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東西,就是你,殺我門下弟子,還辱我雲霄派掌教!?」
無塵真君怒喝。
因為憤怒,他的鬍子跟頭髮都飛了起來。
真正的怒髮衝冠。
「嗯?」
「金丹螻蟻?」
「就憑你,竟然能毀掉雲萬愁的肉身?」
金道人眉頭深皺,感覺很不可思議。
「就憑我,有沒有這個本事,你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顧長生冷笑,還在繼續挑釁。
兩人勃然大怒,便要出手斬了顧長生。
就在這時。
白河真君突然開口。
「兩位道友,且慢。」
「眼下不是動手的時候,給我一個面子,就此打住,你們帶走雲萬愁元嬰,如何?」
聞言,無塵真君跟金道人都是眉頭深皺。
「白河道友,你這是要替那人求情?」
他們臉色不太好看。
白河真君來自萬法聖地。
萬法聖地乃是十大仙門之一,勢力大的不可思議,他們並不想得罪。
但。
讓他們就這樣咽下這口氣,他們又心有不甘。
「不是……」
白河真君搖了搖頭。
他話還沒說完,無塵真君便直接打斷。
「既然白河道友不是為他求情,那就好辦了。」
「等我取下他的項上人頭,再來跟你敘舊!」
說罷,無塵真君直接朝著顧長生殺了過去。
金道人也緊隨其後。
區區金丹螻蟻,我彈指便可斬之!
二人一左一右,朝著顧長生打出神通,準備將其直接轟殺成渣。
無塵真君喚出一把巨大的拂塵,從天而降,似想將顧長生碾成飛灰。
金道人喚出漫天劍氣,呼嘯縱橫,聲勢駭人。
下一秒。
寂滅神雷在顧長生面前炸裂。
拂塵與劍氣都被瞬間橫掃!
「此……此子怎麼會如此厲害的神通?」
「不對,這到底是術法還是神通?」
「他可是金丹螻蟻啊!」
無塵真人驚呆了。
「匪夷所思。」
「必須速戰速決!」
金道人沉聲開口,法力全開。
然後。
他們一人吃了顧長生一發寂滅神雷。
「噗!」
「啊!」
二人大口吐血,直接被炸飛了出去。
他們驚駭萬分。
此人怎麼還能連發如此恐怖的術法的?
這沒天理了啊!
看到這一幕,白河真君嘆了口氣,道出了剛才沒說完的話。
「我不是在替他求情,是在替你們的小命擔憂。」
顧長生現在可還身處無限火力狀態。
你說你們,非要作這個死,去觸他霉頭做什麼?
這下好了,遭殃了吧。
「不要驚慌!」
「他乃金丹螻蟻,不可能動用太多次這種術法!」
無塵真人沉聲開口。
金道人點了點頭,覺得在理。
下一刻。
他們就看到,顧長生一發接一發,不要錢一般的朝著他們開始丟寂滅神雷。
兩人直接被炸得嗷嗷怪叫,狼狽逃竄。
「你不是說他動用不了太多次的嗎!」
金道人一邊逃,一邊大叫。
無塵道人沒有說話,倒不是不想說,而是被炸得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能怎麼辦。
我也很絕望啊。
此時此刻,兩人心中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已老實,求放過。
在拼命的逃竄中,兩人被炸得狼狽無比。
無塵真君的道袍被炸得四分五裂,露出了裡面穿著的紅褲衩。
金道人的山羊鬍都被烤焦了,整個人青一塊紫一塊的。
白河真君等人看得觸目驚心。
還好自己等人剛才沒選擇動手,不然現在丟人的就是自己了。
在把兩位元嬰真君當狗追殺了一陣後,顧長生停下了動作。
倒不是他不想把兩人直接宰了以絕後患,而是他體內的丹藥消耗得差不多了。
「是時候該溜了。」
顧長生最後送了兩人一人一發寂滅神雷,而後化為一道流光,衝出了悟道樹範圍。
兩位元嬰還以為顧長生是去追殺他們的,被嚇得屁滾尿流,奪路而逃。
等逃出了不知道多少里路,他們才感覺有些不對勁。
回頭一看,顧長生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察覺上當的無塵真君跟金道人破口大罵。
「這個小畜生沒法力了!」
「追,一定要殺了他!」
兩人的咆哮聲響徹大半個不死山。
但顧長生早已溜之大吉,他們又能去哪兒找?
白河真君等人此刻也才終於回過神來。
丹藥消耗完了,他溜了?
還真是足夠果斷的,自己等人都被他騙過去了,以為他是去追殺兩人的,沒想到竟然跑路了。
轟隆隆!
在顧長生離開後,悟道樹旁的大陣突然一陣轟鳴。
它重新開始癒合,被顧長生打出的缺口,也快速的封閉了起來。
白河真君暗暗鬆了口氣。
這棵悟道樹,恐怕是負責鎮壓上方那具神秘古棺的。
大陣重新恢復,恐怕那具古棺也無法再興風作浪了。
正如白河真君推測的一般,在大陣恢復過後,天地間突然升起一陣濃霧。
天空中的古棺,隱入了濃霧之中,消失不見。
悟道樹,也在濃霧的包裹中,漸漸的消失在眾人眼中。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夢一般。
「看來,它終究不是我等的機緣,罷了。」
白河真君搖了搖頭,雖然感覺有些遺憾,但也只能選擇接受這個現實。
他能接受,是因為他沒多大損失。
也就虧了一些丹藥。
但有些人,卻是怎麼都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那就是雲萬愁。
他被氣的瑟瑟發抖。
今日,自己不僅顆粒無收,而且損失了數百門人,還有肉身。
此戰之後,雲霄派定會氣數大減,能不能保住二流門派的地位都是兩說。
「該死!」
「別讓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要殺了你!」
「下次見面,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雲萬愁咆哮著。
他不知道的是,他將為今天這個誓言,後悔終生。
此刻。
不死山內,一處不起眼的山腳旁。
顧長生從夜哭鬼跟秦絮兒口中得知了青雲縣發生的事情。
他終於明白,這個星期莫名其妙暴漲的光團是怎麼來的。
原來是夜哭鬼跟秦絮兒的功勞。
「原來如此,多謝了。」
顧長生道了聲謝。
「小郎君不必客氣。」
「倒是奴家要好好謝謝你。」
「這枚悟道果,讓我摸到了元嬰的門檻,尋到了一絲突破的契機。」
「下次見面,說不定奴家便已是元嬰真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