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家宴,周靳堯之所以會去,是為了再次擺明自己的立場。
不結婚!
別再給他塞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他懶得搭理。
想抱孫子,找阿野,別找他。
老爺子氣得不輕。
這些年來,這個引以為傲的大兒子沒讓他操一丁點心。
從來都是最省心的那個。
偏偏就是在這件事上犯渾。
周復野知道哥哥的心思,他幫不了哥哥什麼忙。
也不想看哥哥被逼著娶不愛的女人。
於是他妥協了…
哥哥不肯相親…
他願意…
晚上。
姑姑他們都走後,周靳堯去到老爸那兒。
跪地請罪。
老爺子看見他就來氣。
「是不是嫌沒把我氣死?又來補上幾刀!」
周靳堯沉聲道,「父親,身為男人,要身負責任。」
「我有愧於人,恕我不能接受你的決定。」
老爺子說,「你愧對誰?」
「阿蠻已經走了將近一年了,你們這麼久都沒有交集,你那些念頭還沒消嗎?」
周靳堯低頭, 「是我混帳…」
「沒能克己復禮…該與不該的事…都做了…」
老爺子倒吸一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所以我不能再和其他人…結婚…」
「還請父親諒解…」
老爺子大氣不敢出,「你…你說什麼?」
周靳堯說,「錯在我…我該贖罪。」
「阿蠻她遲早會回來的,只要南城洛家還在,她的家就一直在那裡…」
「父親…我…只想等她…不想再看其他人…」
老爺子跌坐在木榻上,「你…你…」
「你簡直畜牲不如!!」
他從來想不到這麼恪守本分的大兒子能幹出這種事來。
「你…你不該來跟我贖罪!你該去跟南城的思思贖罪!!」
周靳堯說,「自然要去 」
「等到阿蠻回來,我想跟她說明一切。」
「親自去向思思姐請罪,我要娶她為妻。」
老爺子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要娶誰?」
「洛家千金,洛小蠻。」
語氣不容反駁的肯定,連對小輩的愛稱都沒有了,直接喚她名字。
老爺子實在難以想像…眼前這人還是他兒子嗎?
他是怎麼能這麼平靜的說要娶一個看著長大的姑娘…
這要是擱舊社會,是要沉潭,要遭亂棍打死的。
老爺子的大腦都是嗡的。
老天爺,他們周家一聲不吭出了這麼個混帳東西。
「你趕緊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周靳堯說,「好的。」
「只要您別再給我塞女人,放心,我不會擾您清靜。」
「等到阿蠻回來,我再帶她來見你。」
「畢竟婚姻大事,還是得父親做主。」
「你給我閉嘴!!!」老爺子差點沒被他最後那句話送走。
連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口。
周靳堯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轉身朝外面走去。
速效救心丸,他的速效救心丸呢!!
出了周家老宅之後,周靳堯如釋重負。
**
小傢伙睡著後,花郁塵看著手機上面傳來的照片。
從他回來之後,跟拍又接著續上了。
老婆一忙起來就沒空理他,他只能靠跟拍傳來的照片看看她。
【小郁總,今天發現可疑人員跟蹤夫人。】
花郁塵心下一跳,她身邊現在不是有隨身保鏢的嗎?那些人怎麼還敢的?
【她怎麼樣?】
【夫人讓保鏢藏起來,悄悄從後備箱拿出一根鐵棍,幾棍打的對方跳腳,哭爹喊娘。】
花郁塵想到那個場面,頓時笑慘了。
【不僅如此。】
【夫人怕他的聲音引人注意,把人拖進沒有監控的巷子裡暴揍了一頓。】
【等到我們過去的時候,那人口鼻流血,手臂骨折,鎖骨斷了。】
【肋骨不知道斷沒斷,傷的不輕,但夫人慈悲,給他留了口氣。】
哎喲我操,他家這個虎娘們……
妥妥的核武器…
花郁塵問道,【你們沒被發現吧?】
【沒有。】
【別讓她發現了,繼續跟著,隨時匯報。】
【是。】
收起手機,花郁塵又想自家那個虎娘們了。
腦子裡忽然湧上一句話,老婆一定很愛他…
她再怎麼生氣,卻從來沒有家暴過他。
他總是腹誹家裡婆娘是個母老虎…
其實仔細想想,他好像連個耳光都沒有挨過…氣狠了也只被擰過耳朵…
他的母老虎是個很有分寸的女人…不打自家男人的臉。
這段時間她在外面估計干架都干瘋了……
揍別人都是下死手的…
卻唯獨不揍他……
殊不知,凌苗第二天更是直接干架干去優悅總部了。
一輛豪車停在優悅總部樓下,黑色西裝的保鏢親自開車門。
紅色的高跟鞋踏在地上,鋒利無比。
沿上是一雙白皙的美腿,閃瞎了男人的眼。
緊身的黑色小皮裙,一身昂貴的長款皮草隨意披在身上。
指尖託了一下鼻樑上的墨鏡,抬頭望著這棟摩天大樓。
紅唇揚起一絲魅惑人心的弧度。
老娘總算把你拿下了。
祁悅…準備好被狼狽踢出局吧……
「我們進去!」
公司進來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周圍圍著幾個黑衣保鏢。
一路上走路帶風,香風陣陣,氣場強大如斯。
這位女大佬像是在逛自己菜園子似的,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前台上前說道,「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凌苗勾唇一笑,「沒規矩,我是你們凌董。」
「凌董?我們公司沒有這號人。」
凌苗笑說,「沒關係,以後就有了。」
她徑直進了電梯。一去到辦公區,指著最大的那個辦公室。
懶洋洋的說,「去,給我把裡面那個女人扔出來。」
「收拾一下,以後就是我的地盤了。」
黑衣保鏢進去了,不到一分鐘,祁悅錯愕的出來。
看見凌苗,頓時睜大了眼睛,「你怎麼在這裡?」
凌苗輕挑眉尾,摘下墨鏡,上下打量著她。
「喲~沒想到祁總還真是個女強人。」
「股東都跑路了,你還死守在這裡呢。」
祁悅擰眉,「跟你沒關係,從我公司里出去!」
「哈哈~」凌苗嬌媚一笑,「你公司?」
「簡直笑死個人了~」
「現在你腳下的辦公大樓都是我名下的,這到底是誰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