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麻煩呢?
就是處理之後,學校里的學生,到了晚上就開始夢魘。
要是一個兩個出現夢魘的情況,那算是正常情況。
是每一個學生都出現了夢魘。
因為在那所慈善學校上學的,大都是住在更偏遠的山村裡頭的孩子。
所以大部分學生都是住宿在學校里,只有周末、放假才能回家。
更詭異的是,只有學生出現夢魘。
學校里的支教老師、包括食堂裡頭做飯的廚子,雖然也都住在學校。
卻又都沒什麼問題。
眼瞅著學生們天天晚上睡著,就被夢魘折磨,導致白天越來越沒有精神上課。
學習進度一落千丈。
我那位做支教老師的學姐,也是擔憂不已。
再後來她從一個大學同學那兒,得知了殷森是能處理神鬼方面事情的民間高人。
殷森這傢伙拋開行事作風不說,教學方面還是讓人很服氣的。
而且不直到為啥,這孫子在大部分學生心目中,口碑還很好。
於是那位學姐,立馬聯繫了殷森。
這事最後又被殷森扔給了我。
看完了這大概的來龍去脈,我心裡頭也是直犯嘀咕。
「明明學習很刻苦,平常考試也不差,一到了重要考試就發揮失常。」
「請人看了一會,學生還都夢魘。」
「底層人就要供養上層。」
「難道是被劫了運?」
我心裡頭隱隱約約猜到了個大概,只不過在沒有去實地看一看之前,我也不敢妄下定論。
更加不敢說,當初出資修建那座學校的老闆,壓根不是為了做善事,而是另有圖謀。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凌晨一點多了。
這個點也不方便提前聯繫學姐。
再加上之前還答應了同德醫院那大老闆港商王家豪。
我想了想,也只能尋思著明天先聯繫下那位支教學姐,約好時間在過去看一看。
第二天還沒等我聯繫那位支教學姐呢。
倒是王家豪先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裡頭王家豪跟我說,他今晚就到省城,已經讓劉院長安排好了,問我有沒有時間過去吃頓便飯、見一見面。
「行吧,王老闆你把地址時間給我,我到時候過去。」
「哎哪能麻煩小師父,這樣我今晚六點到,到時候我讓劉院長過去接您。」
「那也行。」
約好晚上一塊吃頓飯後,我立馬又聯繫了那位支教學姐。
按照殷森資料上寫的電話撥過去,很快電話便被接了起來。
「餵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明顯透著疲倦的聲音。
「你好我叫許仙,請問是張嘉佳學姐嗎?是殷教授讓我來幫學姐處理事情的。」
在我自報家門、道明來意後,張嘉佳一愣過後,語氣明顯帶上了欣喜激動。
「太好了,聽你這話你也是殷教授的學生啊?」
「算是吧。」
「那我叫你學弟好了,學弟你啥時候有空?能不能儘快過來。」
「我這邊還有點事,最快也得明天了,學姐現在那邊什麼情況?學生們沒有什麼大問題吧?」
提到這事,電話那頭張嘉佳瞬間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陣,張嘉佳嘆了口氣和我說。
「大問題倒是沒有,可問題也挺嚴重,不儘快解決的話,真要出大問題了。」
「學生們天天晚上被夢魘折磨、好多心力交瘁,已經病倒了,而且不知道誰把這事傳了出去。」
「現在好多家長都說這學校里不乾淨,反正說的有板有眼,還說什麼學校是以前的刑場。」
「在讓孩子繼續在這學校念書,早晚要被髒東西纏上。」
「在不處理的話,我怕真的會有家長不讓孩子繼續上學了。」
「到時候人家也是為了孩子安全考慮,我們老師想勸說都沒理由開口。」
似乎每個地方,都有類似的傳說。
這個傳說便是學校以前是墳地、是亂葬崗、是刑場。
有的學校更是緊挨著公墓、墳地。
包括我以前上小學的時候,也有人說我們小學,之前就是一塊亂葬崗。
從玄門角度來說,在亂葬崗、墳地、舊時候刑場上建學校,的確能起到鎮壓轉運的作用。
尤其是一些鬧得凶的地方,尋常辦法解決不了。
那就蓋一所學校。
成百上千、甚至上萬,有朝氣蓬勃的學生往裡一進。
陽氣重,而且人多熱鬧起來,在凶的地方慢慢也就太平了。
而這次我要去的這所學校,直覺告訴我,絕不是學校建在亂葬崗、墳地或者古時候刑場上那麼簡單。
「學姐這事應該沒那麼簡單,這樣吧我明天儘快趕過去。」
「好,那我這邊要不要提前準備些什麼?或者學弟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暫時解決下學生們夢魘這事。」
「起碼今晚讓學生們睡個好覺。」
要解決睡覺夢魘、甚至鬼壓床,其實辦法很多,包括民間也有很多土辦法都管用。
只不過眼下不是一個兩個學生夢魘。
而是全校學生集體夢魘。
這事背後門道可不淺,沒弄清楚狀況之前貿然給辦法,搞不好就會像之前一樣弄巧成拙。
「學姐我想你聯繫殷教授的時候,也因為問過他有沒有辦法。」
「辦法是有,但現在這是一動不如一靜。」
「一切等我過來再說。」
「好吧。」
敲定好明天出發以後,距離晚上和王家豪吃飯還有些時間。
我也沒敢閒著,開了店門,照常看著算命館。
中午時候來了個老人,想給孫子算算命。
我幫著算了,收了六十塊錢。
一整天下來也就做了這一單生意,轉眼到了傍晚六點多。
劉院長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他馬上就到。
等了沒一會,劉院長的車便停在了算命館門口。
我關了店門上了車,趕去飯店的路上。
劉院長問我是不是王家豪也碰上怪事,要請我幫忙?
我也沒瞞著,點了點頭。
得到確鑿答案以後,劉院長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許師父,您的本事我知道,我們醫院那麼複雜棘手的事,你幾天就給處理好了。」
「這次肯定也沒問題,王老闆在港台那邊可是有頭有臉的大老闆,那邊的人還信這些。」
「許師傅這次要發達了。」
我哪能看不出來劉院長這一番奉承,弦外之音就是想著等我幫王家豪解決問題、博得王家豪感激好感之後,幫他也說幾句好話。
畢竟同德醫院的大老闆,始終還是王家豪。
只是我這人不怎麼喜歡這些人情世故,索性也就笑了笑,來了個裝傻充愣。
到了飯店包房等了一會,一個身材高大、頭髮花白戴著黑框眼鏡、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風塵僕僕推門走了進來。
進來掃了一眼後,中年男人立馬笑著朝我走了過來。
「你好啊,您就是許仙師父吧?您可比我想像中還年輕啊。」
「真是年輕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