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伸手指著石碑給宋嘉、王家豪幾人耐心解釋。
「這石碑正好就位於交界之處,從學校泄走的氣運會係數匯聚再次,原本是該飄散的。」
「尹天仇在石碑下養了一窩老鼠、又在石碑下刻了符,以符控鼠、借鼠劫運、在轉嫁自身。」
「然而這學校里上百學生,又被這大鵬乘風、扶搖直上的風水寶地一催,運勢何等之強。」
「被劫走的運勢,就像是冰箱裡的一塊肥肉,而這些老鼠就是打開冰箱拿走肥肉的人,手上自然而然也會沾上一些油腥,經年累月下來真會成了氣候。」
隨後我又問宋嘉,是不是學校裡頭也經常有老鼠成群結隊的出沒。
而且那些老鼠不怕貓、也不怕人,用老鼠藥、老鼠夾子這些常用的驅鼠手段也沒有作用。
但是那些老鼠又不會跑去食堂禍害。
並且那些老鼠是出現一段時間,然後又會突然消失。
過一段時間之後,又會突然出現。
宋嘉想了想,臉上立馬露出了驚愕萬分的神色,然後點了點頭。
幾個幫忙的男老師你一嘴我一句交流片刻後,也是點頭。
「許仙你還真神了,的確是這樣。」
「前些天學校裡頭還鬧老鼠呢,那些老鼠雖然沒有這石碑下面挖出來的大到嚇人,但好像真的不怕人。」
「我們擔心不衛生,用了很多辦法也沒趕走那些老鼠。」
得到宋嘉幾人肯定的答覆之後,我點了點頭。
「這就對上了,老鼠這東西千家萬戶都有,不僅會從家裡頭偷走糧食、有時候還會偷走金銀財物、甚至會偷走小孩。」
「在偷走這些東西的時候,其實也就等於是偷走了這家人一部分的運勢。」
「即財運、健康、人丁。」
「成了氣候的老鼠最擅長的本事便是搬運之術,這搬運之術不簡單只是搬運東西,更可以搬運他人的運勢。」
宋嘉和幾個幫忙的老師不懂這些神鬼之說,聽得一知半解,但也是露出了極其震撼的神色,仿佛是聽了一段極其精彩的故事。
對於風水之說、神鬼之說篤信不疑,自己還略微懂一些風水堪輿的王家豪,更是聽得津津有味。
「許仙師父,這次我還真是開了眼。」
「老鼠禍害人我倒是聽說過,之前在馬來還碰到過一次,只是沒想到這老鼠還能偷走他人的運勢。」
相比起王家豪和幾個男老師的驚愕,宋嘉則是更擔心學生們的安危,她忙追問我是不是現在燒死了這些老鼠,推到了這石碑。
以後學生們就沒事了?
在宋嘉問完以後,幾個幫忙的男老師包括王家豪也立馬齊刷刷看向了我。
雖然我們幾個人身份各不相同,也來自五湖四海。
可此時此刻,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不能再讓學校裡頭這些學生們受到任何傷害。
然而想要徹底解決學生們被劫運這事,並不是推到石碑、燒死石碑下面這一窩老鼠就能辦到的。
「今晚我們推到石碑、燒了這窩老鼠,算是一個好開始,但也是治標不治本。」
「學校門口我想也有一窩老鼠,待會還要把那窩老鼠也挖出來燒了。」
「至於要想徹底解決學校這問題,恐怕需要王老闆出份力了。」
說完,我便轉頭看向了王家豪,宋嘉和幾個男老師也看向了王家豪。
王家豪愣了一愣,但也沒遲疑,立馬點點頭表了態。
「許仙師父,有啥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您只管說,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其實也不算什麼難事,就是需要王老闆投一筆錢,把這學校大門給拆了重修、出入學校這條路也要改一改方位。」
這所學校本就是慈善學校,雖然是披著慈善外衣,行損人利己之事。
但學校裡頭念書的學生的的確確是家境不太好,學校里的老師大部分也都是來支教的。
別說有工資拿,很多時候還要自己倒貼一部分。
讓學校裡頭出錢拆了大門重建,在重新修一條路自然不可能。
我雖然有心,但也拿不出這筆錢。
至於上報衙門,申請專門的款項來辦這事。
我只能說要是這麼容易拿到撥款。
恐怕尹天仇也不會有機會借慈善之名,行劫運這勾當。
再加上一天不徹底解決問題,學校里的學生便會被多劫一天運勢。
長此以往下來,這些學生真就廢了。
思來想去,讓王家豪出這筆錢,是最好的選擇。
拆了大門重建或許不需要多少錢,但要重修一條路,投資真不算小。
從位於半山腰的學校,到主公路,少說也有四五公里的路程。
修路也不可能是直來直去。
所以在我說完以後,宋嘉和幾個支教老師先沉不住氣了,尤其是宋嘉,立馬露出了一臉難為情。
「許仙學弟,這事咋能讓王老闆來。」
「我回頭想想辦法。」
我沒去接宋嘉的話,只是看著王家豪。
我想讓王家豪出這一筆錢,不單單是我們在場的幾個人裡頭,只有王家豪有這能力短時間內拿出這筆錢來。
同樣是因為這事的確是由王家引起。
王家豪出了這筆錢,對他來說是破了財。
但破財能消災。
更何況這學校風水那麼好,等到徹底解決被劫運這問題以後,誰也說不好那天就會出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王家豪拿這筆錢出來,何嘗不能算作一種長遠投資。
不過這些都屬於天機,說破了,王家豪在出這筆錢,就等於是有所圖。
破財也就沒法在消災。
一切還是要看王家豪表態。
這次我顯然沒看走眼,王家豪這人不僅坦誠,也有這一腔熱血。
他僅僅只是因為如今自己生意處境也不好,猶豫了片刻,便立馬咬牙點頭應了下來。
「許仙師父,這事我來辦,你讓我幫別的忙,我或許真幫不上。」
「出錢的事還是沒問題,我要拿不出來,我聯繫下朋友,這也算是做善事。」
「王老闆這……這怎麼好意思,這筆錢不是小數目。」
宋嘉激動的一時間說話都有些不大利索起來。
一臉感激的看著王家豪。
「哎宋校長,比起這點錢,你們能放棄大城市的好日子,紮根在這地方支教,更值得人敬佩。」
「許仙師父,您打算啥時候動工?」
「當然越快越好。」
「行,我給劉院長打個電話,他應該認識不少工程隊。」
王家豪去忙著聯繫工程隊,我則是帶著幾個支教老師,又從學校門口下面挖出來一窩老鼠。
這一窩老鼠,比起石碑下面那窩體型更大的嚇人,幾乎每一隻都是雙目泛紅,凶起來都敢直接撲人。
最後我用了三道五雷符,給一鍋端了。
也幸虧宋嘉及早發現不對勁,然後聯繫到了殷森。
要是在拖些時日,最多一年,這兩窩老鼠裡頭,百分之一百會出現成了氣候的精怪。
一旦成了氣候,且不說會不會鬧騰禍害學生們,到時候從學生們身上搬運走的運勢,勢必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