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悅突然有種格外不祥的預感,「你什麼意思?」
凌苗說,「不對~這裡你還占有股權…這裡確實還有你的份…」
她抱著手臂,環看著四周。
自言自語道,「要怎麼樣才能把這裡徹底變成我的呢…」
琢磨了兩秒後,沖祁悅燦爛一笑。
「要不把你手裡的股份賣給我算了吧?」
「反正你留這麼點在手裡,不上不下,怪尷尬的,你說是不是?」
祁悅咬著牙關,「你什麼時候開始盤算著這步棋。"
"你什麼時候開始攛掇我公司的股東,把手裡的資產都倒給你自己?」
凌苗笑道,「我想想啊…」
「你還記得張恙嗎?」她問。
張恙不是晨星的區域經理嗎……
是接管顏瑞那邊商圈的區域經理……
她又是送錢又是送女人,就為了賄賂他。
借他手上的實權,整死這個姓凌的……
誰知道竟然把他送進去了……
凌苗有些惋惜的說,「嘖嘖…祁總呀,你棋藝真的很高超…」
「可是你每一步落子,都錯了。」
「你可知道,你賄賂的那個經理,只是我老公一個小小的下屬而已。」
「你砸這麼些錢進來整我,你怎麼就不去打聽打聽那塊地是誰的?」
她捂嘴笑道,「那一整塊地呀~都是我老公噠~哈哈~」
祁悅不可置信的踉蹌了兩步。
凌苗還不忘殺人誅心的提醒道,
「就是你給我搭橋牽線,找的那個好老公~哈哈~」
「人家可是把一整個商圈盤下來,就給我折騰著玩兒呢~」
祁悅面如死灰,這怎麼可能……
凌苗又說,「現在不止那塊地是我的,就連你這裡也是我的呢~」
祁悅攥緊了拳頭,恨不得撕碎眼前的人。
凌苗眨眨眼,笑說,「祁總~」
「我現在是真的有心想買你手裡的股份。」
「怎麼樣?賣不賣?」
「你現在賣的話,還能留一點養老錢。」
士可殺不可辱。
祁悅咬著牙說,「不!賣!」
「不賣呀?」
凌苗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告訴銀行,貸款還不上啦~」
「 上次抵押進去的資產,叫人去拍賣吧。」
「哦,對了,包括這棟大樓,應該也能賣點上一點錢。」
祁悅瞳孔一緊,頓時吼道,「凌苗!!!」
凌苗壓根沒搭理她。
「沒關係,七折就七折,咱們好歹收點現錢~」
凌苗掛斷了電話,朝祁悅笑說,「祁總喊我什麼事?」
「是後悔不賣給我了嗎?」
「可是怎麼辦呢?我都已經叫人去拍賣了。」
「本來你還可以拿個幾億。」
「現在打折賣了,可就少了好幾個億呢~」
「萬一運氣不好,得打五折才拍得出去可怎麼辦是好?」
她十分可惜的說,「白花花的錢都打水漂了呢~」
祁悅牙關緊咬,閉了閉眼睛,撐著桌面。
「別這樣呀,祁總,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興風作浪你是一把好手,可是你忘了見好就收。」
「不過沒關係,有道說女子無財便是德。」
「反正我這人沒什麼道德,優悅這間公司,我就笑納了。」
她攏了攏身上的皮草。
把玩著手裡的墨鏡。
瀟灑轉身朝外面走去。
「走咯~收隊!」
一眾保鏢護送著她離開。
此時此刻在優悅總部行走的她,成了萬眾矚目的存在。
出了優悅,凌苗臉上的笑意就陰沉了下來。
撥了個電話出去。
「小五,收網了,立刻著手準備收購!!」
"明白!"
優悅的資產雖然在她手裡,但是股權還在祁悅手上。
她既然沒有決策權,那麼,就把這裡的資產搬走,挪進自己的公司。
何況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買祁悅手上的股權。
這無異於給了祁悅坐地起價的機會。
她喜歡簡單粗暴,直接法拍。
一但法拍,祁悅到手的現金,直接蒸發好幾個億。
骨折滾出優悅。
騰籠換鳥,自此結束!
她的這口惡氣總算出完了。
花郁塵手機上面收到今天的照片,頓時睜大了眼睛。
這高跟鞋……
這大長腿……
這奪命的小皮裙…
這殺瘋男人的奪命小腰……
他差點鼻血沒噴出來。
小腰精!!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穿得這麼騷氣過!!
啊!!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他二話不說給凌苗撥了個電話過去。
此時凌苗提著包,剛從分公司開完會出來。
「幹嘛!」
花郁塵聽到她的聲音,忽然欲言又止了……
他怎麼說…
總不能說自己派人跟蹤…阿呸!暗中跟拍她吧。
「呃…」
「我…」
「我…就是…」
凌苗不耐道,「怎麼?嘴掛不上檔啊?」
花郁塵一噎。
凌苗下意識發現自己今天好像懟人懟瘋。
連自己男人都懟。
她軟下了語氣,「說。」
花郁塵笑道,「我就是想你了。」
對方沉默了兩秒,電話傳來嘟嘟嘟的掛斷聲。
凌苗嘀咕道,「沒事淨吃鹽,閒得慌。」
她收起手機,忽然警惕到身後有人跟著她。
眼睛微微眯起,今天手上沒有武器……
於是悄悄偏離了路線,躲好,脫下腳下的高跟鞋。
跟拍還差一張照片沒上交呢。
撓了撓後腦,「咦…人呢…」
忽然一隻手薅住他的頭髮,扯進黑暗,「你給老娘進來吧!!」
「啊——」
「啊——」
「救命——」
「啊——救命——」
「我叫你跟蹤我!我叫你跟蹤我!」
「我沒——啊——救命啊——」
「你剛剛不是在找我,難道是在找你太奶嗎?」
「我不是——我不是要害你的人——」
「啊——救命啊——我是好心人吶——」
他不能說是小郁總派他來的!!
「最壞的人都會說自己是好人!!」
「我真的是好人——你相信我——」
「你都好意思撒謊了,我怎麼好意思不信你!!」
「我真——我真是好人——救命啊!!!」
凌苗一頓收拾後,從黑暗中出現,穿好腳上的高跟鞋。
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是,解氣!
她揚長而去。
「嗚嗚嗚嗚……」留下男人抱頭痛哭。
沒一會兒兩個人急急忙忙過來,「沒事吧你…」
「別別別,別碰我!!我痛!叫救護車!搞個擔架!」
「哦哦,好,好,你忍忍啊。」
「……」