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四日,周日
「要實現自己荒誕無稽的話,造一【重開】還原一切真是個大工程啊!」
後世那本《黑髮魔法聖選》中記載的聖選中記載我成為魔法王時研究,初期照攻略來應該沒關係。
只是之後千年內關於【重啟】神器的尋找一直沒有停止但盡皆證明是假貨。
說明如果按照攻略,我這一次轉世仍沒有造出【重生】神器。
西大公領一小時路程的遠方海灘,一艘豪華游倫渡海而來。
看著海島上舉島歡慶會的西大公和一眾貴族,美人,散發出自己的氣息的奉風抬頭踏空,那純白的披風隨著移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冒險王到來,全體隨我迎接。」
西大公和手下貴族見了奉風的資態,聲音中透出一股不滿!
奉風正想開口,眼前一花光影一閃中一幕幕奉風在各個世界殺戮喪屍的畫面和現在的海濱重疊。
西大公周圍人群和屍群突然重疊。
「啊,救命!」
「神隱之實又來了,冒險王……救……我。」
「連聖光護符都無效,連敵人都無法看見,這是無解的神罰嗎?」
一片雜亂的求救聲中總是有人身影被抓失蹤。
奉風眼中這些人只是被喪屍抓著退了幾步,存在氣息有些不穩,退入了過去的時光中。
「你的本體在過去最後的殘夢中仍不認輸嗎?」
凌空落入人群奉風嘗試平穩時空,扶住大汗淋漓幾乎快站不穩的西大公後鬆了口氣。
這些傢伙並不難對付。
「這只是過去時間變化的一種魔法攻擊,不難應付,而我本就研究過時間魔法,拒絕時間干涉就可以防禦。」
西大公腦中卻浮現站於無數屍體上如怪物般的奉風。
可惡的不詳之子!
「冒險者之王大人連時間魔法都精通,真是認我等佩服,對了,我們準備了歡迎宴會。」
隨著前來的豪華的游倫,龐大的船軀讓西大公臉上獻媚的笑容開始瓦解,太陽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終所有貴族都籠罩在隱影之中。
「不用了,我只是來渡假的。」
同時,一個站在眾人最後身體彷佛消失了一部分的人掐著嗓子,揚聲尖叫。
「不詳之子,情政之王,滾出西大公領!」
奉風眉頭揚起,西大公眉頭緊鎖,眼神兇惡彷佛浮現出一隻噬血的雄獅。
「是誰,竟然敢破壞西大公一族的宴會,是你,是你,還是你?」
他手持長劍一一指了過去,眾貴族紛紛後退,或否認或盡忠述忠言,最終劍尖滴著血指下了中間的一個貴族,一次揮砍伴隨著悲慘青年的無力倒地。
「區區一個卡拉家族的名譽男爵,死不足惜。」
那地上男爵面容扭曲,無光的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愕。
「抱歉,冒險者之王,我的手下失禮了,既然您想渡假,不如讓我們也參加助興,各位貴婦人,小姐早就期待著與您相見了。」
隨著氣氛的碎裂,卡拉男爵的身軀轟然倒下,各貴族卻又迅速被權利吞噬,開始或咒罵卡拉男爵,或稱頌西大公。
而這一具屍體也讓他們的意識,反抗西大公只會留下一片片屍體,如今的大公領己到末路,西大公己經不惜代價。
「冒險者之王,為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被譽為帝國玫瑰,年方十八,初入社交界,十分仰慕您。」
……
在西大公盡力討好的情況下,海濱一片歡聲笑語,連大公之女也屈尊陪笑倒酒。
直到夕陽將天邊染成了橘紅色,奉風與忍者打扮上並肩走沙灘上。
奉風的聲音低沉緩緩開口:「我己經透露了時空魔法可以克制神隱之災,西大公仍舊這麼諂媚,情坎這麼嚴重嗎?」
「神隱之災的影響讓軍事領的西大公領轟然倒下,甚至揹負上了龐大的債務,如果不迅速解決,整個家族會被王家吞噬還門吧。」
忍者少女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慢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甚至連女兒都想犧牲,貴族果然沒有好人。」
她輕輕拽了拽奉風的衣袖也壓低聲音道:
「奉風大人,西大公領的景象太過驚人悲慘。我擔心,那位喪屍王比神更可怕,神明的意識只要未真正消散,就會找到重生的契機……」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一抹擔憂和堅決:
「悠或許應該離開這裡,己經解開神隱之謎您,對聯盟首相也應該有個交代了吧。」
奉風與忍者少女穿梭於海濱間,太陽的光芒的在海面上如光耀閃爍。
許多穿戴華麗的貴族在海濱上表面欣賞著不斷變化的海面,其實一直在關注著奉風。
「運往難民營的物資?快運輸來海也,你想被西大公劍誅嗎?」
在貴族的訓斥下,無人知道為了奉風的一次渡假,多少人承受了無盡的痛苦和怨恨。
而一直關注著訓反貴族的西大公轉頭,視線盯著一個黑袍的老者。
「那些死去的賤民夠了嗎?」
「大人放心,我的詛咒一定能控制住不詳之子。」
奉風回歸後,剛和西大公告別,忽然感到了自己的心臟如同火燒,呼吸開始困難,某些魂魄在和旁邊老者共鳴,試圖控制他。
過去他們曾經經歷的苦難和無助都成了詛咒,只是老者不知道,奉風的靈魂曾面對過幾十萬平民靈魂的詛咒。
現在這個老者的詛咒比起過去將幾十萬靈魂記憶,痛苦編織的痛苦加諸在他身上的喪屍王完全不值一提。
「啊,饒命!」
一旁老者忽然自燃,彷佛未知的存在在懲罰老者。
「我願獻祭自我,請饒我一命,冒險者……大……人。」
鏘!
只是一聲劍鳴,西大公斬殺老者後一臉震撼面對奉風前進一步。
「大人,這個傢伙竟然敢冒犯您,我只好斬了他,您不會怪我嗎?」
奉風絲毫沒有在老者詛咒中心醉神迷令西大公改變了想法。
「時間不早了,這次渡假很愉快,我該走了。」
只不過是某種權力的陷阱而己。
「迎接也好,討好殺人也罷,嫁女的提議,老者的控制,甚至不足以讓我停步,西大公,我可是惰政之王,有事請聯絡我的老管家。」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