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六月聽罷,高興的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
本來就漂亮的臉蛋,因為她淺笑的表情,更顯得嬌艷。
引得不少人頻頻側目。
尤其是兩個大美人站在一起竊竊私語。
溫思禾仿佛成熟的水蜜桃兒,許六月便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各有各的特色,一個男人走著走著,直接撞在了門柱上。
哎喲一聲捂著額頭。
回去的路上,許六月正扭頭看窗外的風景。
歐陽海一邊看報,一邊沉聲問道:「你是想幫著這溫同志打開市場?」
許六月心中一緊,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小皮包的袋子。
一旁的歐陽海都沒給許六月一個正眼。
他緩緩收了報紙,冷聲說道:「六月,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
我知道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什麼。
對於這一點,我並不介意,但是我不希望有人借著這個身份去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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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以權謀私的事情。
我歐陽海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多年,靠的不僅僅是頭腦,還有謹慎。
如果因為家屬問題,導致我被調查,你知道是什麼後果的?
你們整個許家,也承擔不住這個後果。」
許六月只覺得嗓子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
堵得她胸口狠狠的憋了一口氣。
又像是被人填了一塊兒四周全是尖刺的石頭。
刺得她的嗓子眼兒生疼,老半天吐不出一句話。
前排的司機恨不得把耳朵都閉上。
風順著未開的窗戶吹進車子裡,吹到許六月的臉上,夾雜著些許涼意,讓她頭腦有一瞬間的清醒。
她咬了咬牙,指甲嵌進手心,顫抖著嘴唇說道:「我承認,今天有借用您身份,說一些話的意思。
前兩天溫同志已經找過我和老師。
就像我今天說的,他們的化妝品工廠會對我們接下來的全國巡演進行贊助。
前提條件是我要當他們這次化妝品的代言人。
老師把我養這麼大,我不想看她為了資金來回奔波。
也不想看到她為了拉資金對人低三下四。
所以便應下了這個條件,我也生怕自己做不好,所以這次才這麼心急。
是我的錯,我看到那麼多人打壓同志的化妝品牌,生怕這個品牌起不來,到後續產生一系列的後果,讓我們的贊助資金泡湯。
所以才會出此下策,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許六月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拽歐陽海的袖子。
她一雙眸子,淚意盈盈,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
淚眼漣漣地看著歐陽海,好似把自己的底牌全盤托出。
許六月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樣貌具有攻擊性,至少對男人來說是的。
她只要稍微示弱,歐陽海就會心軟。
果不其然,看到小丫頭眼底的驚恐以及淚水,歐陽海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把話說太重。
畢竟是個不到20歲的姑娘,有點小心思,也無傷大雅,至少他能護得住。
既然決定同意這門親事,在許六月的示弱下,歐陽海也決定對小姑娘稍微寬容一些。
他把報紙放在身側,拉過許六月的手放在腿上:「剛才是我說話太重了。
你記得簡老師的養育之情,這多難能可貴。
我不應該對你太過苛責,但是以後這樣的事情別做了。」
「嗯嗯,我以後一定什麼都聽您的!!」
看著小姑娘討好示弱的樣子,歐陽海內心湧起了極大的滿足。
「你對這個溫思禾了解多少?做產品代言人靠譜嗎?
據我所知,港市以及國外很多化妝品品牌找的都是明星做代言。
雖說文工團的也有一定的知名度,可畢竟比不上明星。這溫同志怎麼會選擇這種方式?」
歐陽海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贊助可不是一時半會能結束的。
當初簡梨花也找過他,可這一筆龐大的資金,上頭不肯批那麼多。
一層一層的撥下來,也少了不少。
這溫思禾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
還是說,她就篤定這文工團在巡演之後,能夠一炮而紅?
歐陽海甩了甩頭,甩出腦海中的雜念。
認真的看著許六月:「這個代言是以你文工團的名義代言的,還是以你個人的名義代言的?」
許六月咬了咬下唇,聲音低糯:「當初說的是以我個人的名義簽的。」
歐陽海摩挲許六月的手一頓,他眼裡閃過一抹深色,很快便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許六月,看來他要重新考慮是否公開這門親事了。
原本看在許六月長得漂亮,身份也拿的出手。
既然人家家裡上趕著攀著,小姑娘也乖巧聽話,他倒是不介意。
可是現在看來,倒要好好思慮思慮了。
文工團這邊不以文工團的名義簽,他們的顧慮,不就是擔心工廠這邊發生什麼重大事件,會影響整個文工團嗎?
同樣的,這也是歐陽海擔心的。
他需要的是一個花瓶。
並不需要一個會帶來麻煩的花瓶。
但想到這背後的巨大利益,歐陽海又有些不甘心。
最終決定,先靜觀其變。如果許六月一炮而紅。
那溫思禾的化妝品公司也會水漲船高,到時候再公開,或許是更好的事情。
這麼想著,歐陽海微微放鬆了身子。
旁邊的許六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強忍著,才沒抬頭去觀摩歐陽海的表情。
更不敢去揣測現如今歐陽海的心思。
生怕自己踏錯一步,前面的事情都前功盡棄了。
許六月比誰都清楚,一旦和歐陽海結不成親,到後續,她會成為許家的棄子!
車子突突突的往前行,在前排開車的司機腦海中已經腦補了好幾部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