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蘇州城後,陳仙他們的下一站便是蘇州府的吳江城,而過了吳江便是華亭府的松江城。
華亭府在蘇杭旁邊,陳仙規劃的路線便是先入華亭再轉進杭州。
華亭只有一座大城,而杭州則有七座大城。
官道上。
陳仙聽到前方隊伍出現異動,便收起地圖看了過去。
只聽前面的人一個個交頭連耳回頭道:「快看,那個姑娘好漂亮…」
「天啊,這是仙女吧?!」
「原來人還能如此漂亮…」
就連長的不賴的唐婷都忍不住驚嘆道。
陳仙好奇看向官道旁,只見一個白髮如雪,身材婀娜,五官精緻的女子騎著白馬在樹蔭下等候著。
而此時,那女子也正看向他,還露出了甜美又嫵媚的笑容。
「……」
陳仙皺了皺眉頭,這女子好像是沖他來的。
果然當陳仙經過她的面前時,對方便拉了拉韁繩,跟在了旁邊。
「玄雲先生,我叫白露霜,我很喜歡你的流行音樂,我想加入你們樂隊。」
那白髮女子說完,又笑著補充道:「我的樂器是編鐘,而且是炫彩級,修為是大樂師。」
白露霜以為陳仙會立馬答應,卻沒想到陳仙直接搖頭拒絕道:「抱歉,我們樂隊成員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不對外招陌生人。」
白露霜臉上笑容直接僵硬了,她沒想到陳仙會拒絕的如此乾脆。
這人,該不會眼神不好吧?
要不我再靠近一點,讓他看清楚一點?
她御馬拉近距離,道:「這世界上所有熟人都是從陌生人開始發展的,不是嗎?」
說完她還對著陳仙眨了眨眼。
結果陳仙卻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前方,道:「你太漂亮了,不適合我們樂隊。」
「?????」
白露霜懵了,看來他眼神沒問題。
不對,這也可以是理由?而且他們樂隊就沒有一個丑的吧?!
白露霜尬笑道:「我可以蒙面。」
陳仙再次拒絕道:「你年齡太大了。」
白露霜咬牙道:「我其實大不了你們多少歲。」
陳仙頭也不回地繼續拒絕道:「你頭髮是白的。」
「我可以染黑。」
白露霜說完額頭都有青筋浮起了。
「不是,你能不能拒絕的不這麼敷衍?」
陳仙淡淡回頭道:「我就拒絕。」
絕殺。
「……」
白露霜停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陳仙的背影。
這發展怎麼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隊伍走遠後。
唐婷和陶欣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那女的好搞笑。」
「是啊,咱們樂隊怎麼可能接納她一個陌生人。」
「還得是玄雲,換個人說不定就被美色迷惑答應下來了。」
「……」
韓霆有些無語。
你們還笑?
他看起來都快對女人沒興趣了。
老實說,兩年前陳仙收留陶家姐妹時,他還擔心陳仙是個好色之徒。
現在他反而期望陳仙能好色一點,不然怪讓人擔心的。
在他看來,若是未來韓雨要找個人託付,那肯定非陳仙莫屬。
畢竟韓家的所有絕學都傳給陳仙了,他倆要是能生個孩子姓韓並繼承這些劍法,他也就沒有任何遺憾了。
「唉…」
韓霆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陳仙只有十四歲,還不懂兒女情長,等再大一些就明白了。
再過幾年,陳仙要是還不懂,韓霆就得考慮帶他去青樓見識一下世面了。
當年他也是只愛練劍,直到有一天,師兄帶他去了勾欄聽曲。
現在師兄成了掌門,而他成了浪子。
「等等…臥槽?!」
韓霆忽然反應了過來,當年師兄帶他見識世面顯然是別有用心啊,不然掌門之位說不定就是他的了。
韓霆想到這裡,忍不住拍了拍大腿。
「該死的,我還感謝了他大半輩子!」
「爹?怎麼了嗎?」韓雨好奇問道。
韓霆尷尬地乾咳了一聲,道:「沒事,腿有點麻而已,拍一拍疏散一下經絡。」
……
另一邊。
白露霜看隊伍走遠了,便氣鼓鼓地衝進山林里。
下一秒,山林里鳥獸飛散,一陣亂七八糟的鐘聲在裡面響起。
其他商隊從官道邊路過,一個個聽到鐘聲,感覺胸有些沉悶了起來,立馬加快速度離開了這片區域。
半個時辰後,白露霜才香汗淋漓地從山林里走了出來,重新騎上白馬後,白露霜就沿著官道追陳仙他們的隊伍去了。
而那些飛散的鳥獸也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巢穴。
動物們:瑪德,路過一個瘋婆娘,真晦氣。
……
中午,眾人在官道邊的樹林裡休息吃飯。
白露霜的身影便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
眾人有些好奇地看著她,不知道她又要幹什麼。
白露霜大大方方地拿出一塊布鋪在地上,坐在了陳仙他們不遠處。
面對唐婷她們好奇地注視,白露霜說道:「我想看你們下一場演出,所以跟著你們,沒問題吧?」
眾人看向陳仙,陳仙放下乾糧喝了口涼茶後,便道:「路不是我們的,你隨意。」
說完他便拿出幾份紙卷分給了樂隊的成員。
「路上時間別浪費了,這是新歌,都記一下,明天開始練。」
「新歌!」
「又有新歌了!」
眾人欣喜地接過紙卷,然後迫不及待地打開鋪在膝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了起來。
「這次是什麼類型的?」
「謫仙?」
「這歌名一聽就不簡單!」
「玉袍長劍堪風流……我也是謫仙留在了人世間…好傢夥,你怕不是在寫自己。」
唐婷笑著看向陳仙,她最喜歡的就是陳仙拿劍的模樣。
那氣質那模樣,午夜夢回想到時,總能讓她面紅耳臊。
陶羲和陶欣忍不住想起了與陳仙初次見面時,他執劍斬斷了惡霸雙手的模樣。
韓雨也是笑著道:「確實和師兄很搭呢~」
「?????」
陳仙有些無語,他什麼時候「玉袍長劍堪風流」了,怎麼就和他很搭了。
而這時,韓霆看了歌詞,忍不住乾咳道:「咳咳…小雨,爹爹當年就是這副模樣,不然你母親怎麼會看上我。」
「額,是嗎…」
韓雨有些尷尬地笑著點頭道。
「……」
韓霆無語了,你臉上是看不到半個信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