不和諧的聲音,猛地響了起來。

  是那李文越。

  這會。

  他正一臉不滿的盯著蕭寧的腳下,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地面。

  臉色鐵青,怒意外散。

  「嗯?」

  蕭寧皺了皺眉,打量了對方一眼,有些不解。

  這位仁兄搞什麼?

  好好地,這是突然犯什麼大病了?

  他帶著疑惑,朝著對方所指的地方看去。

  地面之上,一張紙張正靜靜的躺在那裡。

  上面,還沾染了些許酒水。

  這張紙不是其他,正是那張,香山七子們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弄到的帶著落劍印的閱劍書!

  也怪不得這李文越如此氣憤。

  自己這一舉動,的確是有些不尊重對方的勞動成果了啊!

  見此。

  蕭寧連連蹲下身子,將那紙張撿了起來。

  「蕭寧,你這實在是太不尊重我等了!而且,你這玩世不恭的紈絝心態,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啊?」

  「你可知道,那張紙我們耗費了多少心血,才找那落劍山莊領劍人拿到了一份。可是,你竟然如此的不重視?」


  「你可知,若是沒有我們,沒有我們香山七子,單憑你一個蕭寧,一個小小的昌南王,莫說是拿到這閱劍書了。就連見到那落劍山莊的領劍人,怕是都做不到!」

  這李文越明顯是喝多了,有些上頭。

  說出的話已經有些不過腦子了。

  他言辭犀利。

  外加心中還留存著些許,在香山書院時期,對蕭寧的怨念。

  於是乎。

  這次借著酒勁,他就此一股腦的將一切通通抖了出來。

  「實話告訴你,也就是有我們香山七子幫忙,有我們的臉面在,才能給你拿到這閱劍書。若是你自己去?你怕是連資格都沒有!」

  「說句難聽的,若是你一直不知悔改,就一直這麼下去,你就完了!就廢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名聲,在大堯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哪怕是今天,哪怕是現在,此時此刻!我跟你坐在一起共事,我依舊覺得難以啟齒!覺得羞愧難當!覺得你,有損我李文越的臉面!」

  「你這等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跟我李文越,跟我們香山七子坐在一起!」

  李文越的臉色通紅,越說越上頭!

  其他人都已經上前拉他了。

  根本拉不住……

  與此同時。

  蕭寧的宅邸外。

  一個後背負著重劍,右手還執著一輕劍的白衣青年,正手中捧著一本書籍,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一邊大步流星的向前趕著路。

  他所捧的書籍,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古字,時不時還有張畫著劍招招式的插圖。

  很顯然,這是一本跟劍法有關係的古籍。

  這人快速的行著路,注意力明顯全部放在了這書籍之上。

  就連即將走到的前路上,有著一個土坑都沒有注意到。

  然而。

  令人驚訝的是。

  當著人的腳,踏到那土坑之時。

  他的動作竟然沒有絲毫停頓,腳步浮空,就那麼走了過去。

  就好像,那個土坑根本不存在般!

  如履平地!

  路過之時,他更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依舊保持著專注。

  終於。

  又是一番趕路後。

  在那蕭氏的宅邸前!

  他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書籍,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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