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梅英活了這麼多年,也見過老少結合的。
但是像許六月這樣漂亮的樣貌與身材,在年齡與她相仿的青年當中,那可是拔尖兒挑的。
所以孫梅英怎麼也想不明白,兩人怎麼能走到一起。
溫思禾倒是覺得見怪不怪。
後世她都見過五六十歲的,找了個20多歲的小姑娘呢。
這頂多才差個十五六歲,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但是放在這個年代,也只有村子裡面窮得吃不起飯的人家,會選擇把年紀小的大閨女送到光棍漢子家中,換來一些糧食和彩禮。
所以對上孫梅英震驚的表情,溫思禾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有些時候,人也好,錢權也罷,只要能護得住自己的利益,一切都是浮雲。
細想之下,簡梨花找了一個二婚的有權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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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用為生孩子煩憂,也不用照顧二婚的孩子。
更不會耽誤自己的舞蹈事業。
相反,男人都看重女人帶來的面子。
所以會從各方面去支持簡梨花。
許六月與簡梨花朝夕相處,也繼承了她一些行事風格。
或許許六月也打的這個心思。
趁著許六月他們一個樓層一個樓層的去巡視。
倒沒有多少人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了。
孫梅英回到屋裡,咕嘟咕嘟地喝著水。
看到四周無人,她才謹慎地說道:「哎喲,剛才我都不知道眼往哪裡看了。
生怕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回頭再給咱們招惹麻煩。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倆人怎麼會走到一起去?
在咱們那裡,如果誰有許六月這樣的相貌和身世,那就是配廠長兒子也是配得的。
怎麼會找一個這麼大的老頭?」
溫思禾小聲的噓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同樣的,這裡面的人際關係你也要一一捋齊。
剛才那個歐陽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今年37歲。
他家三個孩子,大兒子都已經15歲了。
和許六月差不了幾歲,另外兩個小孩也都是10歲往上的年紀。
歐陽海的妻子在六七年前已經離世了。
許六月只要不做違反道德的事情,他倆走到一起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她嫁過去,既能讓自己的舞蹈事業有更大的助力。
又不用為了生孩子損毀身材而苦惱。
對她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你是沒見過這些文工團的姑娘,每次演出結束,下面多少公子哥忙著送禮物呢?
收這個不收那個,都會得罪人。
但是如果都收了,都會落得一個貪婪的名頭。
都不收,這些公子哥只會覺得下了他們的面子。
變本加厲的砸東西。
到最後,事情就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文工團想要息事寧人,你覺得會怎麼做?」
既然以後要和文工團的人打交道,溫思禾也怕孫梅英嘴快,說錯了一些話得罪人。
所以細心的把許六月的事情講給孫梅英聽。
至於是否觸及別人隱私?
許六月都已經光明正大的跟在歐陽海身邊了,想必兩家已經商定好婚期了。
所以這東西是瞞不住的。
也不存在什麼隱私不隱私的。
別的不說,至少在這個圈子裡,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孫梅英苦惱地皺著眉:「能怎麼做?難不成會把這些小姑娘推出去?」
溫思禾表情略微凝重:「不是說把他們推出去,而是選擇從這些人當中找一個全市最高的,這樣才能壓下去所有輿論。
犧牲的是小姑娘一生的幸福。
而落到旁人眼中,別人也只會說一句,這年輕人,要家世有家世,要樣貌有樣貌,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這些小丫頭看著光鮮亮麗,其實背後的水深著呢。
許六月至少是在自己能選擇的時候,找到了一個靠山。
如果是盲婚啞嫁,那日子更加難過。
嫂子,我和你說這些話,是不想因為你嘴快說錯話。
我們以後和許六月打交道的時候多著呢。
剛才她當著眾位領導的面,主動提及了咱們的產品。
這算是給咱們打開了一扇門,這個情,我們不得不承。
接下來,我們的路也會平坦很多。
您只需要做好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把我給你的人物關係背熟。
我之後會從京市調過來一個人幫你。
咱們共同把創業初期的難處渡過去。」
孫梅英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也虧得她現在一點就通,要不然溫思禾還得好好跟他一頓掰扯。
「你就放心吧,剛才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我一定多看,多做,少說。」
溫思禾含笑應下。
倆人從小的儲藏室離開以後,那伙人也巡查完了!
現如今正召集各樓層的管理人員在一樓大廳開會呢。
這是商業局的人慣用的做法。
一方面算是敲山震虎,讓附近幾個商鋪的人都好好聽一聽。
另一方面,也讓這些經理知道哪個樓層沒有管好,當著眾人的面訓斥,那丟的可是你自己的人。
爭取下一次做得更好。
當然了,商業局的人回去以後也要開一個會議。
許六月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看到溫思禾他們下來,笑著朝著她揮手。
隨後優雅地起身,拎著小包,緩步走到溫思禾身邊:「溫同志要回去了嗎?」
「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全是工人在做。
我們留在這裡不是吃灰嗎?」
溫思禾說了一句俏皮話,逗得許六月抿唇直笑。
「說的也是,那灰塵要是撲到臉上,鑽進毛孔里,好久都清理不掉呢。
對了,溫同志,我之前說的是真的,你送的那個產品真的不錯,如果方便的話,我能提前向您買幾瓶嗎?」
那一罐兒都夠用一個月,許六月一下子買這麼多,恐怕是要往身上抹。
孫梅英忍不住咋舌,這玩意兒金貴的很,一開始,她只捨得要用指甲蓋摳一點,再塗抹到臉上。
後來聶小麗說這樣效果不好,想著要給店裡宣傳,孫梅英才肉疼地摳了一大塊兒抹在臉上。
你瞧瞧,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人家都大塊兒大塊兒的往身上抹。
這簡直就是在燒錢呀。
可抬眼看許六月,眉眼細膩,肌膚如雪,這可都是靠保養得到的。
溫思禾親熱地拉住許六月的手:「你瞧你這話說的,那天已經和簡老師說過了,不是嗎?
等過段時間開業,你已經是我們的代言人了。
這東西肯定是管夠的........」
猜透了許六月的心思,溫思禾用手捂住嘴,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