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果竟然這麼厲害?」
顧長生有些驚訝。
「可不是嘛,你一口氣吞吃了八個,真是暴殄天物。」
「某些人,可快要被氣吐血了呢。」
夜哭鬼輕笑著。
一想起那幾位元嬰真君吃癟的表情,她就感覺有些好笑。
顧長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可沒有暴殄天物,悟道果的力量,都好好的在他的丹田裡儲存著呢。
「對了,你家的小結巴,好像也產生了某種變化。」
夜哭鬼突然看向秦絮兒。
只見,她眼眸中的血芒,變得更深了幾分。
「我……我……不是……小……結……結巴……」
「我……只……只是在……在學習用……用這具身體……說……說話……」
秦絮兒強烈抗議起夜哭鬼給自己取的外號。
而後,她看向顧長生。
「我……我好像……快突破了……」
這個消息,讓顧長生再次吃了一驚,都不知道該說是悟道果逆天還是秦絮兒逆天了。
「我……可以跟著你……嗎?」
秦絮兒突然有些期盼的開口。
「暫時還不行。」
「你乖乖的跟著姐姐,下次我給你買糖吃。」
顧長生搖了搖頭。
他沒辦法將秦絮兒帶回紫金觀,暫時只能繼續麻煩夜哭鬼照顧她了。
「我……我不是……小孩子……」
秦絮兒鬧起了小情緒,鼓起了腮幫子,但又馬上弱弱的補充了一句。
「我……我喜歡龍鬚糖……」
顧長生哭笑不得。
還說你不是小孩子。
「好好好,下次見面,我給你帶。」
安撫好小結巴後,顧長生又看向夜哭鬼。
「可以麻煩你繼續照顧她一段時間麼?」
夜哭鬼點了點頭,沒有意見。
她也挺喜歡這個可憐的小丫頭的,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這段時間,奴家就呆在青雲縣,小郎君如果想見我,就去哪裡找奴家吧。」
「可不要讓奴家等太久喲,奴家會寂寞的。」
「長生天尊大人。」
夜哭鬼朝著顧長生調皮的眨了眨眼。
呆在青雲縣,她也樂得清閒,是久違的安逸時光。
這種生活,她還挺滿意的。
說罷,她就揮手準備告別了。
「等等。」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你之前說過的,下次見面,就告訴我。」
顧長生突然開口。
「沒想到小郎君還記得這一茬,奴家真是高興呢。」
「記住了。」
「奴家名叫洛紅纓。」
在一陣輕笑聲中,洛紅纓的身影消失不見。
「洛紅纓麼,我記住了。」
點了點頭,顧長生四處張望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一道熟悉的青銅門扉。
今晚的百鬼夜行,終於結束了。
他踏入青銅門扉,回到紫金觀。
與此同時。
不死山內,已經徹底炸鍋了。
無塵真君與金道人跟瘋了一樣,地毯式的搜查顧長生。
為此,他們還不惜代價,讓宗門內的弟子傾巢而出,聲勢浩蕩的進入不死山,只為將顧長生揪出來。
然而。
他們一無所獲了。
別說是顧長生了,連他的影子都沒找到。
他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他們可能打死都不會想到。
顧長生還真就是人間蒸發了。
「該死!」
「可惡!」
無塵真君與金道人咬著牙,牙齒都快崩碎了。
他們今晚受到的恥辱,簡直比這輩子受到過的恥辱加起來還要多。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可。
要去哪兒報仇呢。
他們感覺有氣沒地方出,就跟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雲萬愁倒是有些思路。
他死死的盯住了李浩然跟李沐瑤。
「說,那人到底是誰!」
他身上殺意沸騰,嚇得兩兄妹頓時一顫。
雖然沒了肉身,元嬰的氣勢,還是讓他們心驚膽戰。
「雲道友,嚇唬兩個小輩做什麼?」
白河真君皺了皺眉頭,護在了兩人面前。
他與羽化門掌教有幾分交情,自然不可能看著他們出事。
「白河道友,你應該也知道,這是生死大仇。」
「此仇不報,即使我死了,也咽不下這口氣!」
雲萬愁寒聲開口。
一旁。
無塵真君與金道人也跟著開口。
「白河道友,我們無意為難他們,只是想知道那個羊頭面具人的身份。」
「這……」
白河真君有些為難,看向李浩然與李沐瑤。
「我李浩然絕對不會出賣朋友!」
李浩然斷然拒絕。
李沐瑤沒有說話,但緊閉的嘴唇,已經能表明她的態度。
「倒是重情重義。」
白河真君點了點頭,思索片刻,似是想起了什麼。
「他們之前曾經提過陸道友。」
「你們可以以此為線索去查。」
白河真君道。
聽到這話,雲萬愁頓時神色一變,殺意滔天。
陸道友。
難道是陸臨風!?
該死,該死,該死!
那個羊頭面具人,竟然是殺了自己女兒的兇手!?
「明月樓,我與你們勢不兩立!」
雲萬愁咆哮著,神色瘋狂至極。
無塵真君倒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皺了皺眉頭。
「陸臨風我調查過,只是金丹中期,他怎麼可能有這等本事?」
雲萬愁搖了搖頭。
「無塵長老,你有所不知。」
「這明月樓,沒有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上次,我去大鬧明月樓分部,結果被一位元嬰真君攔下。」
「那人,不是明月樓現存的任何一位元嬰真君。」
「並且,在他展露真實實力之前,他的身份,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內門弟子。」
「他們在隱藏實力!」
聽到這話,無塵真君與金道人頓時神色微變。
如此說來,倒是說得通的。
陸臨風,可能就是某位明月樓元嬰真君對外偽裝的身份。
李浩然與李沐瑤聽到幾人的對話,頓時神色一變。
明月樓果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他們的色變,落入雲萬愁眼中,卻成了暴露之後的驚慌。
他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明月樓,等著吧!」
「我雲萬愁與你不死不休!」
在不知不覺中,陸臨風跟明月樓又背上了一口黑鍋。
顧長生對這一切,自然是毫不知情。
此刻。
他已經回到了紫金觀,美美的睡了一覺。
起床之時,已是日上三竿。
外頭人聲鼎沸,相當的熱鬧。
「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事?」
顧長生帶著一絲狐疑之色,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