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日,周六
「世界的存在本就荒誕無稽,過去現在只是記錄,一個【重開】按鈕就可以還原一切!」
後世,《黑髮魔法聖選》中記載的聖選中,這是二十六年的魔法王,離開卡拉男爵領時留下的啟示。
之後千年內,關於【重啟】神器的尋找一直沒有停止,但盡皆證明是假貨。
此時卡拉冒險者王國領,最初設立的冒險者分館前,被擁護自立為王的奉風一臉不耐,背後一個雙肩包,如同一個十八歲的學生。
「風大人,作為大陸公會所認可,擁立冒險者之王,您去上貴族魔法學校簡直荒誕至極,請收回成命!」
滿頭白髮卻依舊板著臉的老管家張臂攔阻,語氣嚴肅又無奈。
「老頭子你阻止不了我的,這個世界的存在本就荒誕無稽,不過是個成人遊戲,一個【重開】按鈕就可以重來的玩物!」
「少爺,您又在妄言了,如果您真的要去,請帶上我。」
奉風隨手丟給老管家一個王冠,在他手忙腳亂接住時走向遠方。
「王國就交給你打理了,我和母親最忠心的管家。」
老管家雙手捧著王冠,躬身行禮:「只有這種時候會說些好話,不過聯通的書信,神隱之災連少爺都要避開,還是由我這個將死老頭抗吧。」
後世,《黑髮荒涎語言研究》中記載。
歷經十年冒險王從未搬離卡拉山,只是守護卡拉男爵領是王母族的領地。
而聯盟治理議會首席的身份親自出使卡拉山,拿著簽著賜卡拉山冒險王之母為一等夫人的文書試圖發動所有冒險者,應對神隱之災的轉折雖然開啟了王的又一段傳說,但……
黑髮的不祥之子從小剋死母親,每多妄言,宮庭史官據說被那頭惡魔的黑髮不詳恐嚇,被冷麵管家威脅,修改了許多妄言。
據本人考證,神器【重開】並不存在,只是一種遊戲術語。
奉風放下書,無奈的掃過轉生女神,將書還給了米特奧拉。
「我隨機轉生你們也能找來?不要隨便將後世的書給我看,你們不會也想要神器【重開】,那種東西真沒有!」
米特奧拉搖頭,點著《黑髮荒涎語言研究》:「不,我們來是讓你造出【重開】,這比你一次次隨機轉世更有效率。」
人群依舊避讓著奉風,他走路也養成了不顧周圍環境的習慣。
「《黑髮荒涎語言研究》刺激到米特奧拉了?未來是個什麼情況?這一次轉生比我期待的更麻煩啊!」
從卡拉山走上兩個小時就是原伯爵領,從原本的貧民窟中穿過,穿過一里,進入圍欄內的墳場。
奉風在高十米的墓碑前雙手合十,點了三柱香,面對黑紅的【卡拉第一夫人】幾個字,拜了拜。
「我心中從未真正認為自己是的冒險者的英雄王,仍舊只是一個領主的三男,這個國家至今不認我的王爵,一直稱我是不詳之子。」
唰刷!
幾個黑色緊身衣,身背太刀,長劍,黑巾蒙面的的手下脆成兩排,低頭報告。
「大人,己經查明王國的神隱之災發生地,手下順便查了查卡拉伯爵的近況,遺憾的是伯爵身處王都,而受災處是西大公領。」
奉風哦了一聲,認真請掃完墓地,走向墓地大鐵門外。
「帶我去看看吧,這個王國吟詩作對,發明創造或運氣極好成名的人找到了多少。」
一個身材修長,黑衣貼身的少女上前,遞上紙張。
「這是名單。」
少女雙眼迷醉的望向奉風,是救下了身為奴隸的自己,從末放棄過任性的自己,如今更是貴為玊,屠過龍的冒險王大人。
這個國家,這個污衊冒險王為不詳之子的國家……
「奉風大人,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將毀不這個國家,請相您的領民的力量!」
「今日是我十年來又一次重新踏上這個國家,說點高興的事吧。」
奉風伸手按在了少女頭上揉了揉,不由想起少女十歲體型骨瘦如柴的可憐樣。
「已經有一米六了嗎,有好好吃飯嗎?」
抬手撫順少女柔順的頭髮,和過去枯黃完全不同。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次的對手是一個叫喪屍王的傢伙,你們別太沖在前面,很危險的。」
少女再一次看向了奉風那雙黑色的眼瞳,臉龐泛紅輕輕嗯了一聲。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地面上,屋內人站在形成斑斕的光影窗前,盯著奉風招手率領眾忍者前進。
他們一身華服輕聲交談,口必稱爵位,偶爾停下腳步互交交流,又抬頭凝視著遠去的黑髮身影嘆息。
卡拉伯爵捧著某本古老書籍,上面儘是晦澀難懂的文字,試圖從書中捕捉到不祥之子的線索。
「各位,魔法學校的預言聖魔法師的預言成真了,不詳之子會帶來災禍,神隱之災就是證明。」
「閉嘴!」
空氣中瀰漫飛散著紙張,時間在這裡變得緩慢又沉重。
「如果不是因為你,為了王家的顏面,我們何至於處於這麼不利的立場!」
書頁散落在古老圖書館的深處,在奉風走遠後,貴族們也紛紛攘攘離開。
塵封的角落只有伯爵落魄跪地,找著一頁頁泛黃的書頁。
「該死的西大公,該死的不詳之子,該死,該死該死……」
夕陽西下,奉風的眼中閃爍著智慧之光,走入西大公領邊緣,隱約可見一片宏偉的荒蕪廢墟,其上的每一塊磚石都似乎有著過往時光的力量。
奉風與少女對視一眼,少女眼中充滿了震撼與好奇。
奉風收到的相關神隱之災資訊很少,但都與神秘失蹤有關。
黑衣手下散開經過多次調查,確認安全質奉風和少女穿過曲折的走廊,來到了疑似災難發生的所在地。
一座古老的西式三層支樓已淪為殘墟,斷壁殘垣間,依稀可見地上的鮮血。
夕陽的餘暉斜照在這片廢墟地上的鮮血,破敗的景象中卻沒有任何骨頭,殘肢留下。
碎石間,散落著幾頁泛黃的信紙,字跡模糊帶著過去的力量。
「奉風,我們於過去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