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內閣官邸,首相辦公室。
東條陰雞在清點印章,驚呼:
「本首相那枚華夏印璽呢?」
侍從官上前仔細查看,搖頭道:
「首相閣下!華夏印璽不見了。」
東條陰雞驚道:「肯定有人闖入我的辦公室,打開保險柜盜走了。快!查看保險柜,少沒少其他物品?」
侍從官打開保險柜,仔細檢查一番,搖頭道:「首相閣下!其他物品什麼都沒少,也沒有亂翻的痕跡。」
東條陰雞沉思半晌,吩咐道:
「通知刑偵過來!」
「哈咿!」
侍從官躬身領命。
東條陰雞無力地坐進沙發,眉頭緊鎖。
情報大臣到了辦公室門口,躬身報告:
「首相閣下!黑龍丸無一人生還。」
東條陰雞震驚地說:「全部死了!究竟是誰幹的?」
情報大臣若有所思地:「黑龍丸航行途中,一直懸掛紅十字會旗。襲擊在晚上發生,沒有目擊者。據推測,可能是美軍艦艇。」
東條陰雞搖頭道:「不可能!美軍艦艇一般不會對懸掛紅十字會旗的汽輪下手。小林重光向來謹慎,從不透露自己的行蹤。
唉!如今小林重光已死,黑龍會徹底完了。」
情報大臣問道:「首相閣下!您覺得會是誰?」
東條陰雞冷笑道:「近期,黑龍會跟影機關、青木門火拼。青木門本部已被黑龍會端掉,僅剩幾個高層。影機關滅了黑龍會青島分部、奪回青木門本部、滅殺占領藤原祖屋的百餘黑龍會成員。
擊沉黑龍丸的人,也只能是他!」
情報大臣疑惑道:「可是內閣情報局說,影機關長一直在東京,怎麼可能是他?」
東條陰雞陰笑道:「你被明千行騙了,影機關長根本就不在東京。唉!如此多情報機構,竟無人能對付影機關。」
不消說,這是他的激將法。
情報大臣建議:「首相閣下!竹機關長可對付影機關長。」
東條陰雞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土肥原咸兒已經殘疾,哪是他的對手?」
情報大臣頓時明了,建議道:「首相閣下!既然影機關長潛入重慶刺殺支那頭頭,不如將此情報通報『毒刺』,讓他監督,並伺機弄死影機關長?」
東條陰雞點頭道:「可以!不過輕易不得動用『毒刺』。在影機關長抵達重慶前,你要不停地派人刺殺。這種多面間諜,必須除之而後快。
他還偷了本首相的華夏印璽,必須奪回!」
「哈咿!」
情報大臣躬身領命。
上海,特高課駐點。
項楚帶著手下,陪同林巧兒過來接手特高課。
上海特高課課長更換頻繁,特工損耗比較大。
除了陳茅和近期安插進來的白玫無他人迎接。
劉正雄問道:「吉川君!其他人呢?」
陳茅苦笑道:「老課長!沒有人管,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林巧兒吩咐:「把所有人叫回來,不回來的就當開除了。」
「哈咿!」
陳茅急忙領命。
項楚和林巧兒走進課長室,關上房門。
林巧兒擔憂地說:「夫君!我沒心腹,怎麼當這個課長?」
項楚安慰道:「放心吧!我給你幾名心腹,聽你的差遣。」
林巧兒笑問:「你打算留下藤原正雄?還是野比甘榮?」
項楚搖頭道:「不用留下影諜,我給你上海特高課的人。」
林巧兒驚愕地說:「你還派人潛伏在這裡?」
項楚點頭道:「是的!陳茅和白玫都是影諜。左兵衛孝郎和山下冬子本是上海特高課的人,因躲避上任特高課課長去了嶗山。
山下冬子在那裡呆不住,我讓他倆回來幫你。」
林巧兒高興地說:「手下有人,我就能牢牢控制特高課。」
項楚苦笑道:「山下冬子只能算是反戰人士,還是要防。你要避免暴露,扮演好青木蓮花,讓所有人都怕你,才能站穩腳跟。」
「咚!咚!」
敲門聲響起。
項楚打開房門,見白玫和陳茅在門外,笑道:
「二位!請進。」
陳茅躬身道:「夫人好!沒想到您又回來了。」
林巧兒點頭道:「吉川君!白玫小姐!請坐。」
如此客氣,暴露了她的真實身份。
陳茅驚道:「課長!屬下感覺您不是青木門主。」
林巧兒一怔,沒想到被他認出來了,望向項楚。
項楚覺得早點說清好,介紹道:「陳茅!白玫!她是我的夫人林巧兒,扮演青木門門主青木蓮花。」
白玫躬身道:「原來是老闆夫人,千憶舞廳白玫有禮了。」
陳茅畢恭畢敬地說:「小師娘好!我是茅山清風觀陳茅。」
林巧兒莞爾笑道:「不用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項楚吩咐道:「二位!抓緊時間,把特高課的人叫回來。」
「哈咿!」
白玫和陳茅躬身領命,走出辦公室。
林巧兒問道:「哥!不要清洗一遍特高課里的人嗎?」
項楚點頭道:「要清洗!老劉知道哪些鬼子不能留。」
劉正雄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關上房門,急切地說:「機關長!特高課特工小泉勇義跟我關係不錯,他從外面趕回,特地告訴我。
上面有人找到他,讓他也參與對您的刺殺行動。」
林巧兒驚道:「哥!你剛到上海就有人來刺殺?」
項楚苦笑道:「還不是東條陰雞那個老賊?放心!咱們設好局,先將特高課想刺殺我的人一網打盡。」
劉正雄疑惑道:「你怎麼設局?」
項楚吩咐道:「你以老課長的名義,去餐廳安排一場酒宴,讓所有人都喝上迷魂酒。然後挨個催眠,明白了吧。」
劉正雄點頭道:「明白了!我馬上去操辦。」
言畢,他轉身奔了出去。
林巧兒擔憂地說:「哥!萬一有人衝進來刺殺你,怎麼辦?」
項楚脫下外套,取出一張面具和假髮戴上,換身衣服,笑問:
「親愛的!你覺得進來的人,還能認出是我嗎?」
林巧兒捂嘴淺笑:「認不出來了!你呀!真是千變萬化。」
「咚!咚!」
有扶桑男子在門外敲門,喊道:
「課長閣下!我可以進去嗎?」
「來了!」
項楚暗忖,急忙閃到門側,拔出無聲手槍。
林巧兒正襟危坐,正要開口。
房門已經被人一把推開,一名扶桑男子端著手槍指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