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露霜的表現,陳仙還是挺滿意的,歌唱天賦很高,戲腔一點就透,不到半個時辰就會了。
不像陶羲聲線可以,但歌唱天賦一般,學了半個多月了都還是不得其要領。
確認了白露霜的唱功之後,陳仙便正式邀請她加入了求道樂道,成為樂隊的第七位成員。
編鐘在流行歌曲里很少用,所以陳仙還得給她挑一種樂器備用。
「這是手風琴…難度很大的樂器,你天賦不錯,學起來應該不難。」
陳仙拿出一個鍵鈕式手風琴(巴揚)抱在懷裡,鍵鈕式比鍵盤式更好用。
白露霜好奇地靠近打量著。
「好奇怪的樂器,跟個箱子一樣。」
「看好了。」
陳仙有些無奈地後退了一步,不然白露霜的頭都要貼到他身上了。
「嗯嗯。」
白露霜認真地點了點頭,心裡卻依舊不服,為什麼陳仙能無視她的美貌和體香。
她天生媚體連女人都頂擋不住,她一個師姐就因為這個愛上了她。
陳仙拉奏的歌曲是《貝加爾湖畔》,這首歌用手風琴演奏最對味。
手風琴表演起來,就像一支小型的管弦樂隊,和鋼琴搭配,能演奏出一個樂團的效果。
白露霜眼睛越來越亮,這手風琴的音色有一種別樣的優雅感,感覺很趁她的氣質。
而且感覺陳仙拉奏手風琴的時候格外有魅力,她靠近嗅了嗅,發現陳仙居然也有體香,而且是那種讓人感覺很舒服的香味。
「……」
陳仙忽然停了下來,因為白露霜已經把頭伸到他脖子邊了。
「你幹嘛?」
白露霜笑道:「隊長,你好香…」
「……」
陳仙無語地看著她。
白露霜好奇問道:「你也是先天媚體嗎?」
陳仙沒好氣地道:「哪有男人先天媚體的。」
「哈哈哈,說的也是。」
白露霜尷尬地點了點頭,她覺得自己好像中招了,喜歡上了陳仙身上的味道,忽然有點理解自己的師姐了,也沒想到自己變成了曾經討厭的模樣。
陳仙皺眉道:「這隻手風琴你先拿回去,自己摸索一下,明天啟程了,我再在路上教你。」
「哦哦。」
白露霜有些不好意思地抱著手風琴離開了。
白露霜離開後,陳仙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天空的明月,天生媚骨,男的就不能有嗎?
隨著他年齡的增長,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受異性喜歡了,即使他很冷漠地對待她們。
而且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說他身上有股清新誘人的味道了,明明他都沒有戴香囊之類的東西。
「算了,由它去吧。」
陳仙覺得想太多也沒用,這種事他又改變不了,難道帶大蒜在身上改變味道嗎?
問題是他自己也要遭罪啊。
陳仙搖了搖頭,便返回自己的小院練劍去了。
第二天,隊伍有條不紊地前往了碼頭邊。
走路太費時間太折騰人了,還是坐船舒服一點。
兩個時辰後。
「嘔…」
白露霜趴在船邊吐的臉色發白,很明顯她暈船了。
「大樂師也會暈船的嗎?」
「樂宗都有可能暈船,更別說大樂師了。」
「原來美女吐出來的東西也是臭的。」
「……」
陳仙搖了搖頭,看來短期內,白露霜是學不了手風琴了。
陶羲拍了拍白露霜的背,拿水給她漱口後,又摸出了一小袋東西。
「吃點話梅吧,會好一點。」
「謝謝…」
白露霜吃了話梅以後,果然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白露霜恢復了一些後,便好奇問道:「我加入樂隊,搶了你的副唱機會,你不討厭我嗎?」
「不會,我只是自責自己沒有那個天賦而已,而且戲腔歌曲你唱的比我好,由你來唱,更能滿足少爺的要求。」
陶羲笑著道:「只要少爺喜歡,我就喜歡。」
白露霜笑著道:「你真好呢,我要是男的,也喜歡你這種姑娘。」
陶羲接著問道:「你也喜歡我們少爺嗎?」
「額…咳咳,有一點吧。」白露霜臉頰通紅地回道。
老實說,她大了陳仙差不多一輪,和陳仙的父親還是一個輩分,這多少有些老不要臉了。
……
另一邊,下游某處。
一群水匪正在摩肩擦踵準備大幹一番。
前不久他們的眼線打聽到有一個商隊租了兩艘大船準備去松江府,看起來是要運送一大批物資。
而且這個商隊是蘇州城的分會,最厲害的也就一個低階樂師而已。
而且那低階樂師平時都在吳江城的商會裡,隨船的最多幾個奏者而已。
水匪老大翻江龍是一個先天武者,手下還有一個低階樂師。
他覺得就算那個低階樂師隨行,他們也能殺死對方,不幹這一票,都對不起自己苦修來的境界了。
夜裡,陳仙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殺意。
當他拿著長劍來到甲板上站了一會,韓霆、朱六郎和白露霜也都陸續從船艙出來了。
不用想,他們肯定也察覺到了江面上的殺機。
韓霆問道:「玄雲,發現什麼情況了嗎?」
陳仙閉著眼道:「江面上有十二艘船正在包圍我們,大概有三百多人,為首是先天武者,有刀意,還有一個低階樂師,幾個奏者和幾個一二流武者,其餘都是不入流貨色。」
「????」
朱六郎和白露霜有些驚奇地看著陳仙。
白露霜好奇問道:「你怎麼發現這些東西的?」
「殺意與氣機。」
陳仙睜開眼淡淡回道。
「……」
白露霜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是人能感受的這麼清楚的?
韓霆笑道:「那就交給你解決了,剛好看看你這陣子劍法有沒有落下。」
「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陳仙淡淡說了一句,便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長劍只是拔出三分之一,噴吐而出的劍光就宛若星辰降臨,照亮了一大片江域。
其他人忍不住抬手擋在了面前,因為這劍光不是一般的刺眼。
緊接著劍光凝聚為無數密密麻麻的飛劍懸掛在天空。
朱六郎和白露霜已經完全看呆了。
這還是人間劍客嗎?
噹!
隨著陳仙將拔出三分之一的長劍回鞘,滿天懸掛的飛劍瞬間射落,化為密密麻麻的白線殘影在江面上停留了一會…
這就像一場雨,沖刷了整個江面的不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