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城。
當求道樂隊進城,華亭城守衛便來到城主府進行了匯報。
讓守衛意外的是,華亭城主葉凱仁並沒有坐在主位,而是一個留著白色大鬍子的老者。
「知道了,下去吧。」
葉凱仁揮了揮手,守衛便立馬離開了。
葉凱仁面無表情地看向坐在主位的向岳。
「向師伯,需要我讓人趕他們離開,然後我們再去城外劫殺他們嗎…」
向岳搖了搖頭,道:「不需要,等他們演出完離開這裡,我們再在路上等他們就行,就讓他們在臨死前,在為我們表演一場。」
葉凱仁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他們要是想借城樓表演,還要借給他們嗎?」
向岳笑著點頭道:「借吧,我們要去看,肯定是讓他們有好的場地演奏,更好的取悅我們。」
向岳覺得陳仙的道要是合適的話,在殺了他們之後,就讓自己的徒弟來繼承這個流派,借著求道樂隊的殼,代替他們走下去。
……
另一邊,陳仙一進城便感覺到了有人在監視他們,而且是抱著惡意的監視。
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料。
若不是有人打著和華有德一樣的主意,那就是華家找了人來報仇來了。
若是在吳江城,陳仙可能還有些擔心。
但現在的話,就算是樂宗來了,他也有能力和對方碰一碰。
因為他已經突破到大樂師境界了,而且沒怎麼修煉的劍道也突飛猛進。
還有就是樂隊成員又增加了一個月白露霜,她可是高階大樂師境界。
樂陣一開,這邊基礎實力就是兩個強的離譜的樂宗了。
只要不是大樂宗出現,誰來都得死在樂陣的合擊之下。
……
因為華亭城實在沒什麼好玩的,所以隨行人員只是拿著宣傳畫宣傳了五天,陳仙他們就開始演出了。
蔥吳江城開始,每場演出的第三首,都是固定曲目《傳說•致姜微》,也就是幫韓霆找回老婆的那一首。
「夜半琴弦聲,思念兩三聲
它隨浪而來,一層一層…」
「浪如山,雨如針,都隨風起,海的盡頭住著你,天問用雙手換雙翼可否願意,我放下雙手去陪你…」
天上的音樂背景畫,是兩個劍客的故事。
兩人從對手到夫妻,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女劍客離開了,男劍客一直在找她,一直沒找到…
不知道的人,只感覺這首歌很深情,陳仙很有魅力。
而向岳和華祥宇卻愣住了,因為他們是知道一些秘事的。
比如平微公主得劍聖傳承,曾經化名姜微行走江湖,拿下了天下第一劍客的稱號。
後來老皇帝病逝,二皇子殺兄奪位登基成新皇,平微公主刺殺失敗,被新皇軟禁於皇陵守孝。
華祥宇有些驚愕地道:「姜微…女劍客…難道是平微公主?」
向岳黑著臉道:「別亂說,說不定只是巧合,平微公主怎麼可能和江湖劍客育有女兒。」
「……」
華祥宇覺得平微公主連新皇都敢刺殺,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向岳傳音入密提醒道:「有些事大家知道就好,但你說出來就不對了。」
華祥宇聞言立馬賠笑道:「咳咳,確實如此,肯定是巧合…」
而這時,向岳最鍾愛的關門女弟子林紅抱著向岳的手臂,撒嬌道:「師尊,這個流行音樂的風格我很喜歡,回頭讓我試試好不好…」
華祥宇假裝沒看到,早就聽聞向岳和女徒弟林紅有些不清不楚,現在看來,那並不是謠言。
林紅長得十分艷麗,前凸後翹,才二十多歲卻比那些生過孩子的婦人還帶勁。
林紅一開口,其他師兄師姐就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們我想主導流行音樂,成為新流派之主,名留青史。
他們沒有創建新流派的能力,所以搶奪別人的成果是最好的選擇。
而現在林紅開口,以向岳那老色批的性子,估計嘴一松就答應了。
「這事不急。」
來之前向岳覺得讓徒弟主導新流派就行,而現在向岳覺得他們把握不住,這種好事還得自己來。
當然他也是有些猶豫的,畢竟他一個樂宗搶別人的流派,名聲肯定會大臭。
徒弟的話倒是無所謂,因為他們本身沒什麼名聲。
林紅看向岳不答應,便在他耳邊道:「你要是答應的話,我讓你試試另一個地方…」
「好。」
向岳直接答應了,沒辦法,他是個講義氣的人,虧啥也不能虧好兄弟。
「……」
其他徒弟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同時一個個忍不住在心裡咒罵了起來。
「老色鬼!」
「祝你得馬上風。」
「小賤人,老色狗。」
「……」
華祥宇也是無語了,男的當向岳的徒弟也是夠倒霉的。
……
「接下來是一首新歌《知否知否》…」
陳仙說完,舞台上燈光變化,樂隊成員有的切換樂器,有的換了位置。
白露霜退後,陶羲來到陳仙旁邊。
前奏漸進,陶羲開始深情演唱。
「一朝花開傍柳,尋香誤覓亭侯,縱飲朝霞半日暉,風雨著不透…」
第二段,陳仙接上。
「一任宮長驍瘦,台高冰淚難流,錦書送罷驀回首,無餘歲可偷…」
向岳眯著眼感嘆道:「這個年輕人的寫歌編曲能力非比尋常啊。」
林紅立馬接著道:「師尊,要不我們活捉他,讓他為我們寫歌編曲。」
「師伯……」
華祥宇想開口阻止,但向岳卻已經點頭了。
「好,就依你了。」
林紅再次撒嬌道:「我就知道師尊對我最好了。」
向岳轉頭看向華祥宇,「小宇,你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華祥宇忍著噁心,笑著道:「我覺得林師姐提的真是個好主意師伯答應的妙啊。」
向岳嘴角微微翹起,淡淡笑道:「呵呵,你這孩子,不愧是在京城回來的,說話就是好聽。」
林紅也是給了華祥宇你很識相的眼神。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
兩人合唱到詞文階段,不少文人墨客和大家閨秀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