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梨花趕忙說道:「我在百貨大樓那邊有一個小院。
你如果需要的話,可以拿去用。
就在百貨大樓隔了一條街的後巷子裡面。
面積不大,但應該夠你當倉庫的。
裡面是空房子,連一張床都沒有。」
溫思禾神情微動:「多謝簡老師的好意。
可是這樣是不是太麻煩您了?」
簡梨花抿唇一笑:「這有什麼麻煩的?
反正那地方也沒人用!」
這是簡梨花的後手。哪怕是許家人,都不知道她有這處院子。
溫思禾笑著應承下。
隨後想到什麼,趕忙問道:「簡老師,我也想買這樣一處院子,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資源?
你看,到後續如果這個化妝品品牌起來以後,我不可能在大老遠的從京市那邊把東西運送過來。
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這邊重新開設一個工廠。
但是現在許多場地都被人盯著。
尤其是國外的那些商人,他們都想著分一杯羹呢。
最好的方法就是在附近的地方開設工廠。
但我前期需要人工,需要安排人辦這個名頭打出去。
我準備弄一個員工宿舍。
租用一個這樣的小院子太麻煩,還不如直接買下來。」
更何況,以後鵬城這地方可是寸土寸金。
簡梨花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倒是有這樣一處地方。
但是她的情況有些特殊。
他們之前就被打上資本主義的帽子。
為此吃了不少苦,最近發展經濟鬧得太兇。
這些人心有餘悸,就想著帶著一家老小趕緊往外走。
這處房子正好空下來,他們還想著出手呢,但是都沒和外人說。
你如果想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算算時間,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在家。」
溫思禾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趕忙起身向簡梨花道謝。
她並沒有自己去,而是喊了幾個青壯年。
像這種曾經被打上資本主義帽子的人,都被打斷了脊梁骨。
今天不知道圍著多少蒼蠅臭蟲呢?
還是帶上人為好。
簡梨花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麼。
溫思禾他們先是坐車去了陸氏集團安保隊那邊。
齊然剛剛訓練完,準備去外面訂點喝的給朋友們。
突然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車,他神情警惕。
溫思禾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剎那,齊然鬆了一口氣:「嫂子,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溫思禾揮了揮手,坐在前排的司機,立馬從車上搬下來,好多瓶北冰洋。
全都是用筐子裝的,乒里乓啷的碰撞,還怪好聽。」
齊然看到這一幕,心中熱乎乎的:「嫂子,哪能讓你破費呀?」
「哎喲,這不是想著你們訓練辛苦嗎?
更何況,最近團團跟圓圓也在這邊。
你們帶著他們,實在是受累了。
這些汽水都是剛冰鎮出來的,帶給大家。
基本都是一個部隊退下來的,恐怕還有不少是我哥手底下的兵吧?
就當是我的一片心意,快點安排人搬進去吧。」
幾乎不用他說話,早在一箱箱北冰洋搬下來的時候,門口就跑來了好幾個小伙子。
看著這一群齜牙咧嘴大笑的小伙子,溫思禾心中一酸。
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殘疾。
有些人的腿有毛病,有些人的胳膊有毛病。
還有一個人,耳朵都被割掉了。
就是這樣一群年輕的人,為他們負重前行。
小伙子們咧嘴喊道:「多謝陸嫂子。」
「謝謝嫂子。」
「嫂子,向陸老闆問好。」
一聲接一聲的話,喊的溫思禾內心熱熱的。
她朝著齊然招了招手,輕聲說道:「我待會需要四五個人跟我一塊兒走。
你找幾個靠譜的,眼力勁兒活的。」
齊然眉心微動,連忙拍著胸脯說道:「正好我待會沒事兒。
我親自帶人跟著您去。嫂子是要去打人悶棍嗎?
這我可在行了,陸總走之前,特地叮囑我們,如果你有事,我們要第一時間聽從吩咐。
所以我特地留了10個人........」
溫思禾沒想到,哪怕陸之野已經走了,還在時時刻刻地想著她。
一時間感動萬分。
兩人簡單含蓄幾句,既然便點了幾個人,另外坐了一輛車,跟在溫思禾他們後面。
他們去的地方,和這邊有一段距離。
都快到城邊緣了。
簡梨花趕忙解釋道:「他們並不住在那邊的院子。
而是住在這邊,想當初他們那個院子雖然被保留下來了,但也被街道辦分給了別人,好不容易收回手中,又怕那群親戚纏過來,便沒有住在那邊。
現在住的房子,也是以前家中長工住的。」
溫思禾恍然大悟。
他們走到一處胡同口,簡梨花便安排人把車子停在了外面。
「這邊魚龍混雜,還有許多停留在這邊,準備隨時偷渡到港市的人。
待會兒你跟緊我。你帶過來的那幾個人,就守在咱們後面。
車子不要往裡面開了,太引人注目。」
溫思禾看了一眼齊然。
齊然趕忙和他人四散分開,一左一右守在兩人身邊。
雖說也是青磚地,但周圍臭水溝散發著濃烈的味道。
還有幾個光著膀的漢子坐在路邊打牌。
他們嘴裡說著污言穢語。
突然看到不遠處來了幾個人,全都神情狐疑。
當看到是兩個漂亮女人時,有人眼中忍不住透露出了貪婪之色。
可再往後看去,那女人身邊圍著的幾乎都是身材高挑,五大三粗的漢子。
那一群寸頭漢子神情警惕,走路的架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時間大家也不敢再把目光放到這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