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看到南還在那裡探頭探腦,便大聲喊道:「師兄,我們可以走了。」
南還回過神來,朝他點點頭便跑了過來。
走在路上,南還回頭望了一眼那教室里認真學習的戰士,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意。
蔣紀雲也看到了那間教室里有些人在抓耳撓腮的寫字。
小七牽著蔣紀雲的手用力捏了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個女老師還在看著我們。」
小七的聲音雖然小,旁邊的馬超還是聽到了,他皺起了眉頭,眼神不經意間掃過,果然看到那位何老師正用一種難以捉摸的目光盯著他們。
等到他們終於走出了教室範圍,蔣紀雲才緩緩開口說:「那何老師有點問題,你們仔細查查。」
南還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一向對蔣紀雲的判斷深信不疑,他也見過那何老師,一點異常也沒有發現。
小七接住了蔣紀雲的視線,開始娓娓道來:「第一,她下意識的走路姿勢,有點像羅圈腿,雖然她已經很努力地克制了,但還是能看出來。」
「第二,她桌子上的花,其餘三個老師都是紅的黃的那些顏色的花,只有她好像是用紙做的菊花,我記得鬼子國的國花是菊花。」
「第三,在我們考試過後她偷偷看我們的眼神里有一點點殺意,我沒有感覺錯。她想殺了我們。」
馬超聽完,臉色變得異常嚴肅,他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那我們得儘快行動,不能讓她再靠近你們了。」
南還小聲詢問「需要我盯著嗎?」
馬超搖頭說:「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們需要找到實質的證據,還要看看她有沒有同夥,才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馬超叮囑小七:「小七,這兩天要麼待在你師傅那裡,不要出來,要麼就跟著小雲和南還,總之不要獨自一人出門。」
他的語氣嚴肅,眼神中透著一絲擔憂,蔣紀雲有空間在,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毒藥和蟲子。
何瑩要是真的對上蔣紀雲,誰倒霉還真不一定。
小七低頭沉思片刻,隨即抬起頭,堅定地說道:「知道了,那我還是跟著師傅吧!」
雖然馬超低估了他的能力,自己還是安心學本事吧。
他們來到院子門口,馬超要親自送小七前往玄清道長所在的院落。
小七回頭望了一眼,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便跟著他離開了。
蔣紀雲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
小七為什麼要拒絕自己?
她明明可以一起去玄清道長那邊玩一會兒,可小七和馬超都不肯答應,這其中定有秘密。
「哼!」
蔣紀雲冷哼一聲,心中不悅的說道「不帶我玩拉倒,我自己也有事做。」
她仰著頭轉身走進院子,先是走到井邊,拿出尺子開始量起井口的尺寸,接著又跑到另一處井口,仔細測量。
南還看到她忙起來,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幫忙。
他站在一旁,看著蔣紀雲來回走動,手裡拿著一些奇怪的工具,時而蹲下,時而站起,神情專注。
馬超走過來,看到蔣紀雲手中的東西正滋啦滋啦地冒著火花,他疑惑地皺起眉頭,忍不住問南還:「她在幹什麼?」
南還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剛才自己幫著砸碎石,還用水泥做了兩個圓盤,現在自己正忙著用火烤乾。
他一邊拿著點燃的柴火離圓盤一點點距離,一邊看著那團水泥逐漸變硬。
蔣紀雲焊接完東西時,已經開始下小雨了。
她趕緊開口喊道:「馬超哥,已經下小雨了,你找東西把那倆東西遮起來。」
南還放下手中的已經冒煙的柴,跟馬超一起將已經成形的圓盤輕輕搬去了屋檐下面。
南還望著那兩個光滑的圓盤,感慨道:「這東西這麼快就成形了?之前還像爛泥似的,這東西真不錯。」
蔣紀雲坐在堂屋的竹椅上,望著門外連綿不斷的雨幕,雨水順著屋檐不斷滴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頓時傳來一陣咕嚕聲,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心裡一驚:「都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怪不得我餓得前胸貼後背。」
她輕聲嘀咕著,目光落在門口,心裡想著小衛哥他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時,南還走了進來,問道「小雲,你那長毛的軟饅頭還有嗎?咱們先墊墊肚子吧。」
蔣紀雲愣了一下,隨即從空間裡拿出一大袋麵包,裡面有肉鬆的、奶油的,甚至還有一種插著木棍看起來像是「雞腿」形狀的麵包。
馬超在一旁看著這些麵包,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在滬市的時候曾在和平飯店吃過正宗的麵包,此刻看到這些「異類」,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但眼下肚子有點餓,他也顧不上多想拿起一個吃起來。
三人簡單地吃了頓飯。
飯後,外面的雨依舊沒有停的跡象,馬超拿起一袋麵包,撐著傘,準備去給小七他們送去。
蔣紀雲看到馬超走到門口,問道「那裡有什麼東西對我有影響嗎?」
馬超的腳步一頓,什麼話都沒有說就走進了雨幕里。
蔣紀雲嘆了口氣「看來那些老頭又準備幹什麼大事了,事情跟我有關,怪不得非要我來這裡。」
南還不懂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意外看到蔣紀雲脖子的玉牌,問道「小雲啊!你的玉牌牌怎麼裂成蜘蛛網了,再碰一下就要碎了。」
蔣紀雲聽到南還的問話,心中一緊,低頭看向那塊原本溫潤如玉的白玉牌,此刻竟布滿裂痕,如同蛛網密布。
她這塊玉牌是空晴製作的,一直貼身佩戴,好長時間沒有過絲毫損傷。
如今卻在莫名其妙的裂成這樣,讓她心中泛起一陣不安。
南還見她不語,眉頭微皺,語氣更加凝重:「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會不會在那地下水道里撞成這樣的?」
蔣紀雲沉默片刻,緩緩搖頭,重新取出來一塊玉牌。
這玉牌是玄清在滬市的時候製作的,雖然質地相似,但總感覺這比之前那塊讓她更舒服。
「轟……」
突然外面傳來悶悶的聲音,蔣紀雲和南還立刻跑到門口看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