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男子見辦公室里只有林巧兒一人,遲疑片刻。
項楚揮手將扶桑男子的槍砸落,一槍托將其砸暈。
然後,他急忙將扶桑男子拖進辦公室,鎖死房門。
林巧兒起身踢了地上的扶桑男子一腳,恨恨地說:
「死鬼子!竟敢刺殺我們。哥!快弄死他吧。」
項楚擺手道:「不急!送上門來的情報員,不用白不用。你打電話給陳茅,讓他叫甘榮等人上來。」
「你先前就不該讓他們離開!」
林巧兒嗔道,急忙撥打電話。
項楚取出迷魂酒,灌進扶桑男子嘴裡。
不多時,陳茅帶著甘榮等人奔了過來。
項楚吩咐道:「吉川君!你進來。野比君!你們在門外守著。」
「哈咿!」
陳茅和甘榮急忙領命。
項楚指著地上的扶桑男子問道:「陳茅!這人剛才過來刺殺我,叫什麼名字?」
陳茅恨恨地說:「近衛賢二!一天到晚想著怎麼欺負咱們國人,還極其貪婪。」
項楚點點頭,催眠近衛賢二,問道:「近衛賢二!誰讓你刺殺影機關長的?」
近衛賢二晃了晃頭,回答道:「內務省情報官員小泉長夫!」
項楚問道:「跟你一起領受任務的還有誰?」
近衛賢二回答道:「佐藤次郎,小泉勇義,木村蒼野......」
陳茅一一記下,皺起眉頭。
項楚繼續問道:「小泉勇義同意執行刺殺行動?」
近衛賢二點頭道:「他是小泉長夫的侄子,刺殺行動頭目。」
項楚問道:「小泉勇義讓你先過來刺殺?」
近衛賢二點頭道:「是的!所有人都聽他指揮。」
項楚問道:「小泉勇義為什麼不過來?」
近衛賢二回答道:「他要穩住藤原正雄。」
林巧兒驚道:「我的天!老劉被人騙了。」
近衛賢二猛地睜開眼睛,望著林巧兒怒吼:
「八嘎!你是支那女人。」
「嘭!」
項楚一掌將其擊暈,吩咐道:
「陳茅!快去緝拿這些人。」
「是!小師叔。」
陳茅急忙領命,奔出辦公室。
林巧兒致歉道:「哥!我亂插話影響你催眠。」
項楚擺手道:「沒事!我該問的話都問完了。真沒想到!特高課一小半的鬼子特工都要刺殺我。」
林巧兒擔憂地說:「刺客肯定還不只這一波。」
項楚點頭道:「是的!我還是早點離開上海。」
林巧兒撲進他懷中,難捨地說:
「哥!巧兒捨不得你走。」
項楚輕拍她的香肩,安慰道:
「鬼子堅持不了多久,到時哥就不離開你了。」
「嗯!」
林巧兒重重地點頭。
「呯!呯!」
餐廳方向傳來了槍聲。
林巧兒離開項楚懷抱,打開房門。
甘榮帶著兩名影諜在外面站崗。
項楚吩咐道:「野比君!把這人拖出去槍斃。」
「哈咿!」
甘榮急忙領命,將近衛賢二拖了出去。
劉正雄奔了過來,走進辦公室,贊道:「機關長!還是你厲害,否則就麻煩了。我讓那幫傢伙喝酒,沒一個人願意喝。」
項楚笑道:「他們知道你沒安好心唄。」
劉正雄嘆息道:「可惜!陳茅他們連小泉勇義一起給殺了。」
林巧兒不好氣地說:「你不知道!小泉勇義受命於其叔父——內務省情報官員小泉長夫,負責刺殺影機關長的行動。」
「什麼?!」
劉正雄驚得目瞪口呆,怒道:「這傢伙竟然欺騙我的感情。」
項楚笑問:「目前特高課還剩多少人?」
劉正雄搖頭道:「小六他們一氣之下,把鬼子特工殺光了。」
林巧兒苦笑道:「哥!我成光杆司令了。」
項楚無奈地說:「只能讓山哥派點人進來,扮演鬼子特工。」
此時,設置青木門呼號電台響起電訊聲。
項楚上前抄錄,譯出電文,遞給林巧兒,苦笑道:
「巧兒!你舅回內務省任職了,把川島芳芷歸入你麾下。為趨利避害,讓你跟我劃清界限,登報聲明離婚。」
林巧兒搖頭道:「哥!我寧願死,也不和你離婚。」
劉正雄急道:「夫人!這只是權宜之計,假離婚!」
項楚擺手道:「老劉!你去給我和巧兒打點飯菜。」
「是!」
劉正雄急忙領命。
林巧兒抱緊項楚,泣道:
「哥!巧兒不和你離婚。」
項楚安慰道:「老劉說的不錯,這只是假離婚。你若是不這麼做,恐怕會遭東條陰雞的毒手。」
林巧兒難以接受,沉默不語。
項楚開導道:「你以青木蓮花的名義聲明,可你是林巧兒,沒關係的!」
林巧兒破涕為笑道:「嗯!我又不是青木蓮花。」
錢富奔到辦公室門口,急切地報告:「機關長!小七來電,情報大臣為落實首相指令,致電岡村寧赤,派情報機構對您下死手。」
項楚苦笑道:「巧兒!我必須快點離開上海了。」
林巧兒含淚點頭道:「好!哥!你打算怎麼走?」
「怎麼走?」
項楚喃喃自語,陷入沉思。
重慶,軍統局局長辦公室。
代農和毛豐死死地盯著馬漢山。
馬漢山將一幅名畫雙手奉給代農,笑盈盈地說:
「局座!宋代名畫,屬下尋來,特地孝敬給您。」
代農不接名畫,冷笑道:「馬漢山!你解釋一下,跟你一起到敵後執行任務的特工,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
馬漢山急道:「局座!我是您培養出來的,逃生本領可是一流。您放心!屬下絕對沒有叛變。」
代農取過名畫,吩咐道:「脫了上衣!」
馬漢山知道他想看自己有無刑訊留下的痕跡,急忙照辦,內心暗笑:
「還好土肥原大將聰明,除了派美女誘惑我,一點刑罰都不折磨我。」
代農見他身上沒有刑訊的痕跡,點點頭,展開名畫,滿意地說:「嗯!的確是宋代名畫。你下去吧!寫一份潛伏敵後報告給毛幫辦。」
「是!」
馬漢山高興地領命,轉身走出辦公室。
毛豐笑問:「局座!你就這麼相信他?」
代農點頭道:「當然!若是他被俘,必定遭受刑訊。」
毛豐建議道:「不如問問項楚,馬漢山是否叛變過。」
代農不耐煩地說:「不用問他,顯得我們太沒本事。」
「是!」
毛豐無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