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對於他們,幾乎完全是放養。
也沒有說要集訓什麼之類的。
回想起來。
平時晚上的時間,好像都是在虐弱小的魔物,又或者和修米不用神力,釣上一整晚的魚。
還有……
逛什麼這個世界的遊樂城,旅遊景點,文化聖地之類的……
這個世界也有什麼漫畫,動漫的,還和第五界紀的不一樣。
特別新奇,特別有意思。
還有啊,這個世界的美食也……
糟糕啊!
勇者無畏一抓腦袋,這些回憶歷歷在目。
仔細一想。
好像,全都是……
白鹿冷眼瞥過勇者無畏,冷冷道:「都,在,玩,了,是,吧。」
勇者無畏僵硬如木頭人一般扭頭,不敢直視白鹿的眼睛。
額頭竟是汗如雨下。
兩人沉默半晌。
勇者無畏猛然向白鹿跪拜!
「鹿姐,我錯了!」
「我不應該在世界危急存亡之時醉心玩樂!」
白鹿冷笑:「你這樣懈怠的態度,是要上人族法庭的。」
勇者無畏:「有那麼嚴重嗎,鹿姐……」
白鹿依舊用冷笑的語氣數道:「大敵當前,作為人族重要戰力,只知玩樂,不知危亡將至,有戰不備,忘敵忘戰。」
勇者無畏頭皮有些發麻。
這和平日的鹿姐完全不同啊。
但是鹿姐說的,確實是沒錯。
自己太忘乎所以了。
白鹿用兩年多的時間提升了自己,磨鍊了高深的魔法技藝,還領悟了這個界紀的規則,創造出了屬於自己的法。
雖然神力的質與量上沒有變化。
但是戰力無疑是得到了極大提升。
反觀自己……
簡直,太墮落了。
全人族對自己寄以厚望,全世界,就連真神也將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但自己做了什麼?
就光顧著體驗生活了。
「鹿姐。」
勇者無畏咽了一口口水。
恢復了認真鄭重的表情。
「我有罪,我忘卻了人族的安危,忘記了還有人在等我們守護……」
「忘卻了會長對我們的教導,忽視了自己身上的責任。」
「我,勇者無畏,王赤成,甘願受到處罰。」
勇者無畏的語氣極其鄭重。
這些都不是玩笑話,尤其是世界在等著他們拯救這件事。
不是嘻嘻哈哈的玩笑,不是無所謂的調侃。
人族,乃至整個第五界紀,真的需要他。
噗嗤——
但是在勇者無畏鄭重請罪後,白鹿卻是輕輕捂嘴。
勇者無畏聽到了笑聲。
白鹿捂嘴掩笑,已然沒有了剛剛的嚴肅冷厲:「嘛~倒也可以原諒你啦。」
勇者無畏:「鹿姐,我是很嚴肅的好吧。」
白鹿:「我知道。」
「如果人族的子民能感受到你的這份心意,會很開心的。」
「子民……」
「鹿姐,你現在的用詞越來越像女皇了。」
白鹿:「嘻嘻,是和雲晴姐學的。」
「不過,好像她是效仿雅卡蒂克托的。」
「無畏,你戰鬥天份很高。」
「哥哥說過,如果他不管我們的話,你是自己走的最遠的人。」
「而且只憑藉你自己的力量,也有角逐真神的資質。」
真神之姿,這個詞其實已經聽了無數遍了。
如今眾人遇到的每一個算得上是對手的敵人,都有真神之姿。
但最終成了真神的,卻只有那些個。
一整個界紀,大浪淘沙,最不缺的也是天才。
「我並沒有真的打算給你定罪,只是希望你能意識到,我們的真實處境。」
「或許也是因為伊茲帕魯特的教導吧。」
「我也覺得,如果你浪費你的天份,真的很可惜。」
「不說其他的……光是哥哥就很需要你。」
說到哥哥。
白鹿又話鋒一轉。
「唉,關於哥哥的事情,雖然現在還不清楚。」
「但我們將來有一天,終究會通過自己的實力明白真相。」
「如果將來需要力量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幫我。」
白鹿明顯話裡有話。
勇者無畏一擼袖子:「當然!我肯定會幫你的!鹿姐!」
「老大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蒼穹此時不在公會據地里,二人僅是通過神念交流。
白鹿輕輕點頭:「需要繼續切磋嗎?你之前的戰技,是在戰鬥中領悟的吧。」
勇者無畏:「凱怒的訓練就只有戰鬥。」
「所以,還是繼續吧。」
「我感覺已經了解這些魔法的原理了,感覺再來幾次,我或許也能找到破解的辦法。」
白鹿:「嗯哼,等你找到破解辦法後,我就破解你的破解之法。」
二人相視一笑。
便開啟了虛幻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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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瑩在一旁的虛無中,平靜旁觀著一切。
嗯……
他們兩個。
完全不記得自己的存在,冷清瑩從虛無中走出。
唰!
修米出現在冷清瑩身後,拍了拍冷清瑩的後背。
「冷喵~」
修米一臉憂鬱:「你說,咱是不是也有點太懈怠了喵。」
白鹿剛剛對勇者無畏的一番話,好似指桑罵槐。
玩了兩年的……
不止只有勇者無畏。
非要說玩……
自己和勇者無畏相比,怕是不遑多讓。
冷清瑩:「不。」
「我是有每天都在訓練的。」
修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